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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出來一件,景邵穿著一點都不合適,像是偷穿了弟弟的衣服,手腳都露出一大截。
景邵看著自己的造型,無奈的問了一句,“這衣服我一定要穿嗎?”
造型過于滑稽,寧松羅沒忍住笑了出來,“必須穿著,不然不方便。”
景邵扯了扯脖領,“那睡覺的時候能不穿嗎?”
“隨便。”寧松羅懶得管景邵,直接竄進被窩里。
不多時景邵也上來,寧松羅覺得自己的床好小。
當初買的一米二的床,想著自己一個人睡也夠用了,只是寧松羅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他就帶了一個人回來,一米二的床不夠用了。
寧松羅側身詢問:“會不會很擠,不然我去沙發睡。”
景邵抱住他的腰,很喜歡這種擁擠,“不擠,不許去。”
“那好吧,”寧松羅又繼續躺好,幾乎縮在景邵懷里。
后背貼著景邵滾熱的胸膛,景邵的手臂代替枕頭,成為他的新枕頭。
這種親密姿勢延續到家里,寧松羅怎么也睡不著,總想做點什么,可又因為在家里,所以不能為所欲為。
恰好這時手機進來新消息,寧松羅打算玩手機轉移注意力。
新消息來自于總裁辦八卦群,秘書們又在八卦。
【蘇楠:demon下午就跑了,他竟然早退,能不能找個地方投訴他,嫉妒.jpg。】
【趙磊:董事會對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能拿他怎么辦?況且他早退肯定是有急事,我看見他走的時候挺著急的。】
【趙磊:看見一條消息就走了,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ayla:也不見得,demon最近好像戀愛了,時不時的對手機傻笑,還學昏君早退,萬年單身狗脫單,理解一下吧。】
【趙磊:你怎么就知道他脫單了?蛛絲馬跡在哪里?】
【蘇楠:你那雙卡姿蘭大眼睛,難道看不見景邵鎖骨那顆小痣被人咬了?】
【趙磊:震驚.jpg,什么又被咬了?他是看上的小狗嗎?】
看到這里寧松羅特別想反駁一句,誰是小狗?
【ayla:活該你沒有對象,連情趣都不懂,那是咬嗎?那是小情侶之間的樂趣。】
【蘇楠:是啊,不過是小情侶之間的樂趣罷了,看那咬痕,我賭十塊錢,demon的男朋友一定是一個色胚。】
寧松羅不滿地不嘟囔,“我才不是小狗,師兄趙磊說我是小狗,他們還說我是色胚,我不是好嗎?”
沒有得到回應,寧松羅安靜下來,耳邊是景邵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寧松羅徹底安靜下來,看著手機里面的聊天。
【ayla:也不知道demon現在在誰懷里睡覺呢,好想知道哦。】
【蘇楠:我也想知道,對了@寧松羅,小寧到家了嗎?】
突然被@,寧松羅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們知道景邵在他床上睡覺呢。
【寧松羅:到家了,一切順利。】
【蘇楠:到家了就好,什么時候能來上班?我們想你了。】
【寧松羅:周一上班。】
【蘇楠:那行吧,我也要準備下班了。】
總裁辦八卦群安靜下來,寧松羅無所事事的私聊ayla。
ayla是港城人,說的就是粵語,寧松羅有一句話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見到景邵的時候,就在酒吧門口,他誤以為景邵是男模,那會兒聽見了一句話,聽不懂但卻隱約記住一點發音。
后來斷斷續續聽了很多,甚至在床上也聽到過,寧松羅特別好奇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寧松羅:ayla姐,我有一句粵語想請教你。】
“拐洗擼。”寧松羅發音很怪,只能憑借一點記憶勉強說出來,“我也不知道發音對不對,已經盡力了。”
“ayla姐,這句話什么意思?”
ayla過了一會兒才回復,“是不是怪細路?”
“對對對,就是這個發音,這句話什么意思?”
“怪小孩的意思。”
寧松羅不確定,又聽了一遍,確定怪細路就是怪小孩的意思,“ayla姐,你確定是怪小孩的意思?”
不怪寧松羅這般激動,怪小孩是j先生對他的專屬稱呼,每一封信的開頭都有一個稱呼怪小孩。
可是景邵怎么能和j先生扯上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