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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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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支遲疑把藥杵遞了過來,眼中的不解和求知一樣多。
蔣奚握在手里捏了捏后點評道:“不錯,質地如玉,長短也合適,雖然細了點但可以多用兩支。”
阿支認真聽著,眼神專注的看著蔣奚的唇,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蔣奚把自己知道的理論知識全都倒給阿支,而后咬了咬唇難為情般道:“唔,這是為你準備的另一個工具,你摸摸看。”
蔣奚這個師父盡職盡責,親自帶著懵懂的徒弟試著手感。
阿支手指遲疑在那入口輕輕蹭過,指尖不小心陷進去一點,她呼吸一窒急忙停住,謹慎道:“真的不會弄壞嗎?”
蔣奚安撫道:“沒關系的,新器具都是這樣,你要自己開發。”
阿支:“我不敢用力,她太脆弱了。”
“那就輕一點,不要急躁”蔣奚佯裝生氣問:“你不滿意嗎?”
阿支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她簡直愛不釋手,藥杵在上面輕輕碾動著,“我看不清,我能湊近些嗎?”
“不”蔣奚一口拒絕后,不得不松開手任由阿支自己琢磨,她覺得腰有些軟,便伸手搭阿支身后的池璧上借力。
阿支遺憾的嘆了口氣,她試探的把藥杵放又放進去了些,緊張的搗弄幾下,也不忘觀察蔣奚神色,生怕自己手腳粗苯,結果卻被蔣奚用含著水汽的美眸瞪了幾眼。
阿支不敢動了,以為自己哪里做錯了。
蔣奚:“你……笨蛋”她嘆了口氣,把自己覺得更合適的方法告訴阿支“這樣,輕--輕…重…角度也是重中之重,”
阿支連忙按照蔣奚說的做,又過一會,她對湊近自己的蔣奚驚訝有含著討賞的意味道:“出汁了。”
也不知是不是池水太熱了,蔣奚額角有了幾顆晶瑩的汗珠,她深吸了口氣夸道:“我們,阿支,就是聰,慧,一點就通。”
聽她這么說,阿支本就染上薄紅的臉頰更添了幾分羞澀,她啞聲道:“是小奚教得好。”
阿支初學會一項新技能,樂此不疲的練習了大半天,中途還換了幾個地方,直到天色已經一片暗沉,靠著自己的蔣奚也累得合上雙眸時才堪堪停下,她把人抱進懷里替對方梳理一頭干了濕濕了又干的長發。
此時此刻,她眼中的深紫色已經褪去,眼底清明許多。
沒想到還是落下一點后遺癥,雖然受了季節的影響有些來勢洶洶,但好在比預想中好很多,一年只會有這么一次。
……
蔣奚接下來幾天過得既快樂又痛苦,她對023說:【我以后只買2小時的變身卡。】
痛苦的是自己只能被動承受,卻找不到機會欺負回去,阿支失控的時候屬實有些霸道了。
【你只要開口,她哪會拒絕。】023撇嘴,被關了幾天小黑屋多少生了點怨氣。
【這不是這地方太簡陋了嗎,第一次當然要選個好地方,要有氛圍感。】沒有紅酒燭光和音樂總得有張舒服的床,蔣奚悻悻然道。還好今天藥包就用完了,她們馬上就能離開,真是松了好大一口氣。
那藥湯越到后面吸收的越慢。
阿支垂眸看著又在出神的小狐貍,抿抿唇道:“小奚,我們今天就出發去找阿昭。”
白團子在她懷里翻了個身,目光落在對方光潔的下巴上懶洋洋道:“好。”
獸人的自愈能力太好,她留下的痕跡很快就消散了,不免讓人覺得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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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赤和她的幾個手下果然還在山谷內等著。
原本青山綠水的地方被獸人們嚯嚯一通后不復初見時美麗,好在有巡邏隊的人監督者把垃圾收拾了。
阿赤坐在僅剩的一間木屋中,見阿支帶著小狐貍緩步而來后便起身相迎道:“走吧,科爾離這里不算太遠。”
阿支皺著眉目睹住了幾天的屋子被拆掉,為小狐貍輕輕順毛的手頓住了。
“既然離這里不遠,怎么不干脆舉族搬過來呢?”小狐貍從阿支懷里探出頭問。
“這里每到5/6月就會發大水,早些年也曾有人搬過來,但屋子總是被摧毀。”阿赤無奈的笑了笑。
怪不得這么個埃及圣池有依山傍水的地方沒有人常駐。
因為照顧她們二人,一伙人都是步行,隊伍里但除了蔣奚沒一個會活躍氣氛的,阿支更是化身鋸嘴葫蘆,連答話都是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
沉迷擼毛不可自拔。
阿赤不在意,但蔣奚覺得不太好,便起了話頭同幾個黑衣獸人交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