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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央!”小鳥游閃到宴央身后,“你跟克里加爾說啥了,他咋跑了?”
總不能是找流光三人來幫忙吧?
宴央還沒來得及說話,小鳥游又閃了,追她的人刺來一根巖刺,宴央趕忙翻滾躲開。
“宴央!”小鳥游再次閃過來。
“我……”
一轉頭,人不見了。
宴央:“……”
好玩嗎。
不想理小鳥游了,宴央認真打架。她單膝跪地,右手手掌拍在地上,火焰“轟”地燃起,然后一束束地從四面八方散開,同時追擊五個人。
宴央在預賽時完成過一穿五,雖然這五個比那五個強,但在一定時間內控制他們行動沒問題。
火焰迅速追上五人,藤蔓纏繞般攀上他們的身體。
這次小鳥游總算有時間把話說完了:“宴央,克里加爾去哪了?我看他跑的方向不是流光他們在的方向啊。”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倒塌樓道突然“哐啷”作響,像是有什么東西破石頭而出。
小鳥游順聲看去,恰好看見一道藍紫色的水柱竄上天,下面跟了好幾只黑貓。
水柱升高到一定高度后化成人形。
“是于楹!”小鳥游看清了,朝宴央喊。
于楹看到那幾只黑貓,猶豫片刻,向左拐彎,朝巴赫飛去。
于楹的手里握著一把法杖,通體都是幽深的暗藍色,杖身偶爾閃出幾條流動的波紋,頗像瀲滟的海波。
那是……息水法杖!
于楹找到她的武器了!
宴央撓頭。
看來克里加爾慢了點兒——當圣塔戰隊只缺于楹一人時,宴央便猜到巴赫等人守在這是為了掩護于楹了,她讓克里加爾去找人,沒想到還是慢了于楹一步。
于楹拿到息水法杖,克里加爾緊跟其后搶奪武器。
小黑貓是克里加爾召喚出來的使魔,看著乖,打起架來特兇,不過于楹喜歡貓,沒舍得動手。
“等等!”于楹給圣塔戰隊的所有人都套上水盾,一瞬間,戰斗陡停。
克里加爾飛到宴央身邊:“慢了一步,我的問題。”
“沒事。”宴央說完,看于楹,問,“你要說什么?”
總不能是因為欠了她人情,覺得不好意思,不想跟他們仨打吧?那多無聊,把賽場外的人情帶入賽場內,比賽的樂趣都失了大半。
宴央記得自己跟于楹說過,沒必要這樣,比起讓來讓去,她更喜歡真真正正的戰斗。
于楹當時答應了。
現在呢?
“我覺得這場架沒必要打,我們各退一步怎么樣?”于楹道。
宴央一時半會不知道怎么回應,撓腦殼。
于楹繼續說:“你放心,說好了認真比賽,我肯定不會因為息水法杖的事兒故意讓步。我是這樣想的,比賽才開始,你們要找武器,我們也要找,如果把時間消耗在戰斗上,有可能被別的隊捷足先登,不如原地散去,先把武器找了。”
這話有道理,畢竟三個得分方式,只有武器分的限制最大——武器被別隊找到并交給場外工作人員,就不可能再拿回來算分了。
“你覺得如何?”于楹問。
克里加爾側彎腰,對宴央道:“我覺得可以。我們差人差武器,怎么看都是劣勢。”
宴央看于楹,看著看著,忽然咧嘴一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哈?
克里加爾懵。
于楹也懵:“什么?”
“行,就這樣,咱們各退一步。”宴央說。
巴赫原本等著宴央拒絕,結果她同意了。
那怎么行?
巴赫皺眉,勸說:“隊長,不太好吧,這場戰斗優勢在我們,我們完全可以把他們出局后再找武器。”
“優勢真的在我們?”于楹搖搖頭,抬起息水法杖,說,“我不是跟你們說過,這把法杖是宴央贈與的嗎。”
“是啊,可你們不是說好了……”
“這是她單獨擊敗燃淵后得到的。”
宴央有這樣的實力,跟她打,大概率將陷入持久戰,而這場比賽的開頭最不該打持久戰。
巴赫一時沉默。
聽隊長說起那事兒的時候,他震驚了好久,畢竟對手是燃淵,頂級a級魔獸,宴央卻獨自打贏了。
不可思議。
于楹手一握,息水法杖化作藍色水光,消失在她的手中。
武器都收了,這架的確打不起來了。
于楹抬頭,平視宴央:“我們走了,你們隨意。”她說走就走,不過走了兩步,退回來,補充,“宴央,之后再見,說不定真得打一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