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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麻冰露坐在地上將手里碎成幾塊的靈核丟出。
這些人要么為了公眾,要么為了愛人,悍不畏死,倒顯得......
楚漓若沖進(jìn)光圈,令人心驚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淡淡的白光籠罩住她,光圈內(nèi)肆虐的能量被她的身體貪婪的吸收,就像進(jìn)入了極適合她的溫床,這里的能量多到可以檢測她這個能量親和體的極限。
史晚凝:“是陸西別的絕對防御!”
“靠,陸西別在搞什么?!”麻冰露站起身。
寇以蘭仰著頭傻眼:“天賦技能也能移送給另一個人嗎?”
黎雎鳩左眼一跳,雙手結(jié)印元靈展開,她還沒忘了正事,她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回想星核夢魘。
絕對防御出現(xiàn)在眼前時,楚漓若心臟一顫。
唐繡鯨發(fā)來的消息歷歷在目。
陸西別啊陸西別。
你要我說你什么好?
就這么不想活下去嗎?這個世界有那么不美好嗎?
寇以蘭老師說不能直接碰觸星核夢魘,需要媒介,不然會被它拉進(jìn)夢魘里。
渾渾噩噩中陸西別想,她在原來的世界死去后,會發(fā)生什么呢?
如果她還活著,沒有來到《omega的進(jìn)化之路》的世界,繼續(xù)活下去又會怎樣?
第99章
“容老,還不回去休息?”
門“吱呀”被拉開,工作人員陳榮探頭朝里望,容千琴站在照片墻前拿下老花鏡抹眼淚。
“是想陸西別了?”陳榮走進(jìn)門,摟緊容千琴安慰。
自陸西別車禍消息傳來,容老每天都在辦公室里待許久,像今天這樣是常有的事。
“我的西別呦...還那么年輕...怎么就......”容千琴手抹著眼睛,泣不成聲:“這孩子打小就命不好...才那么小一點點被丟下,好不容易媽爹良心發(fā)現(xiàn)接回去...沒幾天又把那么小的孩子拋棄,還是我去接她回來院里。后來上學(xué),這孩子又小又瘦老受人家欺負(fù),說她是沒爸媽的孩子...我給院里的孩子買牛奶補(bǔ)營養(yǎng),西別才開始抽條...這孩子爭氣,做什么都認(rèn)真,考了個好大學(xué),有了好工作,生活眼見著就要越變越好了......怎么就出了這么個事呢!”容千琴從陳榮手里接過紙巾抽噎,院里的每個孩子都是她看著長大的,西別最是乖巧聽話,才那么大一點點就懂得把自己收拾妥帖,不吵不鬧有空了就和她一起做院里的事。
“天災(zāi)人禍這哪說得清呢?西別在肯定也不希望您因為她傷心壞身子,一滴淚一滴血,逝者安息,生者卻還要好好生活不是。”陳榮勸解。
陸西別站在容千琴身邊伸手去碰,手穿了過去,她是透明的,這里沒人能看到她。
恍惚間她飄了起來。
“陸西別死了?”
“這么多年才打聽到她的消息怎么就死了呢?”
“怎么說也是咱的女兒,聽說在數(shù)控院工作呢,一個月工資萬把塊呢。”
“這么多年應(yīng)該存了不少,剛好曉峰年紀(jì)到了,說是談了個女朋友,該定下來了。”
...
“容院,自稱是陸西別媽爹的兩人找您,讓進(jìn)不讓進(jìn)?”
“讓她們進(jìn)來吧。”容千琴取下老花鏡捏了捏鼻梁,這么多年過去,這兩個人怎么又找了過來:“興許想看看西別。”
容千琴嘆了口氣。
“西別她...”容千琴思考措辭。
“死了。知道知道。”
“來院里,是想問問西別的遺物在哪。”
“她工作這么多年,應(yīng)該有不少積蓄吧...這...院里可不能吞了啊!”
......
“容老,有客人?”陳榮探頭朝里望,看到一對陌生婦夫。
容千琴用手指著兩人臉色通紅,手揉著太陽穴,話不成句:“你們!...你們真是——”
她身體搖搖晃晃,驚得陳榮立馬去扶,對著兩人怒目而視:“你們兩都說了些什么?!”
“這可不怪咱,咱可沒碰她。”
“是啊,沒碰她,她自己暈倒的。”
暈...
好暈...
像坐上旋轉(zhuǎn)飛艇一圈又一圈沒完沒了沒完沒了的轉(zhuǎn),胃部應(yīng)該傳來痙攣,可她還-有胃嗎?
陸西別搞不清自己是怎樣的存在,氣體、液體?總之不是固體。
這是她死后所發(fā)生的事。
這是個白天,前一秒她還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下一秒就站在別人的家里。桌子上相框里其中一個人她很熟悉,是奚依白,另一位看上去很般配。
她走向門口,即便是作為一種奇特的存在也不該過度探究別人的私生活。
門打開了。
奚依白蹦蹦跳跳的回來,把鞋襪整整齊齊放在該放的位置獻(xiàn)寶似得看著相框里的另一位:“放好啦放好啦!你的給我我也給你放。”
陸西別忽然想起地板上扔得亂七八糟的襪子鞋子,她總跟在她的后面撿,把它拿去該放的位置清潔。
眼前一晃。
她到了那位的身邊,手機(jī)屏幕上是奚依白的閱信頭像。
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