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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舒曾經(jīng)說過感情是最不該下定義的,可現(xiàn)在她卻給她們之間的感情下了定義,她在努力的向過去告別。
“不要,我不要放下,求你了。”柳無意眼淚瞬間決堤,雙手顫抖著撫上季云舒的肩頭,哽咽著乞求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初先說分手的人是你,現(xiàn)在死纏爛打的人還是你,做人不能這么雙標吧。”
“阿云,我喜歡你,我愛你,這五年來沒有一刻不在思念你,我們之間有誤會,當時跟你說分手的人不是我,是……”
一直需要打字溝通,季云舒的耐心已經(jīng)耗盡,她只想快些結(jié)束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對話,不想繼續(xù)跟柳無意拉扯曾經(jīng):“不是你還能有誰,你也不用拿這種話來蒙我,我不傻。”打完這句話,季云舒轉(zhuǎn)頭就想離開,卻再次被拉住。
柳無意還想再說,可季云舒卻指了指她左手的無名指處,隨后擰緊眉頭看著她。
起初的平靜已然褪去,季云舒的眼里皆是冷漠,在心里發(fā)出了無聲的吶喊,那屬于你的戒指呢?你口口聲聲說著還愛著我,可我從再次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發(fā)現(xiàn)你的手指上空空如也,我不想再相信你了。
柳無意看著季云舒的動作,面色瞬間慘白,險些站不住腳。
那一刻,她明白了季云舒的未盡之言。她也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
季云舒離開時,她并未阻攔,因為她知道自己不配。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季云舒與白晚舟并肩離開,有說有笑。
柳無意痛苦的弓著身子,趴在了未藍橋的圍欄上,望著河里爭相奪食的錦鯉,她笑了,笑著笑著便失聲痛哭,眼淚砸進河里,泛起了陣陣漣漪。
江樂含見季云舒與白晚舟一起離開了,而柳無意卻趴在橋上,渾身上下都流露著極大的痛苦,連忙上前查看。
“阿喻,你沒事吧,這是怎么了?我不是讓你去找季云舒了嗎,怎么弄成了這副鬼樣子,你倆還能重新擦出愛情的火花嗎?”
柳無意雙目猩紅,捂著心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沒可能了,一切……都沒可能了。”
從此音塵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煙[2]。
可若是一方苦苦堅持,或許來年能盼得春歸呢?
【作者有話說】
[1]:引用了莎士比亞的名言
[2]:出自清代黃景仁的《感舊四首其四》
ps:不知道引用的方式有沒有不規(guī)范的地方,如果有的話,請指出!
另外,請大家多多收藏呀!(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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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左耳受到過重創(chuàng),聽力嚴重性損傷”◎
晚上十一點,江樂含與上學時關(guān)系還不錯的幾個同學小聚結(jié)束后,正準備打出租車回酒店,卻意外接到了柳無意的omega媽媽的電話。
得知柳無意一直沒有歸家,電話也不接,江樂含也嘗試著給柳無意打去了電話,果然電話那頭是一陣忙音,就立馬讓司機掉頭開去了柳無意在海城的小公寓。
開門后,屋子里一片漆黑,江樂含在門邊摸索著打開了屋子里的燈,燈光瞬間照亮了屋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
就在這時,蜷縮著坐在窗邊的身影嚇了她一大跳。
“不是說要一個人靜靜,靜完了就回你媽媽家嗎,怎么在這個家里偷偷買醉?”江樂含一腳踢開了散落在一地的空啤酒瓶,在柳無意的面前坐下。
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柳無意像個雕塑似的,一動不動的坐在窗邊,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