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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捕捉到寧松羅的唇,親吻夠了才回答許唯的話,“你們不是分手了?我怎么幫你?”
許唯聽見一點房門里的動靜,詫異間聽見景邵的話,“哥你知道了?是他跟你說的嗎?”
既然景邵已經知道,許唯只好坦白道:“可我不想分手,我是做錯了點事,可他就因為這點事要和我分手,我不甘心。”
“哥你知道嗎?我追了他一年,一年的時間里我給他當牛做馬,都沒有自己的時間,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也是端著不讓我碰。”
“我圖什么啊?他不讓碰,還不讓我找別人嗎?再說了,咱家里有錢,往我身上撲的人那么多,我逢場作戲一下怎么了?”
許唯還在說著,絲毫沒覺得自己對感情不忠是一件錯誤的事情,數落的都是對方的缺點和毛病。
寧松羅聽著心寒,心里也是難受,同時也生氣許唯對他的數落。
景邵舔了一下他的耳廓,小聲說:“你前男友真不是東西,選我,我比他守男德。”
寧松羅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哪里還顧得上景邵是自己老板。
他生氣的咬了一下景邵的脖子,算是報復景邵看熱鬧不嫌事大。
景邵嘶了一聲,摸著齒痕又開始蠱惑寧松羅,“想不想報復他?”
寧松羅靜靜聽著沒有說話,景邵慢慢跪下去,視線也落在寧松羅的腰戴上,“他和楊杰明在不夜酒吧儲物間做過什么,想不想嘗試一下?”
寧松羅就算再生氣,也不想報復許唯,無他,他已經不在乎許唯了。
心里的那個人被挖出去后,便不會在乎他的任何事。
所以當景邵提起那天的事情,寧松羅下意識的想不臟嗎?
腦袋還在思考著,部位已經暴露在空氣中。
寧松羅瞬間慌了神,而更讓寧松羅慌亂的是景邵咬住了……。
許唯的聲音還在繼續,隔著一道門也能聽得很清晰他的說話聲,伴隨著說話聲,與近距離的水聲,寧松羅的腎上腺素飆升,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好像快要缺氧了。
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咬住手背,推拒著景邵的腦袋。
他想景邵好過分,怎么可以這樣,可手落在景邵頭頂,又出于本能的按住,不讓離開一點。
寧松羅覺得喝醉酒的人應該是自己,不然他怎么會瞬間沒了力氣,只能靠著門板穩住身體。
甚至還很享受這份服務。
同樣都是三十六度多的溫度,可溫度與溫度碰撞,卻迸發出更加火熱的溫度,燒的人就快窒息了。
許唯說了很久,沒有景邵的回話,他疑惑道:“哥你在聽嗎?”
景邵哪里有嘴說話,他討好的咬了一下,寧松羅沒忍住哼了一聲,許唯就在門外,他也聽見了這聲音。
如同小貓叫的聲音,根本判斷不出來是誰的聲音,只是那一聲,許唯覺得挺好聽的。
許唯心想,還得是他哥吃得好。
“哥你在忙嗎?”許唯識趣道:“那我不打擾你了,明天我再聯系你。”
門外終于安靜下來,寧松羅也忍到了極限,他推開景邵的腦袋,可還是晚了一步。
液體在景邵臉上流淌,寧松羅粗喘著氣,臉上都是歉意的表情。
看著景邵那張高不可攀的臉,寧松羅有那么一刻仿佛爽炸的小貓。
他把景邵弄臟了。
見景邵站起身,寧松羅抬手幫他擦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擦干凈。”
手腕被攥住,高舉過頭頂,景邵一點一點湊近,壞笑道:“小寧老師,幫我舔干凈。”
第29章 我的助理,謝絕惦記
【j先生,我犯了一個錯,緊接著又犯了一個錯,現在是錯上加錯,我真心開始懺悔。】
寫到這里,寧松羅停下筆,腦海浮現前天的畫面。
視線不經意間飄向景邵的辦公室,玻璃隔斷并不能遮擋視線,寧松羅可以清晰的看見景邵的面部輪廓和身形。
景邵弄臟的臉還停留在腦海里,微怔之間,一股欲念勾起寧松羅內心深處的惡劣爽感。
意識到自己又在遐想,寧松羅趕緊低頭,繼續摸魚把這個月的信件寫完。
寫完信,寧松羅又開始蹲守醫院的公眾號,他要搶乳腺外科的專家號。
趙麗萍女士雖然做完手術已經六年,可每一年都要做復查,復查是終身的,并不可以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