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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黑尾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這是木兔啊。”
音駒這次來說是練習賽,不如說是一場小型合宿。音駒并不會立刻回去,而是要在梟谷住一晚上。
而收拾東西的時候赤葦發現,木兔前輩不見了。
星野前輩這次氣似乎比上次要更嚴重一點,到現在了氣還沒有消,結果就是今天木兔前輩的情緒十分跌宕起伏,雖然偶爾有兩個球因為打出了漂亮的球路而短暫地振奮了木兔,讓他“heeey”喊了幾聲,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來星野紀枝對他的評價。
今天已經這樣了,明天還可以挽救一下,就在赤葦決定再想辦法寬慰一下木兔前輩時,他發現木兔不見了。
忍無可忍,赤葦最終還是撥通了星野紀枝的電話。
“哈?我憑什么要去找那個討厭的家伙!”星野紀枝咬咬牙,看了看外面的天。
話劇部也才剛剛結束排練,他們最近有一出舞臺劇想要去參加比賽,正是緊鑼密鼓練習的時候。
她剛要打電話找司機來接她,就先接到了赤葦的電話。
“拜托了,星野學姐。”赤葦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就當是學姐幫我一個忙。”
紀枝看著自己的指甲,口不對心道:“那看在赤葦的份上……我勉強答應吧。”
赤葦連忙感謝了一番星野紀枝,然后才掛了電話。
“答應了?”木葉在一邊問。
赤葦點點頭:“我們今日怎么勸說木兔前輩都沒用了,還是要讓星野前輩去勸,何況星野前輩……應該早就在等著這個臺階了。”
“辛苦你了,赤葦……”木葉拍拍赤葦的肩。
星野紀枝則是輕車熟路地往體育館走去。
太陽剛落山不久,絢麗的火燒云染紅了半片天,把她身上淺色的梟谷校服也染得金燦燦的,像是剛剛從藝術生繽紛的顏料盤里撈出來一樣。
運動少年們都去吃飯了,體育館門口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徒留夕陽余暉灑在體育館的門前,勾勒出短短的一條路,像是在邀請誰進去。
赤葦那么熟悉光太郎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光太郎?這個學弟年紀不大,心思倒是不少。
星野紀枝一步一步踩著光,走到那個體育館的門前。
不過是在哄了她的同時,還希望她來哄一哄任性的木兔光太郎。
畢竟光太郎不高興的時候也只有這一個地方可以去。
體育館里面沒開燈,黑漆漆的,隨著她進門才有幾束陽光追進來,照亮她身前的一小塊地。
紀枝把燈打開,果不其然看見了窩在排球球籃底下的木兔光太郎。
說起來,她一直很好奇,以光太郎一米八五的大高個,是怎么縮成這么小小一只,像是一只不愿意出巢的貓頭鷹,鉆進這球籃底下的。
木兔光太郎面朝里趴著,看不見門口的情況,只以為是打排球的那群人回來了打開了燈,便一動不動繼續趴著。
“光太郎,”星野紀枝上前,挪開那個球籃,對上木兔光太郎金色的大眼睛:“又在躲什么?”
第5章 幼馴染幼馴染之間應該是這個氛圍嗎?……
“紀枝……”木兔可憐兮兮地鉆出頭來,“紀枝還在生氣嗎?”
“當然還在生氣了。”星野紀枝蹲下來,直視著木兔的眼睛,略帶了點賭氣的意味,“為什么總是這么孩子氣啊光太郎。”
紀枝這句話說得很輕,與其說是在抱怨,不如說是在撒嬌。她伸手戳了戳木兔的發尖,為了能讓黑白漸變的頭發翹起來,這家伙總是會抹上致死量的發膠——他覺得自己這樣比較帥。
硬硬的發尖戳上紀枝柔軟的手心,無可奈何地彎了下去。
紀枝拍拍手,中肯地說:“光太郎還是平時精神飽滿的時候比較帥。”
木兔耳朵一動,抬起頭看著星野紀枝:“真的?”
紀枝點點頭,摸著下巴沉思道:“打球得分的時候最帥。”
木兔從地上爬起來,從邊上撿起一個球,擺出一個發球的姿勢:“那這樣呢?”
“還行,比剛才可憐巴巴的時候要帥一點。”
“heeey!”木兔高興地蹦起來,“那紀枝會給我拍錄像嗎?給電視臺看的那種!”
“不會。”星野紀枝想也不想地拒絕,轉頭向外面走去,“我還在生氣呢。”
木兔連忙追上:“紀枝紀枝,那你要怎樣才能不生氣啊?”
“那我要好好想想。”
“那我給紀枝買巧克力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