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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藍笙沒有攬功,“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嬌嬌做的。”
鹿鳴野的嘴角上揚,“看之前林聰?shù)膽B(tài)度,他并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估計想著,就不過是死了一個窮苦學(xué)生,只要自己把這件事捂好,就沒有人可以輕易的撕開這一層遮羞布。”
“那可不行。”況藍笙說道。
鹿鳴野看了看評論區(qū)的留言,里面說什么的都有。
有說死掉的孩子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小姑娘,又有人說孩子學(xué)習(xí)壓力大,學(xué)校不作為。
當然說學(xué)校管理不善的言論最多。
校方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立刻出面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想要簡單的息事寧人肯定是不行的。
林聰在網(wǎng)上揚言說是要繼續(xù)教育的改革,不給學(xué)生過多的壓力,希望學(xué)生家長也不要過于的傷心。
學(xué)校方面也愿意給于家長一定的精神補償。
冷冰冰的聲明,沒有多余的話。
孩子的死因沒有說,監(jiān)控的事情沒有說。
“避重就輕,真是個人精。”鹿鳴野咬牙。
她這個樣子逗得況藍笙一笑,“我一開始以為鹿警官也是林聰這樣的人,畢竟感覺你一直在浪費納稅人的錢。”
“現(xiàn)在你還是這么想嗎?”鹿鳴野的腦海中浮現(xiàn)起她們第一次不愉快的見面。
對方的一句話斷送了自己的升職路。
況藍笙搖頭,“我發(fā)現(xiàn)你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警察。”
“行吧,我謝謝你了。”
“不客氣。”
鹿鳴野沒有繼續(xù)和她打哈哈,“你把這件事發(fā)出來,是希望鬧大?”
“不是我發(fā)的。”
況藍笙嚴肅的糾正鹿鳴野的錯誤。
鹿鳴野在自己的嘴上比劃了一個拉鏈的動作,“好好好,是我不會講話了。”
“下回請注意。”況藍笙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這是嬌嬌的主意,畢竟學(xué)校躲在后面做縮頭烏龜,真的很難看。”
“行吧。”鹿鳴野準備要走,剛剛走到門口又想到了什么,她扭頭看向況藍笙“對了,之前從岳紅那里救出來的孩子怎么樣了?”
況藍笙朝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放心吧,嬌嬌已經(jīng)安排好了。”
鹿鳴野點了點頭,自己就是個小警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可況藍嬌是況家的掌舵人,手里有錢有人脈。
當時出事之后,沒有人能處理那些孩子的去留,是況藍嬌站了出來。
坐在車上,鹿鳴野再一次打開了新聞,不過是十來分鐘的時間,關(guān)于校園霸凌的事情被翻了出來。
鹿鳴野心頭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接著,她就看了一則新聞。
“跳樓女生父母,斯密夫門前拉橫幅。”
點開視頻,血紅的幾個大字,“嚴懲兇手,還我女兒。”
糟了!
鹿鳴野一腳油門,往學(xué)校而去。
本來還想給況藍笙去個電話的,可依照現(xiàn)在的局面,對方肯定是會知道的。
不對啊。
車子緊急剎停,鹿鳴野的大腦開始瘋狂的運轉(zhuǎn),自己上午十點從陳曉凡父母家里出來,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
可以萬分肯定,自己沒有在她父母面前露出馬腳。
況藍嬌那邊是在半個小時之前發(fā)布的信息,里面沒有透露出霸凌的事情,何況就算是當時從新聞里面知道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不可能從花園小區(qū)趕到學(xué)校。
只能是有人提前告訴了陳曉凡的父母。
鹿鳴野冷笑,帶著一點譏諷的味道。
“真是個變態(tài)。”她啐了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鹿鳴野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自己拜托看著彭亮的人,藍帽子[1]楠哥。
“madam鹿,彭亮這個孩子有些怪。”電話剛一接通,那頭的人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仔細講講。”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點困惑,“彭亮每天都會出門買菜回來,然后坐半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去去九龍的一家游戲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