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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的眉頭又疑惑地皺了起來:“我們不是一直這樣嗎?”
紀枝嘆服地點點頭。
兩人在星夜下,就著體育館門口的廊燈將那份攻略翻了個底朝天,幾乎條條項項都是兩人相處的日常,想找出來一條陌生新鮮的反而成了難事。
“所以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對吧,紀枝。”木兔把攻略重新塞回包里問。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但是白福她們都說這樣不對。”
“赤葦也是這么說的。”
“唉——”兩人坐在門口相互依靠著,如出一轍地嘆了口氣。
門內簇擁的人群終于散開,紀枝不打算跟著去參加星子宏人的殺青宴,但她還記得星子宏人特意囑咐有話和她說,和木兔交待了兩句,就打算去找一找今天的主角星子宏人,順便告個別。
木兔哼哼唧唧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不高興,又說不出自己不高興的原因來,只好蔫頭耷腦地看著紀枝跑開。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的樣子。
木兔又打開赤葦給他的那本攻略。
雖然赤葦一向很可靠,但是百密一疏嘛,他會不會忘記了什么?
他將那本攻略從頭翻到尾,從尾翻到頭,還是沒有什么想法。
星子宏人似乎早就在等紀枝了,他臉上的妝容還沒來得及卸掉,但是衣服已經換成了自己的私服。手上殺青的蛋糕大概是給星野紀枝留的,看見她走過來了,就含笑把蛋糕遞了過來。
紀枝搖搖頭:“今天太晚了,而且明天還有戲,這個糖分太高了。”
星子宏人也沒有堅持,把手上的蛋糕放下。
“昨天星子君說今天結束有事找我,是什么事呀?”紀枝直截了當地問。
她今日從早上五點就開始拍戲了,一天都是激烈的比賽場景,下午那會兒人都累得快要脫力了,這會兒只想早點回家睡覺,不太想在別的事情上拖時間。
她問得坦坦蕩蕩,看向星子宏人的眼神干凈又澄澈,好像什么心思在她的目光下都會無所遁形。
星子宏人手緊了緊,又放松下來。
星野紀枝看著是個毫無戀愛細胞的木頭,其實在人際交往上總是很周到。
就像她的幼馴染可以無所顧忌地和她靠近,與她擁抱,他卻很難進入那個距離。
雖然他總懷疑她和她的幼馴染都沒有開竅,可是事實又似乎并非如此。
“沒有什么,只是想祝星野前輩前程似錦。”星子宏人眼睛瞇了瞇,笑起來,“畢竟下次合作,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啦。”
星野紀枝松了口氣,也笑起來:“嗯,星子君也是。”
這邊結束得比星野紀枝
想象得要早得多,她和星子宏人告別,回來戳了戳縮在角落里還在不遺余力翻著攻略的木兔:“走了——”
木兔不甘心地又翻了兩頁,才把那本攻略放回包里。
“剛才不都看過了嗎,還在看什么?”紀枝納悶地問。
“很奇怪啊,紀枝,”木兔把單肩包的背帶掛在額頭上,一邊晃蕩著一邊往前走,聲音里滿是疑惑,“你覺不覺得我們忘記了什么東西?”
“忘了什么?”
“不知道啊,就是很奇怪啊,就是那種,一般情侶會做的……但是赤葦的攻略我翻來覆去找了好久,什么都沒有啊……”
木兔的五官都快皺成一團了。
“赤葦既然都沒有寫,那就是沒有吧。”紀枝毫不在意地打了個哈欠,“那可是赤葦,怎么會有他都想不到的事情。”
“我說啊紀枝,”木兔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有沒有可能赤葦也忘記了這件事啊?我就是覺得很奇怪,肯定有什么被忘記了!”
“都說了沒有了,快點走了啦,我困死了,我要回家睡覺。”
紀枝又打了個哈欠,因為太困,眼角擠出了一點生理性眼淚。她小心翼翼地擦掉,然后快步朝著自己的車走去,絲毫不理會身后還在苦思冥想的木兔。
“肯定有什么被忘了……等下,紀枝!等等我啊紀枝!”
紀枝率先鉆進車里,木兔腿長,三步并兩步,幾步就追上了她,跟著她也鉆了進去。
車窗外的人還在依依不舍地和星子宏人告別,照理來說殺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大概是因為星子宏人性格太好,在這幾個月里對所有人都太過關心,以至于這場惜別居然持續了這么長時間。
木兔看著窗外,有些納悶地問:“紀枝,為什么他們都在和星子君說再見啊,你們不是還要一天才結束嗎?”
“星子君今天就殺青了,明天就不來了。”
“什么叫殺青?”木兔眨了眨眼,“是把青團砍碎嗎?好殘忍啊!”
“什么青團……”紀枝無奈地瞥他一眼,“就是他的工作都結束了,沒有戲份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