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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來時,會跟隨著他一起活動的影子更接近他現(xiàn)在的樣子,而第—個出現(xiàn)在他的影子身邊的,是胡桃和儀官們。
如果按照太宰治的說法,經(jīng)過的房間是所謂人生的走馬燈的話,他似乎找到了自己和對方不同,能夠違反常理回返的原因之一。
以巖王帝君的“死”為終點的旅程,正是鐘離“生”的起點。
是因為這間古堡對“死亡”的判定并不準(zhǔn)確,所以可以通過鉆漏洞的形式避開必然的結(jié)局嗎?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雖然就算被因在了最后的房間,他也有能力見到紅死病,但是順應(yīng)規(guī)則而進行活動顯然會降低不必要的影響。
正在鐘離對此有所猜測的時候,那個有著胡桃外形的影子,突然從與他的影子的交談中停下,看向了真正的他所在的方向。
隨后,她向著下一個房間,不是紅與黑的所在地,而是白的方向指了指,似乎是在催促他向前。
于是鐘離的疑問毫不費力地得到了解答。
使他能夠無障礙地回返的另一個原因,正是胡桃的存在。
他在進入太宰治所在的最后一個房間前,見到的最后一群影子當(dāng)中有胡桃,走出來的第一群影子中也有胡桃。
而作為往生堂堂主,她是守護生與死的界線之人。
也就是說,即便是在走馬燈的狀態(tài)中,那個投射胡桃而生的影子依舊能夠敏銳地察覺到舞臺前的“死”之帷幕,幫助屏風(fēng)那一面的他以進入“邊界”的狀態(tài)走進最后的房間。
已死的人類無法從邊界回返,但并非真正死亡的巖王帝君顯然不在此列。
同樣順利地通過了剩下的幾個房間,鐘離總算回到了最初的藍。
如同太宰治所說的一樣,那里才是紅死病等待幸存者的地方。
這是鐘離第一次真正與對方見面,紅死病的外形和洛夫克拉夫特的描述基本一致,紅色的長袍與兜帽將他包裹起來,臉上戴著一副假面,看不清真容,也或許沒有真容。
仙人是否也會不愿面對死亡本身?
這是他們之前留在璃月辦公大樓里,對內(nèi)進行“探索”時,胡桃突發(fā)奇想向魈和甘雨提出過的問題,也引起了一陣討論。
當(dāng)時魈的看法是,如果選擇與死亡戰(zhàn)斗,必然有著肩負的職責(zé)。
甘雨則認為仙人與人類在這方面的差異沒有想象中那么大。
而現(xiàn)在摩拉克斯,或者說鐘離的選擇,似乎和他們都不太相同。
他走上前,將紅死病的假面摘下,那本來是虛無的地方臨時生成了新的形態(tài),成為了他的舞池搭檔的外形。
擁有太宰治的臉,但比鐘離都要高上許多的紅死病,用雙手撐開紅袍的兩側(cè),按著面前的幸存者的后腦勺和背部使他靠近自己,然后將他包裹在了紅色,也是能夠融化生命的恐怖疾病當(dāng)中。
鮮血從雙唇中溢出,“凡人”鐘離卻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拿出了之前江戶川亂步經(jīng)由太宰治交到自己手上的,愛倫·坡對自己過往小說的再創(chuàng)作,它們本來應(yīng)該是被用于在與紅死病對抗的時候,一時處于下風(fēng)的情況下暫時困住對方的手段。
可是鐘離知道另外的使用形式,所以他拜托愛倫·坡加入了一些關(guān)于璃月傳說的內(nèi)容。
那加入的短短的幾句話,就是璃月誕生至今的歷史概括。
鐘離認為奧賽爾的力量是愛倫·坡的異能力失控且變得如此強大的根源,反之亦會是擊破籠罩了整個橫濱的幻境的關(guān)鍵。
有了那一部分,紅死病所感受到的時間流速以及在這里的身份位置會與奧賽爾完全相同,無法作為更強的幻境表現(xiàn),輕易吸收這個小幻境。
因此,由愛倫·坡的異能與奧賽爾的能力融合產(chǎn)生的這個幻境,其中的絕對死亡或者說是終結(jié)的象征,不得不暫時與被他捕獲的獵物,一同穿過這細碎又無法掙脫的新幻境。
在這其中,不僅有摩拉克斯和鐘離的見聞,還有其他璃月成員,或者說所有璃月人的生命歷程。
短暫,但豐富。
在這個時間長流中,終結(jié)無數(shù)次出現(xiàn),但并沒有改變璃月的進程。
當(dāng)然有一日璃月,甚至是提瓦特大陸也必然會迎來終結(jié),可這個幻境所蘊含的本質(zhì)是不變的。
即是唯歲月恒常,不死不滅。
“終結(jié)”終究只是時間的一環(huán),也會流淌于時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