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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黑尾,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嘆了口氣,慢吞吞地把手縮回袖子里,靜靜聽黑尾胡說八道。
“是嗎?”紀枝眼睛里的光亮了一點。
“對啊,你們這不是幼馴染是什么?”黑尾說,“說你們不像幼馴染的人說你們是什么?”
紀枝搖了搖頭,佐藤希昨天說完以后就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嘴里一直在喃喃著“太可惡了”,還說以后要找木兔算賬,她聽不懂,也沒有多問。
“對啊,所以你們就是幼馴染,你們之所以不互坑,又有一些普通幼馴染沒有的互動,就是因為我們只是普通的幼馴染,而你們是高級的幼馴染。”黑尾說起謊都不打草稿。
紀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看表情儼然已經(jīng)聽進去了。
研磨沒臉再看,把衛(wèi)衣的帽子戴上,默默離黑尾遠了一點,想要掏出游戲機遠離這場紛爭。
黑尾哪里能讓他如愿,立馬把他一把扯回來,還把他的衛(wèi)衣帽子也給摘下來:“對吧,研磨?”
黑尾臉上笑得奸詐,滿臉寫著“你必須上我這條賊船”。
研磨平時不太說話,人又比較膽小怕生,說的話就顯得格外有可信度。紀枝果然被黑尾帶跑,每一個五官都顯示著對他的信任。
研磨到底是不忍心對著這么一張信任自己的臉胡說八道,只好扭過頭含糊地說:“大概吧……”
黑尾對這答案不太滿意,但是好歹算是給他的論據(jù)找了一個“共犯”,放過了尷尬得想挖地逃走的研磨,又轉過頭一本正經(jīng)地和紀枝說:“你看,研磨都這么說了,我沒有騙你吧?”
研磨背著黑尾,幾乎要忍不住翻白眼。
他就說,幼馴染就是用來互坑的。
研磨抬起頭,試圖在場館里找到梟谷剩下那個女經(jīng)理的身影。
再不回來,你們梟谷的大明星就要被騙得連渣都不剩了。
區(qū)區(qū)十幾分鐘,場上的正式比賽甚至都還沒有開始,黑尾已經(jīng)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給星野紀枝哄得天花亂墜,除了“木兔是最強的攻手,就算是黑尾也沒有辦法攔下”和“她生是梟谷人死是梟谷鬼,不可能莫名其妙轉學去音駒”這兩條原則黑尾暫時沒有辦法更改以外,剩下幾乎每一句話都已經(jīng)被星野紀枝奉為圭臬,就差拿筆記下逐字背誦。
研磨在心里對星野紀枝產(chǎn)生了深深的抱歉,但攔不住黑尾又逃不走,只好把頭不斷往下低,像一個網(wǎng)癮少年一樣死死盯著自己的游戲機。
“孤爪君,離游戲機太近了,對眼睛不好哦。”紀枝好心提醒。
“呀,黑尾君,孤爪君,你們也來看比賽了。”白福終于上廁所回來,看見黑尾兩人,驚訝地打了招呼。
黑尾哄騙的計劃這才被迫終止。
研磨長
舒一口氣,總算是沒把星野紀枝騙得找不著北。
“應你們家大明星之約,來給你家王牌添把火。”黑尾笑了笑,用下巴指了指場上的木兔,“不過看起來他不太需要的樣子。”
“今天狀態(tài)是不錯。”白福點點頭。
紀枝放下了心里的一座大山,高高興興地看起比賽來,還問啦啦隊要了花球,站在觀眾席上不住地揮舞著:“光太郎,加油!”
研磨看了一眼身邊應援得正歡的少女,又看了一眼笑得饜足的黑尾,忍不住指責:“小黑,是壞人。”
“你就是這么對你的幼馴染的?我哪里壞了?”
“星野眼看著就要開竅了,硬生生被你給領歪了,”研磨小聲吐槽,“這下等她想通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我又沒有說謊,我說的明明都是事實,兩人本來就是最高級別的幼馴染啊,我也沒有說他倆在幼馴染之外,一定不存在別的關系。”黑尾臉上絲毫不見悔過之意,反而一看就知道肚子里裝滿了壞心眼兒。
“再說了,那家伙之前總在我面前炫耀這炫耀那,我連女朋友都還沒影呢,他就要脫單了,還是和國民級別的美少女?我怎么能允許這種事發(fā)生呢?”黑尾嘴角提得更高了,“我給他戀愛路上添點堵不過分吧?”
研磨盯著他看了半晌,解鎖了手機屏幕:“喂,是警察局嗎?這里有一個詐騙犯……”
“……不要莫名其妙就開始漫才啊!”
第37章 電話紀枝怎么還沒過來?
木兔光太郎尚不知曉,自己好容易露出一點光明前景的道路被黑尾鐵朗一桿子堵死。
那天的比賽梟谷穩(wěn)扎穩(wěn)打,贏下來沒什么懸念。研磨擔心木兔下場以后發(fā)現(xiàn)不對勁,找他和小黑算賬,所以在比賽結果出來的一瞬間就早早地腳底抹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