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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場是云翼和沈沉,我的話還要再等會兒。”
阮俏一愣:“云翼……和沈沉?他倆居然是同一個等級的?”
顏雪:“……你別太小看棉花云這個種族行不行?好歹云翼也是下一任族長,他之前看起來廢……咳,虛弱是因為他們在成年期間的孱弱狀態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等度過這段時間就好了……開始了開始了!!”
阮俏目光轉向最中間,充當裁判的學生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面巨大的旗幟幻影,她猛地抬手,旗幟隨著她的動作抬起,哨聲響徹整個訓練場,比賽開始。
軟綿綿的云朵頓時在訓練場上散開,連空氣都變成了霧蒙蒙一片。
“哎,里面看不清了。”
“透視眼鏡、透視眼鏡,兩積分一副了啊~”
“我靠奸商啊你,兩積分都能在最后的考核中提升一個名次了。”
“嘿嘿,愿者上鉤嘛,我又不是成交以后亂加錢,這明碼標價的,萬一有高一的學生愿意過來買呢?”
“……”
沉沉煩躁的甩了甩尾巴,碧藍色的眼珠猛地變成了豎瞳,縱身一躍,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彌漫的霧氣中。
兩人的身影全部消失,觀眾席上響起一陣低語,顏雪“嘖”了聲:
“這還怎么看?真是白瞎了我提前占的位置。”
阮俏視線落在下面的迷霧中,沒說話。
沒多會兒,隨著一聲“嗷嗚”的狼嚎,場上的迷霧散開,最中間的兩人糾纏在一起,沉沉從云翼身后勒住他的脖子,手臂用力,兩手在對方肩頸鎖死。
云翼臉上憋的通紅,眸光閃動間,他猛的向后肘擊,腳步往后一跨,重重頂在了沉沉膝蓋,趁對方吃痛的間隙掙脫桎梏。
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纖長的手臂上逐漸泛起了粉,從額角滑落的汗珠順著下巴往下落,卻在墜到地上時,變成了一團小小的云朵。
阮俏怔愣了下:“他……渾身都能變成云嗎?”
顏雪:“是啊,不然你以為這個種族為什么這么神秘?他們不想被找到的時候,除了嗅覺特別靈敏、或者有特殊辨別能力的人,壓根沒人能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
阮俏一個錯眼,場上的哨聲已經吹響,云翼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旁邊是目光沉沉的沉沉,看他的樣子似乎恨不得把云翼拽起來再打一場。
顏雪嘴角抽了抽,嫌棄的看著被架起來往這邊走的云翼:
“這家伙真是……別是因為累了才直接躺地上認輸吧?”
說著,就見云翼神色懨懨的隨意往這邊看了眼,整個人忽然一僵,頓時像回春一般,甩開兩邊架著他的人,大步往前走了兩步,神采奕奕的朝阮俏看過來:
“阮俏——”
周圍眾人頓時順著他的目光一齊看過來。
阮俏:……?
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硬著頭皮朝對方點點頭,不明白對方突然叫她的目的。
下一秒,觀眾席上突然炸開一朵朵潔白柔軟的云朵,云翼的聲音響徹整個訓練場:
“你能當我女朋友嗎?”
“下一場,我一定會贏的!!”
阮俏:……? ?
她大腦宕機,神色茫然,懷疑自己最近熬夜太狠出現了幻覺。
她目光呆滯的轉頭,見顏雪臉上是跟她如出一轍的錯愕,又一臉沉思的垂下了目光。
——所以,云翼他到底為什么? ?這是非人類之間什么新型游戲嗎? ! !
訓練場上,沉沉本就不白的臉色直接黑成了鍋底,他目光陰郁的一把拽住云翼的后領,暗暗磨牙:
“輸的那么難看,你怎么好意思……”
“表白”兩個字在他嘴里被反復咀嚼,心底莫名升起一陣燥熱,發黑的臉上突然升起一抹不易被察覺的紅,他悄悄抬眼朝阮俏看去,指尖蜷了又蜷,暗地里演練過無數次的話似乎馬上就要沖破胸腔,他耳根都在跟著發燙,嘴唇顫了下,剛發出一個音節,瞳孔猛地一縮,嘴邊的話驟然消散——
傅元清站在訓練場一處無人的側門前,面色淡漠,眼里卻凝聚著能把人即刻絞殺的風雪。
沉沉頓時像被人潑了盆冷水,發熱發漲的大腦忽然冷下來,垂眸斂去眼底的晦澀,不動聲色朝對方點了點頭。
傅元清沒動。
他身后的翁沉明大氣不敢喘,看了眼傅元清手上被捏成碎片的手機,將震驚的目光轉向訓練場上試圖撬會長墻角的人。
這……居然真的有人敢撬會長的墻角?
還是在這種會長想要確認關系的重要關頭? ?
他有些擔憂的看著傅元清一動不動的背影,突然聽到一聲遲疑的女聲: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未、男朋友了。我們現在感情很好,所以……”
周圍響起“嘶嘶”的抽氣聲。
翁沉明鏡片后的雙眼驀地瞪大,震撼到腦海中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有、有男朋友? ! !
那會長呢?豈不是變成了破壞感情的小s……
他不敢繼續往那兩個字的方向想下去,只覺得心頭震撼到無以復加,多年來的認知仿佛都受到了重大沖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