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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恩不是很想回想前兩天的鬧劇,就結論而言,他落敗了。
因為落敗,所以不得不把那場鬧劇先行記錄下來,以便日后寫作時可以取材使用。
他從沒想過,居然有男人可以說哭就哭,更沒想過像曾瑋勛這種過慣好日子的養尊處優富二代,可以說不要面子就不要。
無論李宇恩怎么解釋,曾瑋勛只是不斷重復自己很委屈;委屈于被遷怒、委屈于被厭惡,然后不肯放手。這令李宇恩很遺憾地發現,可以寫出不同的角色不等于可以演繹不同的角色;角色是角色、他是他,無論在小說里面寫得有多栩栩如生,現實里他就是僅能以李宇恩的思維跟做法行動。
所以要他在這種情況下如同惡毒的反派角色一樣,狠狠地否定并推開曾瑋勛,他做不到。雖然比起心情上,更多是物理上做不到。他覺得用狗熊或鐵鉗已經不足以形容曾瑋勛,根本就是一隻巨大章魚,用兩隻觸手緊緊捆住自己不放,還一邊拖著自己往下深陷的兇險海獸。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寫!反正編輯那邊都通過了也只能寫啦!!」氣得想搥曾瑋勛的腦袋,李宇恩最終大吼。
可惜曾瑋勛的字典里沒有適可而止只有得寸進尺,他不但沒放過李宇恩,還順勢把人放倒在地上。
「真的?雨魚要寫你跟我的愛情故事?」
「誰、誰說是愛情故事了!」
「你剛才自己說是戀愛小說?」
「那、只是草綱而已!雖然是初步方向但主軸跟結局跟配角都還沒決定!!」雙手盡可能在彼此胸前擋出距離,李宇恩再度反駁道:「而且只是參考!背景或架構的參考而已!!」
他吼得很大聲,因為耳朵實在太熱。
李宇恩曾經聽說過鍛鍊良好的肌肉其實摸起來不是結實而是柔軟有彈性的觸感,所以現在從他掌心回傳來的,那令人害臊的熱度,使他完全無法對上曾瑋勛的雙眼。
好怪,明明都是男人,卻有種看哪都不對的感覺。
「對、對啊!就算寫好了,交上去也可能會修改到最后一刻,或是大改得面目全非之類。所以你不要太期待,不、是絕對不要期待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