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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倒是不能再想了,畢竟,是他想要承她的恩澤。
他緩緩走入池中,靠著談思瑯身邊坐下。
談思瑯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謝璟將她攬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腹部的肌肉就這般直截了當?shù)刭N著談思瑯纖薄的后背。
談思瑯低低“哎”了一聲,整個人徹底熟透了,倒是沒想著躲開。
那聲音燙得很,灼得謝璟渾身上下、哪哪都燥熱。
他在她的后脖頸落下一個與湯泉一樣濕熱的吻,而后便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喚著她的乳名。
談思瑯不自然地擺了擺腿。
分明是她被家里人喚了許多年的乳名,怎么到了他嘴里,便溢出些旁的意味來?
隨著談思瑯的動作,夫妻二人身旁的湯泉水便如綻開的花苞一般往四周蕩開去。
她不服氣,也喚:“謝子瑜。”
而后又道:“這不公平。”
“嗯?”
“我只能喚你的表字,你卻能喚我的乳名。”談思瑯道。
她也要喚那種,他的家人自幼喚他的名字。
謝璟微愣:“那夫人是想?”
談思瑯眼珠一轉(zhuǎn),一張口,那聲音卻是輕如蚊蚋:“……想知道夫君的乳名。”
謝璟無奈道:“兒時母親都喚我阿璟。”
談思瑯恍然,大婚第二日,萱姨可不就是這樣稱呼謝璟的,她真是傻了。
她低聲喚道:“阿璟?”
“嗯。”
“阿璟、阿璟、阿璟……”談思瑯喊得有些累了,這才停下。
“這湯泉舒服嗎?”謝璟沉聲問。
談思瑯含糊地答是。
總覺得他的問題沒有這么簡單。
不想回答。
哼哼。
謝璟環(huán)著談思瑯的纖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又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尖。
酥酥麻麻的癢意與蕩開的水波一起撩撥著談思瑯,她啞啞地悶哼了一聲。
原來……謝璟才是那個書院里的壞學生。
特別、特別壞的那種!
她沒料到,后面還有更壞的。
卻聽得謝璟用他那副如玉清冷的聲線,不緊不慢地問道:“夫人可知,其實你我二人,并未真正圓房?”
第44章 花燭
起初是在湯泉之中。
談思瑯故作鎮(zhèn)定,學著謝璟平日的模樣,淡然回了句:“是嗎?”
她分明記得那夜里,緊相偎、慢廝連,芙蓉帳暖、草藉花眠……
原來、原來竟是沒有嗎?
難怪,那夜與她在薄冊子上看到的完全不同。
原來不是因為謝璟學的別的冊子,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真正圓房。
她干笑了兩聲。
都賴她在大婚前夜沒好好和嬤嬤學。
也賴謝璟一直不告訴她!
謝大人,真是能忍耐。
謝璟悶聲笑道:“是啊。”
談思瑯繃著下唇:“是就是罷,那……那今夜再試試便是。”
復又道:“那夜我睡過去了,根本不知后來你都做了些什么。”
說話時,她微微昂起下巴,燈燭透過潮潤濕熱的霧氣,落在她的肩頭。
謝璟笑了笑,垂首輕啄那星星點點的光。
夫人當真可愛。
留待到今日再圓房也好。
他能感覺到,今日的夫人,不似回門那日那般,有種趕鴨子上架般的緊繃。
談思瑯頓了頓,扭捏地背過手去,輕輕戳了一下身后的謝璟。
謝璟握住她的手指:“怎么了?”
談思瑯低聲道:“……就在此處嗎?”
她是指圓房。
“夫人想回寢屋嗎?”
談思瑯沉默片刻。
她覺得自己應該說“想”。
但話一出口,卻是莫名其妙地變成了“那就在此處罷”。
大概又是她那貪求刺激與新鮮的心思在作祟。
她反客為主,道:“我知道,夫君是想在這里的。”
她后知后覺地回過味來。
從謝璟說出湯泉那刻起,其實就是在勾著她罷。
壞書生。
道貌岸然的壞書生。
但她就喜歡……
不對,那算不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