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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松羅聽見處理掉了四個字,不由得心里難受。
他記得,景邵頭像就是一只灰色泰迪,看來景邵從小就很喜歡小動物。
或許頭像就是那只被處理掉的灰色泰迪。
許唯還在說著,寧松羅卻一個字也聽下去,他突然間意識到,好像從未真正了解過許唯。
這場酒局一直持續到九點,許唯喝多趴在桌子上,這才算是結束。
寧松羅起身去扶許唯,想把他送回到房間里睡覺,還沒等觸碰到許唯,景邵先一步走過來扶起了許唯。
許唯喝的醉醺醺的,神志都開始不清楚,胡亂的說著話。
寧松羅看向景邵,景邵說:“我來吧。”
“好,我收拾桌子。”寧松羅說著開始收拾垃圾。
景邵將許唯扶去臥室,放到床上時,許唯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道:“哥,怎么是你啊,我家寶寶呢?我要抱著我家寶寶睡覺。”
景邵沒有去傳話,而是站在床邊說:“許唯,從小到大,不管是吃的喝的用的,凡事你喜歡我都會讓,現在你也該讓我一回了。”
許唯腦袋嗡嗡的,心跳的也很快,他有些醉的說:“哥你想要什么,我都讓。”
“不用了,我會自己搶。”說著,景邵將被子蓋在許唯身上,走出了臥室。
寧松羅只是簡單收拾一下,這會兒忙的差不多,看見景邵出來,寧松羅轉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茉莉花味的蘇打水,擰開瓶蓋遞給他,“師兄喝點水。”
景邵喝了一口,視線落在寧松羅身上,他穿的是許唯的睡衣,景邵命令道:“把衣服換了,走了,我叫了代駕,順道送你回去。”
寧松羅哦了一聲,聽話去換衣服。
等穿好衣服,寧松羅才反應過來,他為什么要走啊,今晚說好了要留下來陪許唯,怎么就聽景邵的話要跟他走了。
轉念一想,許唯都喝多了,哪里還能有其他心思,不如回學校。
跟著景邵坐上電梯,寧松羅心里擔心那只灰色泰迪的下場,所以總是忍不住想問問景邵,但又怕結果不好而傷心難過。
欲言又止的注視著景邵,景邵說:“你想問什么?”
“那只泰迪還在嗎?”
“在的,它現在很健康,只是年紀大有些懶,偶爾還會耍點小脾氣。”
聽見這個結果,寧松羅松了口氣,他喜歡小動物,所以聽不了一點虐待小動物的事情。
剛才聽見許唯輕描淡寫的說起灰色泰迪,寧松羅的心悄然發生了變化,只是自己還不清楚那種變化是什么。
代駕來的很快,寧松羅和景邵一起坐在后座。
代駕先開車送寧松羅,所以定位定到了荊南大學。
一上車,景邵就開始變得暈乎乎的,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寧松羅關心道:“師兄你沒事吧?”
景邵摸著額頭道:“有些暈,我能在你腿上躺一會兒嗎?”
寧松羅趕緊往車門那邊靠了靠,他扶著景邵道:“可以的,師兄你躺一會吧。”
景邵順勢躺下,頭枕著寧松羅的大腿。
寧松羅注意到景邵興致不高的樣子,甚至有些傷心的情緒流露出來。
他擔心道:“師兄你怎么了?”
景邵開始語調變得低沉,“小寧老師,我不太開心。”
寧松羅心想景邵果真喝醉了,不然怎么像是個小孩子似的,表現出了幼稚的一面。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景邵,是在不夜酒吧外面。
那天下著雪,昏黃的路燈下,景邵在打電話。
那會兒的景邵高冷禁欲又迷人,而喝醉酒的景邵卻像極了小孩子。
寧松羅心里變得柔軟起來,他語調輕緩道:“那你為什么不開心呢?”
他想肯定是剛才許唯提及了不開心的事情,景邵才會不開心。
然而,寧松羅猜錯了。
景邵有些氣的說:“我養大的小白菜,被一只蠢豬拱走了。”
寧松羅:“……?”
還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