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鏡.C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問我,你發(fā)那些話是想干什么?”
周語墨一臉無辜:“不是你說什么不去把事情鬧大……”,說著,手帶著眼神指向傳話的林清歲。
林清歲見勢不妙:“那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蕭嵐詫異:“我什么時候說了?”,她頓然反應(yīng)過來,看向周語墨手指的方向,人早沒了蹤影。
第40章 椰汁“可能要委屈你和我一起睡。”……
“所以,這段話是林清歲先發(fā)的。”
蕭嵐看著電腦,指尖在桌上一下一下點著。
周語墨解釋:“周季被舉報的當(dāng)天,cici跟我說林清歲來找她,問平臺怎么買推廣。cici那個人嗎你也知道,她就留了個心眼來告訴我了。我倆商量著說江晚云從來不買熱搜這些東西,這里頭肯定有問題。我就去找了林清歲,她也爽快,把這些計劃都告訴我了。那我想著她那個號三個粉絲,能鬧出多大動靜?就干脆讓她把文案粘貼一份給我。我以為是你讓她做的呢。”
蕭嵐沉默片刻:“你就沒想過,如果你發(fā)了之后,沒有人跟著發(fā),你怎么辦?就算有人跟了,以后恐怕也是槍打出頭鳥。”
周語墨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反正我的一切也是江晚云給的,大不了,還給她咯。”,片刻,又補了句:“啊當(dāng)然了,就是有點對不起我們蕭總。”
蕭嵐只覺得頭大,嘆了口氣,又想了想:“林清歲計劃的時候,就把我手下這些藝人都計劃進去了?”
周語墨冷笑一聲:“怎么可能,她跟我說她有十二個小號,用來偽裝成各種身份,我大概看了一下,什么某某幼兒園大壯他媽啊,什么某某十八線跑龍?zhí)籽輪T啊,之類的。只需要做到混淆視聽就好了。我說這個林清歲,對江晚云還真的挺上心的。”
蕭嵐沉吟片刻,哼笑一聲:“是上心,就是手段還太幼稚。”
周語墨彎彎唇:“是啊,哪有我的蕭總監(jiān)老謀深算吶。”
“我當(dāng)你在夸我吧……”蕭嵐無奈搖搖頭,隨即打了幾通電話:
“……沒錯,先幫我找到之前跟周季團隊合作過的藝人,越多越好,不要當(dāng)紅的,要糊的,越糊越好……對。我需要幾個大v帶節(jié)奏……對,通稿我稍后發(fā)給你……是,把這陣風(fēng)全力推上去,吹得越開越好。你別管我要干什么。”
周語墨慢悠悠傾身靠桌,撐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笑看著她。
蕭嵐掛斷電話,看不過她那副樣子,瞥了她一眼:“干什么?”
周語墨語調(diào)故作妖嬈:“怎么辦吶,我都快愛上你了。”
蕭嵐狐疑地瞇了瞇眼,看著她沉默兩秒,指尖指向她:“那你說,如果我以后要把花辭鏡做劇改,江晚云死活不同意,你站我還是站江晚云。”
周語墨直了直腰,故作思考,片刻握住了她的手,一本正經(jīng)地問她:“我站你,你能讓我演風(fēng)辭嗎?”
蕭嵐一愣,白了她一眼把手抽了回來:“拉倒吧,啥也不是……”
周語墨端起茶水往椅背上一靠,笑而不語。
*
從公司步行到江晚云家,會經(jīng)過臨江大橋。林清歲從前很討厭走這條路,大橋上沒有建筑樹木遮擋,冬天風(fēng)吹起來凍得人無處躲,夏天日照當(dāng)頭找不到一塊兒陰涼地。讀書時候上下學(xué),每每為了繞開大橋,寧愿多走二十分鐘的遠路,去走河下游的林蔭小道。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快入秋了,夏末的陽光變得溫和,風(fēng)徐徐吹來了秋天的前奏曲,她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橋中央,停駐在江晚云停駐過的地方。
眺望一路江河,河岸邊的一排綠化帶成了漸變色,近處是尋常的綠,一點點往遠處加深,到快看不清的地方,樹尖兒上已經(jīng)染了初秋的紅。
她想起江晚云說體會到人生百態(tài)里的細微末節(jié),是演員該有的敏感。
想起江晚云說從前也總和老友走這條路。
想起江晚云愛喝冰的,想起江晚云也會穿牛仔褲和衛(wèi)衣,想起江晚云幫她報名學(xué)術(shù)會議……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想法左右橫跳,一會兒東一會兒西,一會兒淺一會兒深,全是江晚云。
她嘆了一口氣,心中忽然有種痛覺。
而后埋頭繼續(xù)走完剩下的路,很快到了江晚云家。
說起來這是坦白那天過后,她們的第一次見面。按理林清歲心里應(yīng)該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此刻卻是前所未有的忐忑。
從前的她套上了重重的偽裝來到江晚云面前,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目的牽制著。對她上心,能說成是對目的上心,對她無微不至,也能拿彌補愧疚當(dāng)借口。此時此刻卸下所有站在江晚云的門前,卻反而不知道怎么用真實的自己面對她了。
怎樣又才是真實自然呢,她好像琢磨不清了。
約定時間還差五分鐘,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