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不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失憶了,如果想恢復記憶,想起自己的話那么你要去天府之國才有機會!”
“前輩果然是高人,請指點迷津!”肖越天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不可說,不可說,可說的就只有這點,后面的路要靠你自己走,努力吧!”
“老人家……”肖越天呼喊之時老叫花子已然走出了飯店。
“不管是天上的星星也好地上的沙粒也罷,總會有浴火重生的一天!”
神秘,又是一個神秘的老頭,頗有難度而神秘的話,聽得肖越天都是有些疑惑,就更不用說飯店里的其他人了,“瘋子,這個老頭絕對是個瘋子!”上菜的女服務員看向門口罵道。
肖越天卻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他越來越絕對自己以前的身份絕不一般,清醒恢復記憶之后的他或許會有更大的影響力。
“越天,越天……”張瑩瑩將沉思中的肖越天拉了回來。
“哦沒事,吃飯吧,你不是還想逛街嗎,那就快點吃,呵呵!”
這邊的肖越天莫名其妙地遇到了一個看似高深的老叫花子,到底他是有目的而來還是只是一個純粹的江湖騙子,關于這一點肖越天到時不在乎,只是堅定了他要找回記憶的決心,因為他越來越感覺到自己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另一邊,與肖越天有眼神對視的現(xiàn)今北方黑道的風云人物陳知進,還是在回想肖越天的面貌與眼神,是自己的幻覺認錯人了嗎?
相貌和眼神已經全變了,但是為什么會在眼神相對的那一剎那間有股莫名的熟悉?陳知進抽著紅河煙埋頭苦想。
叮叮的手機鈴聲響起,花情拿著手機敲門走了進來,陳知進用雙手使勁揉了一下自己的面容,“什么事?”
“是謝廳長打來的電話!”花情小聲道。
“是那個王八蛋?他媽的,老子不接……慢,把電話給我吧。你先出去!”聽到那個名字就很氣憤的陳知進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待花情關門出去之后,他按下了通話鍵。
“喲呵,謝大廳長怎么有空給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打電話啊?”陳知進接了電話,不冷不熱,還有些諷刺意味,同時酒吧里的喧鬧聲很刺耳。
“知進,你是不是又在酒吧喝酒了?”對方似乎很了解陳知進的性格也習慣了這種語氣。
“是,我是在酒吧玩,怎么,挨著你謝大廳長什么事了?”
“知進,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問你,今天在金城開發(fā)區(qū)高速公路上追車的是不是你?”
“是我,那又怎樣!”陳知進的語氣還是那么的生硬。
“知進,我沒有想拿你怎么樣,我們這么多年兄弟我只是想證實下,你們在高新開發(fā)區(qū)追車鬧事,影響很大啊!”
“大就大了,又能如何!”陳知進似乎對這個口中的謝大廳長成見很大。
“知進,那么多年了,你還是這樣的性格,算了沒什么事,我會處理的!”
聽到謝廳長這樣的回答,陳知進沉默了,然后離開喧囂的酒吧大廳,走到較為安靜的包廂內臉色異常嚴肅地說道:
“謝猛,下午我遇見大哥了!”
此話一出陳知進很明顯聽見了手機中傳來哐當一聲,謝猛有些被雷倒了。
當說到大哥時,電話的另一頭先是震驚然后也沉默了片刻,最后長長嘆了口氣,帶著些許憂傷道:“知進,我知道你一直都忘不了大哥,可他已經不在了,他不可能再出現(xiàn)的,接受現(xiàn)實好嗎?”
陳知進咬著牙沉默,這個英俊的男人眼神中的憂傷竟然如此透徹,3年了,對于肖越天的死亡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對和接受的,可事實就是事實,至少種種跡象表明肖越天已經不在。
無論陳知進沉默多久,謝猛都不會掛掉電話,他一直在等,等陳知進開口說話,一分鐘,二分鐘,陳知進沒有掛掉電話,而是一根接一根燃著煙,紅河牌子的煙,肖越天以前最喜歡抽的牌子。
等第三根煙燃完,他才重新將手機放到耳邊道:“其實我也知道大哥已經不在了,至少所有人都這樣說的,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他還活著,依然活在我們身邊!”
“知進,你說的對,大哥會一直活在我們身邊的,至于我走上仕途,這也是必然的,一個男人如果沒有權利,和一無所有沒有任何區(qū)別,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介意,而且對我充滿恨意。”謝猛很無奈地說道,三年前被司馬擎天圍殺,他卻逃過一劫,時候自然他再也無法回歸部隊,走進官場,憑借自己的才智和背景,很快就成為了省公安廳的廳長。
“謝猛,你從不從政絲毫不關我事,可大哥的仇呢?你難道就不聞不問了嗎?司馬擎天是要殺,可是內鬼也必定要查出來碎尸萬段,這些年來一直是姜洋在盡力查清當年的事,我真的想不明白,3年了,你連問都不問,難道真的像姜洋所說,你就是出賣大哥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