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沒外人,無當講不當講。照理說,陳延與邢遠已有夫夫之實,我們合該早日上門提親,邢遠是家里獨苗,凡沾親帶故的都看重他的婚事,不免慎之又慎,如此才耽誤到現在,讓你家公子受委屈了,還希望親家莫要計較。所幸兩個孩子是有緣有份,總歸要走到一處的,早與晚也就不重要了,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梁叔畫一席話可謂先發制人,說得滴水不漏,對方再要拿喬就未免不近人情了。
“不敢。是陳某疏于管教,才令小兒做出糊涂事,不敢指摘溫少爺,遑論溫家諸位長輩。”梁叔畫既已拋出橄欖枝,陳斌若不領情似乎有些不識抬舉,他近來也是為陳延的事煩憂在心。
“有情人待在一處,也是難免的事,這成了婚,誰還與你計較這些。”梁叔畫的這句話可說是讓陳斌夫夫放下了心,倘若溫家因此而輕視陳延,這婚事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點頭的。
兩邊都是講道理、識大體的人,而且又都一心為了兒子,很快便談攏了,下人給陳延傳消息時間婚事就敲定了。
如此一來,溫邢遠更是堂而皇之地進出陳延的閨房了,陳斌有心想提醒一句,可如今計較這些外在的名聲倒顯得矯情,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他去了。那邊陳遙縱使對溫邢遠沒什么好感,也不敢說什么,溫邢遠已經名正言順了,他有氣也只能憋著。
“什么時辰了,還在床上躺著?”溫邢遠不知何時又出現在陳延房中,探身瞧著半睡半醒的陳延。
“今日無事,便懶得動彈。”陳延睜眼看著他,卻沒有起身的意思。
“難得的好天氣,賴在床上豈不可惜。”春雨一陣連著一陣,今天確是碧空萬里。
“我今早還聽見烏鴉叫喚,出門怕是要倒霉。”睡久了,陳延覺得骨頭都是酥的,實在不想從床上起來。
“既是如此,我們不如來做點床笫之間該做的事。”溫邢遠突然低下身子,撩起一縷陳延散落在枕畔的墨發,眼神也曖昧到不行。
“誰要跟你胡鬧,我這便起了。”陳延打了個呵欠,下床的動作很是利索。
陳延穿好衣服,命小廝端了水洗漱后,坐到了梳妝臺前,溫邢遠非常自覺地抓起桌上的木梳,為陳延束發。最后將一只玉簪插上,溫邢遠看著鏡中的人,甚是滿意。
“喜帖?誰要成親了?”眼角瞥見桌角放著一張大紅的喜帖,不禁問了一句。
“魏初陽和易洛,就在三日后。”陳延回道。
“你要回潁州城?”陳延正琢磨著帶哪把扇子出門好,溫邢遠跟在他身后,替他選了百花爭艷一景,正合了此般春意。
“那是自然。”
“不知可否帶家屬出席?”
“南菱肯定也有喜帖,你代他去又有何妨?”陳延給他出主意。
“不,我就愛沾著你的光。”溫邢遠看著陳延的眼里有著濃情蜜意。
“那便跟著吧。”說著,溫邢遠就跟在陳延身后出了門。
第86章
拜堂成親
第二次穿上嫁衣,卻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五年前,他心灰意冷、無可奈何,婚姻如同兒戲,如今重著紅裝,他心里感到雀躍,期待中摻雜著一絲小緊張,不管怎么樣,這個決定是慎重的,他也確信自己找到了那個可以互相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