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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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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拉菲爾、庫爾貝爺爺，我要走了。」

「依娜，我跟爺爺不在身邊，妳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我會的了。拉菲爾，你也是，要好好保重。拉菲爾……」欲言又止，再不說，她怕此生再沒有機會說。但望向旁邊的庫爾貝爺爺，她又害羞了。「拉菲爾……如果我之後回來了……你……還會……歡迎我嗎……？」這已是她最勇敢的表白了。

「依娜，我們當然歡迎妳，這永遠是你的家啊。」

喬依娜記得，她被帶到德拉克洛大宅的那一天，天空灰濛濛的飄著雨絲。當時的她，還很天真的以為只要好好地工作，幾年後，她就可以回去庫爾貝老爺爺的家。

她就可以……再次和拉菲爾幸福快樂地生活……

羅塞提總管帶她們這一批新女僕在大宅裡簡單走了一圈，就分發她們到各自工作的地方。

在那兒，她第一次遇見茱莉。茱莉和她一樣，是為了家人而被賣到公爵府的。茱莉有一頭鮮紅色的短髮，顴骨上佈滿了雀班。茱莉對自己的雀班很是不滿，她常說就是因為這些雀班，所以公爵大人才會只睡了她一次，就不再召她進房。

她想，如果這是真的就好了。只要她髒髒醜醜的，就可以保守她的貞潔。

茱莉笑她傻，她說為公爵大人清理身體，是她們女僕最大的幸福。而且茱莉說，她是因為沒經驗過男女之事，才這麼抗拒，如果她嚐過了公爵大人的……，她也會像她一樣念念不忘的。公爵大人的……在男人裡頭也是少見的粗狀的，更別說他的能耐有大，常常一夜過來，女人從生到死，又由死到生，嘴裡求曉，另一處小嘴卻狠不得被多操幾遍。

茱莉說的很露骨，那一刻，她的臉紅透了，身體也好像變得怪怪的。她不懂茱莉的意思，但是她想，她最愛的人是拉菲爾，她只想將自己交給拉菲爾啊。

一天又一天，她不忘把煤灰塗滿兩頰。一天又一天，她沒有被召喚。她以為自己安全了，她的計謀成功了。又或者那一次不過是公爵大人一時氣上心頭，未幾他已忘記了那件事，連帶把她這個人也忘記了。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等再過一段日子，她把錢都還清了，就可以回庫爾貝爺爺的家了。

那段日子她滿心歡喜的期盼著，連在夢裡也掛著甜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