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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么,媽你不用上來!”
欲要上樓的婦人腳步一頓:“好,那你注意時間別遲到,我先出門啦?”
“好——出門注意安全媽媽!”
樓上。
阮俏把床單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裹在身上,鬼鬼祟祟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大門“咔噠”一聲關(guān)上,才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將身上的床單拽下來——
見鬼,到底是她眼花了,還是她眼花了,還是她眼花了?!!
臉還是她的臉沒錯,可誰能告訴她,她頭頂尖尖的惡魔角、背后忽扇忽扇還在動的蝙蝠翅,還有身后亂晃的黑色桃心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不是h.漫里最常見的魅魔設(shè)定嗎?怎么一覺睡醒跑她身上來了?!!
“一定是我還沒睡醒。”阮俏生無可戀的看著把大腿纏了好幾圈的尾巴,一步步走回床上。
“沒關(guān)系,只要再睡一覺,睡醒之后什么都沒有了。”她安慰著自己,緩緩閉上眼睛。
桌上的鬧鐘緩緩指向7:30,刺耳的鬧鐘才響起一個音節(jié),就被人用手按掉。
阮俏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沖到鏡子前,抬頭一看,滿是期待的神情徹底垮掉——
沒變,什么都沒變!
那條細(xì)長的尾巴,甚至還囂張的在她背后比了個愛心!
見鬼!!
她沉默的看著鏡子里玄幻的畫面,失神半晌,終于還是硬著頭皮走向衣柜,伸進(jìn)手去。
……
“俏俏,你……真的沒事嗎?”
白靈心擔(dān)憂的看了身旁的阮俏一眼。
少女穿著加長加厚的衛(wèi)衣,下擺的邊緣幾乎要遮住膝蓋。衛(wèi)衣上的帽子把她的臉遮蓋了大半,只露出小半個口罩。
九月一號,雖然不是夏天最熱的時候,可溫度仍有30c之高。大禮堂開著空調(diào),可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仍舊熱烘烘的。
阮俏緩緩吸了口氣,只是輕輕抬了下手臂,熱浪便滾滾朝她襲來。她沒敢再動,隔著口罩甕聲甕氣道:
“沒事。醫(yī)生說我這兩天不能受涼,穿厚點(diǎn)保險。”
白靈心應(yīng)了聲,沒再說什么。
阮俏見她不再關(guān)注自己,悄悄松了口氣。
她一動不動的靠在椅背上,無精打采的看著校長在臺上發(fā)言。
突然,纏在大腿上的尾巴動了下。
阮俏心頭一跳,猛地一下直起身。
白靈心嚇了一跳,湊到她耳邊小聲開口:
“怎么,你也對傅會長感興趣?”
阮俏:“……傅會長?”
白靈心詫異:“你不知道?”
對方眼里的茫然太甚,她小幅度指了指候在臺下的人:
“國際部學(xué)生會的會長啊,每年咱們開學(xué)典禮的時候都會邀請他過來演講。你別看他露面的次數(shù)少,論壇里關(guān)于他的貼子可是要上千了!”
阮俏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清對方的長相后眼皮一跳:“這么多?”
白靈心:“那當(dāng)然,你不看看傅會長什么顏值,我等凡人能用肉眼遠(yuǎn)觀一次,就已經(jīng)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了好嗎?”
阮俏:……
她看著一臉花癡的白靈心,不確定的縮了縮腦袋。
……她、她還是不要告訴對方,她跟傅元清是鄰居這件事比較好。
雖然他們是比較“陌生”的鄰居。
校長又在臺上慷慨激昂了好一會兒才稍作休息,傅元清從側(cè)邊的幕布中走出來,沒等走到話筒前,一陣又一陣的抽氣就從各處冒出來。
他淡淡抬眼,黑眼珠的眸色很淺,像晶瑩剔透的寶石,光彩奪目,卻總像壓抑著什么。長發(fā)柔軟順滑的搭在肩膀上,眉眼淡薄又疏離,明明是驚艷到能讓人忘卻呼吸的存在,臉上的漠然卻令人生出不敢褻瀆的心思。
忽然,他視線一轉(zhuǎn),直直對上了阮俏的目光。
銳利又直白的眼神讓阮俏一抖,被大型猛獸盯住的恐懼感油然而生。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迅速收回視線,“嘭嘭”的心跳聲讓她攥緊了指尖。她深吸一口氣,側(cè)頭正準(zhǔn)備對白靈心說什么,心底猛地升起一股酥麻的癢,鋪天蓋地的涌入腦海。
“嗯~咳、咳咳咳……”
悶哼聲被咳嗽蓋過去,白靈心沒察覺,側(cè)頭擔(dān)心的看著她:
“沒事吧?真的不需要跟班主任請假嗎?”
阮俏滿臉通紅的捂著嘴,她搖搖頭,一手不住的把衛(wèi)衣下擺往下拽。
尾巴纏在她大腿上躍躍欲試的想要鉆出來,桃心尖尖隔著衣服不滿的拍了拍她的手,試圖從另一邊往外鉆。
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沖擊著腦海,阮俏控制不住的抖了兩下,指尖都在發(fā)顫。她抬眸,一雙眼濕漉漉的看著對方:
“真的不用,我就是咳、不小心嗆了一下。我先去下廁所,一會兒回來!”
說完急匆匆跑了出去。
白靈心眨眨眼,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我怎么覺得……俏俏變的更好看了?”
……
“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會兒人都在大禮堂,阮俏找了個偏僻的教室進(jìn)去,幾乎是剛放開手,尾巴就從衛(wèi)衣里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