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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意也曾上前責問她們,結果她們一句你有發歌的經驗,也有拍攝的經驗,況且你是組長,你應該付更多的責任。雖然柳無意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被人架到了組長的位置,但她們這些理所應當的話將她堵的死死的。
那天是個周末,季云舒正巧沒有加班,聽到柳無意要去福利院的消息也跟著去了。
她們在福利院里見到了許許多多被遺棄的孩子,健康的,不健康的,有理由的,沒理由的比比皆是,她們在與院長交談的過程中,聽聞甚至還有許多孩子她們收不進來,每個福利院安置孩童的數量是有限的,沒辦法做到來一個收一個。
那時,她們就暗自發誓,等她們有了賺大錢的能力定要齊心建一所大型的福利院。
后來,柳無意做到了。
再后來,在這所福利院中,她們重逢了。
記憶回籠,柳無意的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也許這就是上天給她的回報吧。
柳無意止不住的想。
季云舒還說:“我知道你還很喜歡音樂,但現在的你想要承擔你該承擔的責任,這無可厚非,也是你的成長,你應該正視你的好,不要想自己的不好?!?
然而,柳無意似乎沒有聽進去,而是自顧自的開始嘆息起來,似乎是對這些年她的頹廢感到遺憾,“自從接手盛世之后,我就沒有碰過一次鋼琴了,再彈也不知道有多難聽。”即使她們在一起多年,有時候季云舒也會驚訝于她奇怪的腦回路。
習慣了她這一點,季云舒也學會了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了,“沒關系啊,難聽就難聽吧,以后有我做你的觀眾,你別去禍害別人?!?
“啊~,我這怎么能叫禍害呢,你不應該說‘寶貝,你彈的曲子怎么可能會難聽呢?’”
季云舒又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好像在說:看吧,奇怪的腦回路,總有人能夠一如既往的憑借一己之力破壞氛圍。
叩叩叩——
很不巧,在季云舒準備說些什么,鎮壓胡亂撲騰,逐漸蹬鼻子上臉的家伙的時候,一個敲門聲驟然響起,季云舒的話都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江樂含從小小的門縫里探出了頭,雙手合十,滿是歉意,“不是我故意要來打擾你們的,真的是醫生那邊催促了,今天要做一個檢查。”
柳無意聞言瞬間不樂意了,在被子里瞪著腿,哭嚎,“怎么還要做檢查啊,天天做,天天做,我都快煩死了?!?
“不許這樣說,醫生的話怎么能不聽呢,皮癢!”季云舒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側腰上,柳無意立馬老實了,乖乖地躺在被窩里,一動不動。
“哦!”
季云舒見柳無意實在是敷衍,用力戳了戳她高挺的鼻梁,眼神故作兇狠的威脅,“認真點!”
又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腔調,搞得柳無意心癢癢的,手上動作也愈發不安分,在被窩的遮掩下,悄悄朝季云舒靠近。
但……被季云舒發現了。
季云舒瞪了她一眼,隔著被子打了她妄圖作亂的手,“你聽沒聽見?!”
“聽見了,聽見了,我一定聽醫生的。”
柳無意被護士帶去檢查后,季云舒整理著被柳無意胡鬧得亂七八糟的被子,卻總感覺如芒在背,轉頭一看,發現江樂含一直看著她欲言又止,一副萬般糾結的模樣。
“你和阿喻剛見面的那天早上,來接阿喻的是清竹,不是別的omega,我一直沒有找機會跟你解釋……”在季云舒強烈的目光下,江樂含越說越心虛,連忙道歉,語速飛快,“這是我的鍋,阿喻本來是叫我來接的,正巧知道清竹要往那個地方路過,我就叫她順便接了,沒想到還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了,我也不知道阿喻有沒有跟你解釋過,但我還是想解釋一下?!?
“后來知道了,清竹在別人那里要到了我的號碼,她跟我解釋過了?!?
“解釋過了就好?!苯瓨泛瑢擂蔚男α藥茁?,“改天,等清竹拍戲回來了,帶上阿喻來我們家聚聚啊?!?
季云舒點過頭后,轉過身去繼續整理被子,卻感到背后緊盯的目光還未散去。
“你是還有什么事嗎?為什么一直盯著我?”
江樂含“啊”了一聲,不自覺的摸著頭發,忙不迭的說:“有事,有事。”
“如果柳無意一直沒有與你重逢,她就會選擇在三十歲的時候,到瑞士進行安樂死。”室內一片寂靜,江樂含在說出這句話后,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會了。
然而,對季云舒來說,這句話如同一滴滾燙的油濺到她的皮膚上,驚愕過后,感受到的便是陣陣刺痛,大腦一片空白,她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什么?!”
“她瞞著所有人,卻不曾想被我不小心看到了她與瑞士機構簽下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