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正讓江前臨崩掉最后一根弦的,是女孩無意識伸出的舌頭。
那鮮紅的東西,蛇一樣纏上烏黑的玩意,也不嫌棄那玩意是用來撒尿的。
既然可以舔他的,那是不是也可以舔自己的?
不知什么時候,待江前臨回過神,那兩根東西已經放到了一起,也是這時候他才發覺衛展的顏色更深,棒身粗直,像棒槌,自己的則比較長,前頭微微彎起,跟把鐮刀似的。
也因此沉純能準確吃到衛展的龜頭,卻只能舔到江前臨雞巴的下方。
兩個男人面上不顯,實際都在暗暗較勁,比誰的雞巴塞進嘴里更多。
當然,一根也塞不進,誰讓都大得跟什么似的,沉純只能一只手握著一根,并排放到嘴邊,同時兼顧兩根。
雞巴挨得近,難免會碰到一起,每次一碰到,兩個男人都惡出一陣雞皮疙瘩,讓沉純吃了十來口,衛展就受不了離場了,他把目標轉移到更誘人的桃花源里。
早就想嘗嘗白虎穴的滋味了。
毛頭小子才喜歡前戲,像他這種叁十來歲的成熟男人,做愛更熱衷于直奔主題。
雞巴頂住穴縫滑了幾下,潤濕龜頭后就頂在穴口,屁股收緊,往后退一些,那架勢似乎是想來個猛撞頂穿女孩小腹。
衛展離開后江前臨就獨占了沉純的小嘴,本來被吃的舒爽,黑眸微睜時無意瞥到衛展臀部往后退的動作,迅速把沉純的椅子往后拖了一小段。
與此同時衛展頂腰的動作同時迸發,原本要頂進穴里的雞巴,隨著位置偏移,滑到小腹處,怒張的馬眼一收一縮,仿佛在無聲地怒吼。
“操!!江前臨你搞什么!??”
嗯,暴躁的本人也在怒吼。
這動靜,嚇了門外的工作人員一大跳。
不過衛展一向暴躁,估計又在訓演員,大家習以為常地聳聳肩,又繼續干活了。
演員能休息,他們可不能。
“你不能碰她。”
衛展摳她穴時,是從她身后往前扣,進的不深,他卻是正正經經從前面進去,幾乎進了整根手指時,他也以為她不是處了,可再往前一點,竟碰到一層阻隔。
他做不到任由衛展在自己面前隨隨便便就破了女孩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