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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女孩兒冷笑一聲,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又有什么關系呢,我的人生已經爛掉了。”
她不在乎,也不管自己的未來會如何。
“你應該還隱瞞了一些事情吧?”鹿鳴野說道,“我們沒有查到你所謂的證據,可是你自己卻要認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你認罪了,沒有證據,你會被判處妨礙司法公正。”
“所以呢?”岳明月的語氣很淡,她知道在港城,自己被控告的罪名一旦成立,會面對怎么樣的后果。
況藍笙搖頭,冷冷的扔下一句,“你真自私,和你的媽媽一樣。”
“什么?!”聽到這句話,岳明月簡直不敢置信,下一秒她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憤怒的反駁,“你胡說什么?我才不像她!”
“不像她?”況藍笙冷笑,“鹿鳴野費了這么大的力氣送你媽媽進監獄,你的妹妹都很擔心你,你沒有問過你妹妹們的想法吧,你有沒有想過她們會怎么想?”
“這里是港城。”岳明月的情緒有些激動,“我是不是罪犯都不會影響到她們,況且我們的戶口并不在一起。”
“不是這么算的。”鹿鳴野嘆息一聲,在內陸,如果一個人犯罪,她的家屬會受到牽連。
你的妹妹很擔心你。“鹿鳴野蹙眉說道,“你可以選擇不說,或是等到你的律師來了,也不說。”
“你說得對。”詢問室的門打開,linda走了進來,這是自己這幾天不曉得第幾次造訪看押所。
她自信明媚的臉上多了一絲*挫敗,“這個當事人就像是茅坑里面的石頭。”
況藍笙覺得這個形容詞分外貼切,岳明月的確如此“既然你來了,我就不勸了,你的當事人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她拉起鹿鳴野就離開了。
“就這么不管了?”走出看押所,鹿鳴野問道。
況藍笙低著頭,片刻后微嘆,“我也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她的案子不算是大案,反而是岳紅的案子,我需要回去整理檔案。岳明月的案子,估計正式開庭也得一兩個月之后了。”
“如果這期間,這個小姑娘能自己想通就好了。”鹿鳴野說道。
接下來的好幾天兩人都沒有過多的交集,鹿鳴野本想著給況藍笙換個空調,誰知道這個姐們自己換好了,而且也沒說讓她減免房租。
鹿鳴野說了一句改天請她吃飯,兩人的聊天對話框戛然而止,似一潭死水再無波瀾。
這天,鹿鳴野收到舉報,報案的居民說在沙咀一帶的老樓房里,最近這些天總有股子臭味和血腥味,懷疑說是有尸體。
鹿鳴野帶著李安肖一起出了個外勤。
一開始,兩人還以為是什么殺人案件,對此嚴陣以待。
結果打開門一看,臭味的來源是一只瑟瑟發抖的小狗,它蜷縮著身子躲在生銹的籠子里,因為長期受到主人的虐待,皮膚潰爛,流膿發臭。
“嗚嗚嗚,對不起。”說話的男孩有一雙干凈而又清澈的眼眸。
李安肖這個大男人看的都一些于心不忍。
鹿鳴野站在一旁全程沒有說話。
“所以,這是你爸爸干的嗎?”李安肖聽著孩子話,心里無比的憤怒。
鹿鳴野的視線落在男孩的眼睛上,在開口說話的一瞬間,那個孩子眼皮不自覺的眨了一下。
要不是鹿鳴野經驗老道,可能都不會發覺。
“老大,是家長干的。”
鹿鳴野聽到李安肖的話,臉上的神色沒有變,她的嘴角掛著和煦的笑意,看上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你爸爸呢?同學。”
男孩擦了擦眼淚,怯生生的開口,“爸爸說去羊城做生意了,還沒有回來。”
“好的,我們了解了。”鹿鳴野瞥了一眼籠子里可憐的小狗,結束了對話。
按照港城的規定,鹿鳴野和李安肖等到了動物保護局的人上門救助了小狗之后才離開。
走到樓下,鹿鳴野臉上和煦的笑意瞬間消失。
一邊的李安肖喋喋不休的念叨著,“真是個可憐的孩子,真是太慘了,居然在父親這樣的壓迫下生活了這么久。”
“你真的相信那個孩子?”鹿鳴野系好安全帶,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好友。
李安肖愣了愣,“老大,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鹿鳴野冷哼一聲,淡淡的說了句,“那個男孩有問題。”
“老大你的意思是他在撒謊?”李安肖開始分析自己的記憶,過了半晌,似乎反應過來什么,抽了口涼氣,“你別說,還真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鹿鳴野搖了搖頭,“先不管那個孩子的爸爸去了哪里,我估計那只小狗就是被孩子折磨的,至于他的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我不清楚。”
“老大,那我們就這么走了?”李安肖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車輛在紅綠燈剎停,鹿鳴野的腦海里面響起了一句話,那個自己討厭的女人常說的一句話,“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