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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吩咐五條家的管理人安頓好所有客人之后,五條悟穿過庭院,準備去洗浴。
半道上,他看見了一個站在桃樹下的,屬于青年人的身影。
束發的青年微微抬起頭,似在觀賞院內景色,也似在思考著什么。
五條悟走到他身邊站定,才出聲打了招呼:“鐘離先生。”
現在不是桃花開放的季節,粗壯的桃樹綠意盎然,卻無半點紅粉,一點也不像幼年的“六眼”在夢中見到鐘離——雖然本人否認那是他——那天。
“院中景色,于我確是初見。”鐘離又給自己的觀點加了層土。
他的記憶力一向優越,要是如五條悟所說的那般在這里歇息過,不會毫無印象。
“嘛~畢竟是夢境,存在或者不存在,在過去或者未來,都沒有定數。”五條悟倒是看得開,無所謂般回應。
“五條先生……”
“悟。”白發的咒術師糾正了這句話的開頭。
“悟,今夜月朗星稀,不如趁興夜游。”鐘離說。
在無論怎么處置,都難免散發著陳舊腐朽氣味的咒術世家的地盤,大概不會有第二個人像這般自然地提出這種奇怪又平常的建議。
于是五條悟從善如流地點點頭,當起了稱職的向導。
他已經有所預感,這些一成不變的景色,今夜一定會變得不同。
今后也應該是這樣。
第42章 遠道而來的軍師
他們的猜測很快得到了應驗,在經過了幾天,孤兒院的孩子們身體狀況逐漸恢復后,輔助監督那邊傳來了在東京范圍內出現異常現象的消息。
那就是接二連三出現人類莫名陷入深度睡眠狀態的情況。
在被送往醫院后,這些沉睡的人類的各項身體數據都顯示正常,可是就是怎么都醒不過來。
除此之外,以分別設在東京和京都的兩所咒術學校為主體,開展的一年一度姐妹校交流會的籌備工作也出現了問題。
一方面是作為交流會得分點的二級咒靈突然出現了暴動,另一方面是原本由咒術界保管的咒胎九相圖被不明對象盜走了。
這就導致了原本預定的交流會日期臨近,活動還遲遲無法開展。
為了能夠盡快處理好這些一個個冒出來的麻煩,璃月在跟咒術高專商議過后,向位于橫濱的武裝偵探社發出了委托。
出于之前的合作情誼,社長爽快地答應下來,表示會讓專業的社員全程協力,并且會在收費上給予優惠。
于是第二天,旅行者就前往公共交通站點,迎接承接委托的那名社員到達東京。
雖然沒有拿類似接機牌的東西,但是旅行者的一頭金發在人流之中算得上特別,所以這位來客很快鎖定了集合的位置。
而在出站的旅客中仔細辨認的旅行者,也很快發現了對方。
“太宰先生!”旅行者遠遠地招了招手,打招呼道。
等人到了跟前,旅行者先是跟他交流了一下武裝偵探社的近況,然后理所當然般往對方身后望了望。
“在找亂步先生嗎?這次的委托,他不參與哦。”黑發的青年笑瞇瞇地說。
“哎?”一個明顯的疑惑表情出現在了旅行者的臉上。
這并不單是因為基于江戶川亂步的“超推理”,他更適合在這種亂局之中抽絲剝繭的工作,還是因為眼前的人就算在三社混戰再加奧賽爾大肆活動時期,積極性都算不上高。
大多數情況下,太宰治都只參與一些關鍵的節點,起到關鍵的作用。
所以旅行者并沒有料到太宰治會大老遠來到東京,承接這樣一份跟橫濱關系不大的工作。
從旅行者的臉上把對方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太宰治表情浮夸地說道:“因為想趁這次機會來東京度假,特地拜托社長讓我和亂步互換了工作,呀,真是好不容易才爭取下來。”
這倒是說得通。
旅行者想象著那樣的場景,點點頭,說:“這樣啊,太宰先生也辛苦了。”
“騙你的。”太宰治卻拍了拍旅行者的肩膀,越過旅行者熟門熟路地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用上揚語調說:“只是來看看所謂的‘咒術’,能不能帶來新的自殺靈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