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披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薛槐陡然變換出手風格。
新出現(xiàn)的巖石不再直線移動,而是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
“嗖嗖!”
冰錐竟打空了!
流光微微皺眉。
新一輪的巖石變得神秘莫測,有些甚至會在被擊中的前一瞬消失,然后出現(xiàn)在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位置。
果然不能大意。
“注意觀察哦!”薛槐提醒。
流光“嗯”了一聲,騰身懸浮。
薛槐像一個交響樂樂團的指揮家,雙手有節(jié)奏地揮動,棕褐色的巖石以她為中心,從不同方向攻擊流光。
流光在巖石群里翻轉(zhuǎn),同等數(shù)量的冰錐聽她號令,目標明確地刺向巖石。
宴央雙手撐地,身體稍稍向前傾,方便自己觀察戰(zhàn)局。
薛槐和流光都是s級魔法師,不過二人明顯有差距,再說姜還是老的辣,流光在薛槐面前有些力不從心,哪怕適應(yīng)速度再快,也是被帶節(jié)奏的那位。
“啪!”
“嗖!”“嗖!”
流光擊碎了很多巖石,不過越到后面,被逃掉的巖石越多,她的命中率也逐漸下降。
一次出手落空后,流光迅速調(diào)整策略,但薛槐更快。
巖石開始以真假難辨的虛影出現(xiàn),真身往往藏在數(shù)道虛影之后,存在的時間也縮短到不足半秒!
“不是,怎么還整這么多花樣!”小鳥游睡意全無。
她還想早點結(jié)束去睡覺來著,可若是巖石有這么多花里胡哨的變化,她根本不可能隨意取勝。
旁觀人的視角里,流光被一圈圈巖石包裹,她和她的冰錐在其間穿梭,忙得飛起。
薛槐卻沒有挪動過一步。
流光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試圖預(yù)判本輪巖石的軌跡,薛槐卻總能讓巖石以違背常理的方式移動——有塊巖石在飛行途中突然分裂成三塊,但只有一塊是實體。
“你的命中率已經(jīng)降到百分之九十二了。”薛槐說。
她居然還有閑心計算!
小鳥游連魔法書都不玩了,忙搖宴央的胳膊:“你看了半天看出什么沒啊,下一個就是我了,宴央你快給我支支招!”
宴央在想事情,被晃也沒感覺。
青羊笑了兩聲:“現(xiàn)在才想起來抱佛腳,佛都想跳墻。”
小鳥游抓起魔法書就往他臉上甩。
“哎你倆別鬧了,快認真看。”克里加爾下意識地把兩個人隔開。
此時的流光全心全力對付巖石,她是在危急關(guān)頭也能保持冷靜的人,所以哪怕心里再緊張,也沒有慌了神。
偏偏薛槐的攻擊強度完全無視了她的心理狀態(tài)。
巖石開始以更復(fù)雜的組合出現(xiàn)。
有時一塊巨巖緩緩?fù)七M,在吸引流光的注意力后,數(shù)塊小巖石從死角急速射來;也有時全部巖石突然靜止,爾后在同一剎那四處爆發(fā)迸射!
緊繃的大腦和身體讓流光感到了疲憊,冰錐的準頭也開始下降。
薛槐:“百分之九十一。”
除了小鳥游,誰都聽得出來她報數(shù)是為了影響流光。
一時不察,流光判斷錯虛實,冰錐穿透虛影,放跑最近的巖石。又一次,她慢了半拍,巖石在即將被擊中的前一秒消失。
當最后一塊巖石以螺旋軌跡掠過流光的頭頂后,薛槐放下了手。
“百分之八十九。”她說,“結(jié)束了。”
話音落下,所有巖石,包括落了一地的碎片,全部憑空消失。
流光也回收冰錐,降落在地面。
她一時無言。
該有何反應(yīng)好呢,除了感嘆薛槐過于強大和自己實力不足,她不知道還能想什么。
薛槐含笑道:“十三分鐘,百分之八十九,這是很不錯的成績了。流光,相信自己,你比你想象中的厲害。”
流光抬頭看她。
“我還在學(xué)校的時候陪人練過這個,很少有人能堅持過十分鐘哦。”
小鳥游飄過來:“那能不能給我們算超過十分鐘就算成功?”
聞言,薛槐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而當她察覺到左眼流出血時,急忙收起笑容,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巾擦拭眼睛。
“學(xué)長?!”克里加爾嚇得連忙跑過去,“你沒事吧?你……”
“我沒事。”薛槐及時打斷他們的胡思亂想,“元素病有各種各樣的癥狀,我的運氣還算不錯。”
只是瞎了一只眼,只是不能大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