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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力敏銳的重力使,試探性地把那份甜品朝甘雨面前推了推。
她立即像被驚醒一般收回了視線,臉頰微微地紅了起來。
還是鐘離取過了那份甜品,放置在甘雨的面前,說:“這幾日你一直在努力工作,偶爾適當地放松心情,應該不會造成太多影響。”
甘雨拿著銀叉,似乎是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下定決心嘗試了一口。
隨后,她慢慢露出了肉眼可見的,淺淡但又令看見的人不禁跟著感到心情愉悅的笑容。
哄完自家孩子,鐘離將自己的小酥餅朝他和中原中也的中間推了推,似是想要補償重力使被半路送出的甜品。
中原中也拿過其中一把還沒來得及排上用場的銀叉,果斷地捕獲了一塊小酥餅,然后伸到了束發青年的面前。
鐘離的腦袋上像是出現了一個實質性的問號,不過他并沒有對這種投喂般的行為提出什么異議,靠近叉子咬了一口,給出一如既往的夸夸評價。
這讓中原中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你們璃月真有意思。”
從有記憶以來,中原中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或者是非人,可眼前這兩個存在明顯十分不同。
他說不清這種不同來自于哪里,只是感覺它難以忽視。
最終,這頓下午茶由唯一錢包自由的干部大人買了單,他們又重新回到橫濱的三方爭斗和異常力量帶來的莫測影響中。
一天后,在找到畫作的作者之前,他們找到了繼魚人后的下一副畫。
這回是異能特務科那邊,在私人收藏家手里發現的。
同樣的署名,成畫日期比魚人那幅畫稍晚一些,畫風和筆觸都變得更加成熟。
畫上呈現的是一個從上往下看的視角,視角盡頭是一個地窖,地窖里雜亂地放著幾只酒桶,像是未知的深淵一樣,給人一種森然可怖的感覺。
從這充滿著腐壞、幽深以及酒氣的地窖中,爬伸出十數根綠得發亮的葡萄藤蔓,像是要抓住所有看到這幅畫的人,把他們拖入永不能再回返的地窖中。
鐘離將畫的信息同步給另外三個組織后,對著畫作陷入了思考當中。
陪同他前來的白術也仔細觀察著這幅畫,說:“這與魚人的主題完全不同。”
“的確如此。”鐘離說。
兩者除了出自同一人之手外,看起來沒有什么關聯性。
而且魚人那幅畫被重視,主要是因為它在大雨到來前就描繪出了細致的魚人圖像,新的這副則沒有類似的情況。
“鐘離先生認為可能的原因是什么?”白術看向身旁的青年,頗有深意地問道。
聽見問話,鐘離斟酌了片刻,回答:“嗯……或許它所描繪的是即將發生或者正在發生的景象。”
“你的意思是,這是預知畫。”白術說。
鐘離所提出的大膽假設,并沒有讓白術感到十分荒謬,畢竟現在在橫濱之中上演的許多事本身就已經夠離奇了。
“這還尚待驗證。”鐘離說。
將畫中的元素逐一分離,他們分析出了最有可能的一個指向性,并給與之相關的guild的首領菲茨杰拉德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了菲茨杰拉德一如既往游刃有余的聲音。
“鐘離先生,還有什么新消息嗎?”
“請問約翰先生是否在白鯨上?或許這副新的畫作會與他有關。”鐘離直入正題,說。
這個說法讓菲茨杰拉德的語調瞬間正經了許多,他坐直身體,回應:“這兩天輪到約翰照看洛夫克拉夫特,他應該在那間房間里。”
“能否麻煩菲茨杰拉德先生將他尋來?有幾個問題需要和約翰先生探討。”鐘離說。
菲茨杰拉德答應下來,保持著通話的狀態,與原本就在他身邊的奧爾柯特一同前往洛夫克拉夫特沉睡的房間。
但當他們打開門時,原本應該在那里的同伴只剩下依舊一動不動的洛夫克拉夫特。
奧爾柯特立即和白鯨的主人,也就是赫爾曼·麥爾維爾聯系,調查約翰的下落。
沒多久,她收到了相關的資料,顯示約翰至少到昨夜凌晨為止還在白鯨上,但在夜半兩點之后,他再也沒出現在赫爾曼可見的范圍內。
鐘離旁聽了全程,在菲茨杰拉德壓低聲音把情況用一句話轉述給他后,緩緩接道:“璃月會盡力找尋約翰先生的去向。”
“我會前往璃月,和你們一起找。”有些出乎意料地,菲茨杰拉德這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