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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八八折，再打八折，直接干到七折。

她覺得這個價格可以了。

而看著她還沒開口，經理咬咬牙。“6折！”

“啊？”還能降？！中原中也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著面前的女孩子震驚的表情，經理緊緊握拳，仿佛做下什么決定似的。一跺腳。“五折！半價給您怎么樣！”

“不不不——”她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她說話都結巴了。“我是想問，中原先生是這家店的……老板嗎？”

經理心思活絡。看起來這個女孩子并不知道中也先生的身份？

“不是，但是中也先生是我們的常客。”

她上次看到那么誠惶誠恐的公司老板還是在高中的時候，而來人的身份……

她大概知道中原中也是干什么的了。

她原本想七折簽約，沒想到到最后經理拍板五折。她刷卡付了錢之后定了時間。

“那個……不好意思，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經理十分殷勤。“您說，伊原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中原先生他……”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他在稅務部門上班是嗎？”

經理：……誒？

她覺得自己猜對了。“怪不得，稅務部門的公職人員查企業納稅情況的時候你們壓力是挺大的。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不該提他的名字？”

經理無語凝噎。他也不敢說實話，只有非常客氣地送她出門。

中也先生自己沒跟她說自己的身份，他更不能說了。

***

中原中也發現她的速度也挺快的，不過兩天開荒保潔就上門了。她站在一旁看著一整隊的保潔人員進入房間。

今天是休息日，中原中也也在家，聽到隔壁叮咚咣當的聲音出來，看著伊原舞站在門口。

“早上好，中原先生。”

“早。”他看向旁邊。來的這一個保潔團隊應該是他常見的，他還跟對方的隊長打了個招呼。

“中原先生。”看著那一隊保潔進去了，她這才開口。“那個……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問。”

“您是不是在稅務局工作？”

中原中也：哈？

她覺得她猜的很對。“前兩天我去保潔公司的時候，提到您的名字那個經理一直在給我降價，所以我在想您是不是經常去他們公司查稅？”

推理正確，結果錯誤。

中原中也想說點什么，到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稅務稽查總比他說自己在組織里當二把手強。

“家電買了嗎？”

“還沒呢。想買一個洗衣機，一個烘干機。還有冰箱，鍋碗瓢盆、還有個人清潔用品，還得買套書桌椅，另外上大學了可能還需要買新電腦，我的手機也不太好了，摔了好多次了。”

“缺錢嗎？”

她擺手。“沒事，不缺，我找我爸要了。”

“給你了？”

“他不給我就鬧。”

中原中也聽到她活力百倍的聲音勾了勾唇角。

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以前遇到困境動不動就想死，他天天都在為她的自殺倒計時頭痛。現在雖然對組織束手無策，但是對于不會真害她性命卻欺負她的人卻還是會反擊了，有進步，這絕對是他教得好。

老懷欣慰。

他下意識想要揉了揉她的腦袋，而他也真的這么做了。

伊原舞眨巴眨巴眼。

誒？

中原中也揉完了她頭發才感覺到不合適，立刻把手收了回來，清了清嗓子小聲道了個歉。

“沒關系，我看到中原先生真的覺得很親切，好像——之前在哪里見過一樣。”

中原中也被她這話硬控好幾秒沒敢動，身體都僵硬了。“是這樣么？”

“嗯。”她送了中原中也一個大大的笑容。“對了，中原先生喜歡吃蘋果派嗎？”

中原中也腦海里瞬間拉響警報。

“啊？還行吧。”

“中原先生喜歡吃甜一點的還是淡一點的？”

“甜一點的吧。”中原中也怕死了，生怕被伊原舞把他跟貓聯想起來。

“那等我搬進來之后，給中原先生做蘋果派當見面禮好嗎？”

“都可以。”

伊原舞住在旁邊，中原中也心中拉警報都成日常了。生怕哪里會露餡。

***

半個月的時間，她把她的新居收拾好，還特地邀請中原中也來家里吃了一頓飯，就當是暖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