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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傷害自己”蔣奚以這樣一句話終結了這個話題。
阿赤一家住得離這里不算遠,她們到時阿瓊和阿丑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一會了。
蔣奚為了讓阿支和自己的親人相處,也為了打聽所謂靈魂契約,小狐貍乖巧地被阿瓊抱走。
這小姑娘消息是真靈通,聽蔣奚問起神契一事,鼓著腮幫子組織了下語言后把獸人之間的伴侶契約娓娓道來。
原來,這結契也分真契假契
假的就是自己在身上刻畫個自己或對方族群的圖騰,互相交換信物就成了,講究些的就再辦個簡單的“婚禮”,往后一方意外死掉了也能再換個伴侶。
真的則分兩種,一是由祭司替兩位想要結契的獸人向獸神祈福,取她們的血在族人的見證下為結契之人心上畫下咒語,從此不能再和其他獸人親近,就算伴侶沒了也要遵守契約。
至于所謂的靈魂契約其實只存在于傳說中。
傳說結下這個契約得獸人會生死不離,滿心滿眼只有彼此……
“下輩子也會在一起。”阿瓊說著,臉上露出了向往之色。
“你不是獸神嗎?”阿丑突然插嘴道,她們當初根本不知道阿支在薩亞,只是聽阿花說什么“獸神”才決定跟過去看看。
小狐貍尷尬眨眼,道:“都是瞎傳的。”
“也是,不然也不會跟我們打聽。”阿丑沒趣的走開。
阿瓊生氣的瞪了她背影幾眼,而后道:“阿昭一定知道,她可厲害啦。”
另一頭,阿支從一個清瘦的男人口中,聽到了自己父母的過往。
*
阿璃和槿是一對雙生子,可惜弟弟從小身體不好,常常到祭司那里求藥。后來母親也走了,照顧弟弟的事情就落到了阿璃手上。
祭司一直再部落里物色徒弟,可惜這么多年也沒遇上合心意的。有次她弄錯了給槿的藥被阿璃指出,便覺得她有些天賦就非要把人拘了做徒弟,但阿璃對這方面沒什么興趣,所以也不上心,起初跟著這個性格霸道有嚴厲的便宜師父關系很一般。
經過幾年相處,阿昭于姐弟倆便成了親近的長輩,如同家人一般。
阿昭那時脾氣比現在還古怪,總要阿璃處處聽她的,連對方未來伴侶是誰都定好了,根本由不得阿璃反抗。
壓抑的越久,爆發起來就越驚心。
阿璃每年都會區部落集會,成年那次遇上阿支的父親,可對方沒有跟著阿璃回科爾,直到阿支四歲那年,阿璃帶回了半死不活的異族獸人,告訴眾人這就是她的伴侶。
阿璃求著祭司救他,但后者對阿支的父親偏見頗深,說什么也不肯出手,直到阿璃答應會好好聽話,學習制藥等。
也不知道阿昭從哪里聽來了阿璃會跟那異族獸人走的消息,治了一半后就生氣的撒手不管了。
阿昭逼著阿璃和伴侶分開,還做主要讓后者和阿赤結契。
“姐姐一氣之下偷走了阿昭的手記,帶著你和你的父親離開了科爾部落。”槿苦笑到。
盡管這些年沒有姐姐的消息,但總覺她會在某個地方好好活著,前些日子忽而心口絞痛,預感到了什么……
阿支坐在他床前安靜聽著,直到這時才開口同他說了第一句話:“大祭司現在有徒弟嗎?”
槿愣住了,和阿支有幾分相似的眉微微皺了下道:“沒有”
*
阿支僅用兩天時間讓阿昭收了她這個徒弟。
如果不是有那些往事在前,用的時間還要更少些。
蔣奚不太愿意跟著她去那阿昭那里,便常常同身體好了些的槿討論做飯和手工等,她發現后者在這方面還挺頭天賦的,可能是她們家基因遺傳的。
她們后來抽時間去了一趟薩亞,把阿支留在科爾的事情同阿雅說了,后者雖然遺憾但也替兩人高興,離開的時候蔣奚給阿蘭留了一些從系統里換的種子。
夏天來的時候,在阿赤的幫助下她們擁有了一棟自己的屋子,蔣奚奢侈的換了一張15天的變身卡,兩人在足足膩歪了好幾天,蔣奚終于反攻了回去。
秋天,
阿支從祭司那里回來的時候,布袋里裝了一包院子里那顆樹掉下來的葉子,她把臉埋在小狐貍肚子上吸了一會才起身,唇邊掛著笑意道:“小奚。師父她終于松口了。”
蔣奚沒想到固執的阿昭真能被說服,變作人形抱住阿支道:“幸苦你了。”
阿昭的刁難她看在眼里,起初那段時間她陪著阿支四處尋找祭司要的藥草,還曾遇到過危險。
“其實,我母親曾經無意中提起過阿昭”年輕時做事沖動,卻拉不下臉去道歉,只能在提起那獸皮的主人時暗自紅了眼眶。
今年的冬天來得很早,只零星下了幾場小雪。
蔣奚組織大伙一起吃了好幾天火鍋,還請阿支幫忙做了一副牌,仗著其他人不熟悉規則贏了個盆滿缽滿,可惜好景不長,別人也不是笨蛋,沒用多少時間就全贏了回去。
蔣奚郁悶的變作小狐貍窩在阿支這個外援懷里,為對方加油,在阿支贏牌后扒著對方肩膀激動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