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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宏人的心原本七上八下,甚至在看到木兔光太郎和星野前輩自然而然的親密行徑都有些打退堂鼓,但看見木兔穿成鸚鵡在賽場上出場之后,就又變得活泛起來。
雖然星野前輩和幼馴染關系不錯,但是那個木兔光太郎實在是個十成十的笨蛋呀。
就算兩人現在有什么心思,要跨過從幼馴染到戀人的那一條線,以這兩人一個賽一個遲鈍的腦袋瓜,他看著也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機會是屬于努力的人的!電視劇和小說早已表明,竹馬注定打不過天降!
他笑瞇瞇地把手機收起來,紀枝才猛地被球場上的叫好聲驚醒。
“呀,”她輕聲嘆道,“音駒居然在領先。”
“被收走了決勝服,木兔多少有點悶悶不樂啦,”白福擺擺手,臉上卻不顯得焦慮,“沒關系,梟谷會贏的。”
紀枝點點頭,人窩在位置上,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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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木兔比賽前的幺蛾子,紀枝生怕記者發現她也在現場,整場比賽空前地安靜,連木兔扣球得分也只是小聲歡呼并拍手叫好,口罩眼鏡捂得嚴嚴實實。
比賽總算是有驚無險地贏了下來,音駒的氣氛有些低迷。她聽黑尾說過,他們和宮城縣的那個什么……烏鴉學校,約好要一起打進全國大賽,進行一場垃圾的決戰,這下要失約了。
這個取名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紀枝摸著下巴思考了半天,感覺木兔審美低下或許不完全是自己的原因,雖然有她這個正面教材以身作則,但是到底還有像黑尾這樣的人從中作梗。
要讓木兔以后離黑尾這種審美不行的人遠一點,誰家高中生一天那么多非主流發型呢!
紀枝一邊想著,一邊瞪了剛走出來的黑尾一眼。黑尾原本想和她打招呼,話還沒出口先收了星野紀枝一記眼刀。
他沉默了一瞬,轉頭和夜久說:“剛剛大明星好像在和我wink來著。”
夜久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仿佛黑尾身上有什么臟東西一般,立刻退避三舍:“你好惡心,做夢也看一下時間,你是半夜睡不著覺所以白天做白日夢嗎?”
“你是嫉妒吧?有漂亮女孩子,甚至是國民級別的美少女和我示好,所以你嫉妒了吧?”
“哈?誰要嫉妒你這個家伙啊!雞冠頭惡人臉!”
海信行笑瞇瞇地站在兩人身邊,方便兩人萬一打起來之后第一時間把兩人拉開。
今天的音駒三年級也很和平。
木兔從同一個通道口探出頭,目光越過音駒鼓鼓囊囊的一大團紅色,精準地落在紀枝身上,用力招手:“紀枝——”
星野紀枝渾身一顫,想起了自己站在觀眾席上的一些不美好回憶,黑著臉制止了木兔光太郎:“不準動!”
木兔蹦著的腳步一下子剎車,老老實實地停在了紀枝的三步開外。一只腳試探地往前探了探,但是在收到紀枝警告的眼神之后,還是乖乖地收回來,沒再超過腳尖的那條線。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紀枝虎著臉,“不要在場上搞幺蛾子。”
“紀枝上次說得不是不要在場上掉鏈子嗎?”木兔小聲回應。
星野紀枝剛要說出口的話卡在嘴角,想起來自己似乎確實說過這么一句,給自己找補:“都一樣!”
“幺蛾子和掉鏈子是一個意思嗎?”木兔恍然大悟,“我懂了!”
“不是!”紀枝簡直有點氣急敗壞,即便是她這樣的任性選手,碰上木兔這種天才級別的天然呆,有些時候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敗下陣來。
“星野學姐的意思是說,比賽的時候就好好比賽,不要想一些其它的事情,不管是決勝服,還是啦啦隊的花球顏色。”千鈞一發之際,赤葦站了出來,貼心地幫星野紀枝總結。
星野紀枝:“沒錯沒錯!”
木兔眨了眨眼:“可是啦啦隊換了衣服啊,我也想換啊,換了不好看嗎?”
“啦啦隊換的是她們的隊服,”赤葦盡量以一種清晰的方式和木兔解釋,“所以木兔學長也應該好好穿隊服才對。”
星野紀枝:“就是就是!”
“哦!”黑白頭貓頭鷹重重點頭,滿臉都寫著“恍然大悟”四個大字,“我懂了!”
緊繃著的梟谷眾人終于松下一口氣,看著木兔的眼神透露出一種近似于“孩子終于長大了”的慈愛。
“所以我應該做六套、不對……七套!呃……很多套隊服,我們所有人都穿!”
木兔興奮得手舞足蹈:“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我一個人穿決勝服叫什么決勝服,當然要所有人都穿才叫決勝服了!小雪小薰還有紀枝,都要穿!”
“紀枝、赤葦,你們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