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壓小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歸林眼疾手快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念念的正面照,記錄一下萌力十足的小家伙。拍好后收了手機,朝元元招招手,將牽引繩套進小金毛毛茸茸的脖間。他隨意拽了兩下,感覺挺結實。
念念的沙包和一會兒要陪元元玩的飛盤被時歸林草率地裝進大衣口袋。
“走吧,我們上車,讓司機伯伯送我們去公園。”時歸林一手牽娃,一手抓狗繩,要出別墅的門。
“等等!”
汪秀琳走過來,往小家伙兜里塞了幾包小餅干,又將念念的小水壺掛在穿著駝色風衣的時歸林身上。天藍色的繩子跟駝色的風衣顏色并不相配,但視線一旦掠過時歸林的臉,又會覺得沒一丁點色彩上的不和諧,甚至有一種碰撞的藝術感。
時歸林摸上身前的小水壺,傻氣地笑笑:“我不小心忘了。”
汪秀琳斜他一眼:“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丟三落四就算了,都當爸了,還讓念念跟你一塊受落東西的苦。”
念念搖了搖跟時歸林交握的手:“papa,念念不吃苦呀。”他現在已經知道什么是苦的了。之前誤食的垂絲茉莉就是苦苦的。念念不喜歡。
“好,”時歸林朝他眨眨眼,“不讓我們念念吃苦。”
“媽,我們出門了啊。”時歸林領著一狗一崽轉身。
身才轉一半,汪秀琳又道:“等等!”
“怎么了,”時歸林垂頭看了看周身,“我還有其他忘帶的嗎?”
汪秀琳欲言又止:“……歸林,帶上保鏢吧。”
不等時歸林反應,她先退一步說:“讓他們另開一輛車跟著你和念念,也不耽誤你和念念玩兒。”
時歸林想起那些追他追到車子追尾的私生,臉色難看了點。
他最近太久沒跑通告,除了微博營業,一次公共場合都沒出席并公開露臉過。正常粉絲還好,頂多是在個人賬號上嗷嗷叫著想他。但是私生……那是一刻也不舍得安生。她們早就急不可耐了,恨不得從時歸林營業的蛛絲馬跡里扒出來他人在哪兒。
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乖乖牽他手的念念,點頭道:“好,要四個。”
四個保鏢。夠將他和念念的前后左右嚴密地圈起來了。
汪秀琳哎了一聲,用座機撥了個電話,吩咐了一聲。時家常年雇保鏢,平時保鏢都是在主別墅旁邊的員工別墅待定,需要他們的時候,主別墅的人打個電話通知一聲,他們便會過來跟著雇主行動。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平日里時立寒只有在開產品發布會的時候對保鏢的需求比較大。時歸林用到自家保鏢的倒是次數少,不是他不用,相反,他作為明星需要保鏢的場合多不勝數。但是他的保鏢不需要從家自帶,以他的咖位,經紀公司那邊自會給他配備齊全。
“這回真沒什么別的要注意的了吧。”時歸林說,“我們出門嘍。”
汪秀琳陪他們出了門,看著他們上車。直到車子駛離大門,她才回了客廳。
路上,時歸林開了一點車窗透氣,陽光味兒的風絲絲縷縷灌進了車廂,元元坐在車座上,吐著舌頭往車窗外看。念念左顧右盼,帽子上的兔耳朵被他扭頭的動作帶的不斷抖動,像是真正的小兔子一樣。
公園本就是為富人區建設的,所以離時家很近,司機開了沒多長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后面跟隨的車停下,四個壯漢現了身。
時歸林把寶寶椅里的念念抱起來,打開車門,抓緊牽引繩的一端,下巴朝車門外揚了揚:“元元,走,下車。”
元元歡快地從從后座竄下車,時歸林牽制著它,不緊不慢抱著念念跟在撒歡的小金毛后面。公園很大,現在又是上午,人并不多。時歸林牽著狗走得遠了一些,落腳到一片較為空曠的地方,才松手將念念擱回地面。
念念一下地就跺了跺腳,頭上的兔耳抖了抖,像是要找回走路的感覺。放眼望去,公園確實如時歸林所說的那樣,層層疊疊鋪了很厚的葉子。
這些葉子一看就是新落的,因為它們并不干枯,腳踏上去沒有干脆的咔嚓聲,反倒像是陷入了泥沼,軟軟的。
元元興沖沖地撲著念念,頭也一直推他的屁股。念念叫了起來,回頭抱怨:“元元呀!念念,摔倒的!”
時歸林懶散地牽著狗繩,立在一旁,看著元元和念念興奮地踩著落葉。
不遠處,四個壯漢的注意力也放在他們身上,時不時探探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