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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崢嶸說:“我早勸過她了,該直接棄權,別出來丟人現眼。”
“人家考不考關你屁事,葉長老都沒有吭聲,輪得到你來指點江山么?”月青禾環抱著雙手,“況且,葉長老就是喜歡我們家鶯歌,你能怎么著?”
何崢嶸聽言,冷哼一聲。
月青禾也哼了一聲,隨后和江鶯歌說:“別理他,他就是妒忌你受寵。”
這句話,真是刺到何崢嶸心眼里了,他明明比江鶯歌聰明多了,但師尊對他的態度一直是不冷不淡,就和對待別的弟子一樣。
他不明白,為什么江鶯歌會比較特殊,她有什么地方是和別的弟子不一樣的么?
何崢嶸看著江鶯歌的目光都快噴出火來了,旁邊的弟子見狀,都有點不敢靠近他。
江鶯歌真是懶得理會何崢嶸,早知道他也在外面盯著,還不如在考場里多待一會,檢查一下自己答的內容有沒有錯別字了。
等待的時候有點無聊,晴朗的天空帶來些許的熱意,隨著時間流逝,黃昏才遲遲拖出尾巴來。
弟子們陸陸續續離開考場,圍成幾個小團體,討論著這次考試的感想。
她兩耳不聞,拿出甘味果,正打算吃的時候,忽而一陣涼風吹來,風中帶著點樹木花草的清香,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冷香。
平靜的心臟頓時急促搏動。
江鶯歌不動聲色環顧四周,卻并未瞧見顧珺雯的身影,指尖將甘味果投入口中,酸甜的味道令她回過了神。
無奈嘆息。
明知道自己和她之間有著鴻溝,但每次一有風吹草動就想到了她,若是被她知曉自己心中的覬覦,定會被討厭的。
但還是控制不住喜歡。
這個時候,藥宗的修士們也差不多批閱好了卷子,將其交給了月長老,弟子們見狀,神色緊張,似在等待生與死之間的宣判。
月長老說:“這次考試不合格的有十二人,念到名字的可以回去……”
十二人當中沒有江鶯歌的名字,雖然不知道她得了幾分,但是月青禾已經激動地抓著江鶯歌手臂搖晃。
“哈哈哈,我賺了九千下品靈石。”江鶯歌的賠率是一賠十,月青禾頭一次賺了那么多靈石。
江鶯歌笑道:“靈石來的太容易,會喪失斗志,下次不能賭了。”
“我就賭這一次。”
除了月青禾高興,還有賭江鶯歌考過的弟子也興奮不已,他們都得了一筆收入,只有何崢嶸冷笑著,似乎還篤定江鶯歌是不可能考過去的。
不過也正是他笑得太瘆人,江鶯歌總覺得哪里不妥,讓人心慌。
月長老念完所有人的分數后,又道:“第一名江鶯歌,滿分……”
“慢著!”
何崢嶸瞥了一眼江鶯歌,然后走到月長老面前作揖,道:“江鶯歌以前考試就沒有一次及格的,剛剛我聽弟子們討論考題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了,請月長老過目。”
何崢嶸交給月長老一張紙。
月長老打開后看了一眼,隨后便將其交給藥宗幾位修士查看,他們拿著江鶯歌的考卷來回對比,古怪道:“筆跡一樣。”
江鶯歌聞言,頓時就明白那張紙是自己的,上面還有默寫的內容,和考題一模一樣的內容。
她深呼吸,瞥了一眼何崢嶸。
“江鶯歌,你如何解釋這件事?”月長老把兩張紙攤開,讓所有的人都看見。
江鶯歌不慌不忙說:“押題罷了,我運氣好,就給我押中咯。”
何崢嶸說:“就算是押題,外傷、內傷還比較容易押中,但是脈象有上千種,藥材更是上萬種,你的運氣有那么好,偏偏全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