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阿姨,您放心這個信息素鎮定劑是我們家研究所特地研制的,其中的原料是以柳阿姨的信息素提取液為主的,一點副作用都沒有,還能達到最強的鎮定效果?!苯瓨泛f著都一陣幻痛,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提取信息素時的痛感。
喻凝霜坐在沙發上看著柳霄熟練掖被子的動作,越想越奇怪,“你又派人看著阿喻的動向了,是嗎?”不然為何來得如此之快。
喻凝霜沒由來的一句話,使得屋內剩下兩個清醒的人的動作皆停了下來,而江樂含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待在這里了,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落荒而逃。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凝霜,這些年若不是我經常派人看著她的動向,她早就死了?!迸c先前急切的語調不同,這次柳霄帶上了些無奈。
“所以呢,她生病了,需要人時時刻刻看著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喻凝霜大概悟出了柳霄時刻派人私下里跟著柳無意的原因,可能這就是當媽媽的直覺。
“我們離婚了不是嗎?”
“就算我們離婚了,我也是阿喻的媽媽,你憑什么……憑什么剝奪我這個當媽媽的知情權。”喻凝霜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說到最后只剩哽咽。
柳霄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她,只是抬頭看著柳無意的輸液瓶,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又是這樣的閉口不答。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喻凝霜的心頭,她隱隱感受到了心臟傳來些許脹痛。
是夜。
柳無意無意間散發出了她的信息素,陪夜的柳霄頓時感到不對,摸到柳無意的手時,才發覺她的手滾燙不已,嘴里也開始時不時的冒出些囈語。
一個晚上,高燒不退,一如從前。
那時,柳無意被診斷出重度失聰,成天渾渾噩噩的,大家也只以為是她驟然與季云舒分手,又突然失去聽力而絕望,但柳霄還要收拾她整出的亂攤子,無暇顧及她,便叫來了喻凝霜幫忙照顧。
喻凝霜也這么認為,所以她就時常給柳無意釋放些信息素安撫她,她也沒有什么異樣,就連安裝植入體耳蝸后,也沒有什么大的排斥反應,順順利利的出院了。
結果就在回到家的那個晚上,柳無意突然發了高熱,嘴里說著亂七八糟的話——
“還我戒指?!?
“我要我的戒指?!?
……
幾個醫生保姆在一旁都沒能喂進去藥,只好連忙請示柳霄。
柳霄本就忙了一天了,頭痛得不行,聽到保姆來報,頓時勃然大怒,“大小姐要的戒指呢?還不快去找?!?
家中幾個保姆顫顫巍巍的站在一旁,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想這個時候上前觸老板的眉頭,而柳霄見了更加火大,“猶猶豫豫的,有什么不能說的?”柳霄沒心思跟她們玩這種把戲,隨便點了一個人回答。
“大小姐要的戒指被您扔了呀!”
這下柳霄明白柳無意要什么戒指了——
原是她前些天吩咐保姆丟掉的與季云舒的素圈對戒。
柳霄將柳無意輕輕拍醒了,皺著眉頭說道:“不就是一個破戒指,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能給你買成千上百個?!?
“你不是說幫我放家里保管好了嗎?不是說等我做完手術就還給我嗎?你將云舒趕走了,我沒能力阻攔,難道我連一枚戒指都留不住嗎?你為什么要扔掉我的戒指?”柳霄并未聽清柳無意的憤怒之言,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從一開始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發什么瘋,有必要這樣嗎?”柳無意的眼神刺到了柳霄,心下慌亂,她愈發口不擇言。
“我喜歡一個人有什么錯,你為什么要這般挑剔,她難道不夠好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不夠好,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憤怒沖昏了頭腦,柳無意的腦海里甚至出現了“掐死她”的聲音,她也這么做了。
柳霄雖驚怒于她的行為,但看見她孱弱的模樣,只是留下一句“不許告訴老太太”,就拂袖離去了。
若是放在平時,她定是會請一通家法的。
那次大病一場后,柳無意開始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成天將自己關在陰沉沉的屋子里,誰叫都不應,也不吃飯,只是拿著僅剩的那張帶有季云舒側臉和她們在夕陽下相擁的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