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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央問:“你之前打過燃淵嗎?”
于楹實話實說:“和隊友打過一次,但沒打贏。”
畢竟是a級魔獸里的top20,普通的a級魔法師打它肯定比較費勁。
于楹打沸雷熱海里的水系boss比較多,一來她一人就能打贏,二來她饞水系boss身上的水系法杖。
“哈哈哈,這次有我們,肯定行。”小鳥游捂著鼻子說。
海腥味太濃,她聞不慣。
于楹:“嗯。”
宴央走在最前面,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了。
“咋了?”小鳥游問。
“前面好像有人。”宴央瞇眼睛,不過天昏昏沉沉的,她看不太清。
那個人似乎受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她低著頭,所以沒注意到前方的人。
不確定對方是誰,宴央下意識地躲起來,順手把小鳥游和于楹都拉進小巷子里,觀察那人。
近了,宴央感覺對方的身形有些熟悉。
小鳥游扒在宴央的肩膀上往外看,越看越覺得眼熟:“宴央,那人怎么這么像流光啊?你看看呢。”
不是像,就是流光。
宴央看清楚了。
流光沒有穿戰(zhàn)隊服,而是常服,黑色的,這里破一個洞那里劃幾條痕,傷口都在流血,流了一地。
宴央起身就往外沖,還沒走幾步,流光停住。
不知道她說了什么,旁邊的暗巷里走出兩個人,都穿著白色的教派長袍,一人一根長杖,筆直地站在流光前面。
愣怔的片刻時間里,那邊的人已經(jīng)說了幾句話。
他們認識?
“誰在那兒?!”察覺到動靜,其中一個長袍轉(zhuǎn)身,順勢射出一團草球。
宴央揮手,彈出的火蛇直接將草球吞入腹中。
左邊的長袍問:“你是什么人?竟敢埋伏我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這些傲慢的大人就喜歡問這種問題,好像自己就該被全天下的人知道似的。
宴央學小鳥游掏耳朵,漫不經(jīng)心地問:“誰啊?”
算了別裝了,流光受傷了,得看看她的傷勢。
宴央連忙跑過去,還沒靠近,被兩個長袍用草球擋住去路。
“住手。”流光皺眉,“她們是我朋友。”
兩個長袍對視一眼,左邊那個倏地眉開眼笑,仿佛剛才的不客氣是假的:“原來是大小姐的朋友,不好意思啊小朋友,我們以為你是找事的。”
宴央懶得理他們,小鳥游忍不了,當場跟他們對罵。
宴央走到流光旁邊,看清她的傷口時,眼皮子一直跳。
穿進游戲后不久,宴央就意識到了游戲與現(xiàn)實的不同,比如玩游戲時她不會跑累,在這里會。
但那都不重要了。
現(xiàn)在,宴央看見流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聞到她傷口散發(fā)的血腥味,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具象的敬畏之意。
玩游戲,掉血了可以吃藥快速恢復(fù),在這里,受傷了會痛,嚴重了會死。
“我們回喬塔城,我聯(lián)系周刃過去一趟。”宴央說著就召喚魔法書。
被流光制止:“不用。我回家。”
她的聲音很虛,像在用氣音說話。
聞言,左邊的長袍繞開小鳥游,走過來:“大小姐,讓主教大人等久了不太好,我們趕快回去吧。”
小鳥游作勢要鬧,被宴央拉住。
宴央盯著那個長袍問:“你們會讓流光好好養(yǎng)傷的吧?”
長袍笑:“這是自然。”
宴央有很多想問的想說的,但話到嘴邊,變成了:“那你們走吧。”
她不想耽誤流光回去療傷的進程。
兩個長袍掛著笑容,將流光架上飛舟,離開了。
小鳥游憤憤不平:“怎么就這么讓他們走了?他們肯定在壓榨流光,讓她一個人去魔法域冒險,還不給她配個會治愈魔法的魔法師!”
宴央沒吭聲。
因為是獵人戰(zhàn)隊的事,所以于楹剛才不方便出聲,這會兒才說:“聽說主教喜歡收藏武器,他是想讓自己的女兒幫他……”想了個詞,“收集嗎?”
宴央還是沒吭聲。
她好像猜到克里加爾總是幫襯流光的原因了。
克里加爾知道流光家的事嗎?
“宴央你怎么不說話?氣死我了,那兩個傻叉,說話真難聽,人也爛,讓流光跟他們回去,指不定又要被欺負。主教也是個該死的東西,居然讓自己女兒一個人進魔法域,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宴央切掉話題:“今晚上早點休息吧,明早再起來打領(lǐng)主。”
不高興,想躺著。
她說不出這是怎樣的感覺,就像喉嚨里卡了根魚刺,出不來,下不去,難受,還不知道怎么解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