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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別手上的光腦一次次亮起，但她將頭埋在膝間沒有看到。

“奇怪。”楚漓若看著和黎雎鳩的通訊界面，黎老師明明三十分鐘前就說陸西別從她那離開了，這段路程十五分鐘該到了才是，怎么還沒回來。

「對方暫無應答。」

楚漓若看著光腦上的提醒，想起自己沒有被回答的那個問題。

還要不要問她呢？

“門已開。”

陸西別推門進來，看到楚漓若后勉強擠出一個笑來：“你怎么還沒睡？”

“你怎么現在才回來。”楚漓若小跑至陸西別的面前：“是不是給我帶什么好吃的啦？”

看著伸展在自己面前白嫩嫩的小手陸西別面露抱歉：“對不起啊，這次沒有帶。”

楚漓若觀察著陸西別的神情，總覺得她有些疲憊：“今天去黎老師那里很辛苦嗎？”

“沒有。”陸西別搖頭：“你有想吃的東西嗎？我去給你買。”

“這么晚了別出去了，你才回來。”楚漓若拉住轉身欲往外去的陸西別：“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或者，我在光腦上訂？”陸西別問。

“不用啦，我只是想知道從元靈研究室出來這么長時間你去哪了。”楚漓若微微吐舌，她這算不算查崗啊。

“沒有去哪，就在樓下待了會。”陸西別回答。

楚漓若：“在樓下？”

陸西別：“嗯。”

“你有不開心嗎？”楚漓若敏銳察覺到什么。

“沒有。”陸西別搖頭：“明天第一節是戰斗技法課噢，要不要早點睡覺？”

“真的沒有？”楚漓若用手比出兩把小槍在陸西別的心窩輕撞。

陸西別抬手捉住楚漓若的手，她盯著楚漓若的淺色瞳孔看，認真的像是想把她的模樣一分一毫都印刻在腦海的最深處。

她的瞳色很淡，眼神清澈，只是被她注視著就會覺得清凈。

她笑起來很好看，眼睛瞇起來，好像你就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她聲音很好聽，軟軟糯糯，像在吃西瓜味的小熊軟糖。

“你...真的沒有？”楚漓若錯開陸西別的眼神，眼神飄忽。

“你是真的嗎？”陸西別問。

即使她明明白白的知道她在《omega的進化之路》中，正在扮演這里無足輕重助力主角走向巔峰的npc，楚漓若是同她一樣生活在小說中被炮灰的角色。

在明知這是場幻覺時，她仍在尋求一些可憐的心理安慰。

“啊？”楚漓若眉梢微挑，不明白陸西別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我不是真的，難道還能是假的嗎？”

陸西別：......

楚漓若瞧著陸西別，抓起陸西別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我當然是真的，你摸摸——”

“活的！”

看著近在咫尺楚漓若的臉，陸西別輕扯嘴角：“所以這不是我的幻覺？”

楚漓若：“當然不是你的幻覺！”

楚漓若伸手揪住陸西別臉：“你再摸摸你自己的，這么有彈性，你也是活的，真的！”

“也不知道去黎老師那里怎么了，回來就問什么真不真假不假的問題。”楚漓若同陸西別嘟囔著：“明天白天我要問問黎老師了，究竟對你做了什么，今天問我這些奇怪的問題。”

“別問。”陸西別看著楚漓若，她手輕輕牽住楚漓若的手：“能聽到你說是真的就好了。”

即使她在問出問題的時候，早已知道答案。

這只是一個早就已經崩壞的世界。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哎，陸西別。”楚漓若偏頭左右看著陸西別：“你真的沒事嗎？真的不需要我問問黎老師嗎？”

陸西別拉長聲音：“不需要——”

楚漓若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陸西別握住楚漓若的手輕輕搖晃。

第40章

“你說的沒錯。”澹芮靜看著僧帽水母浮囊上的眼睛說：“我能吸收靈核。”

“人類，早和你說過了那是個人類針對人類的騙局。”僧帽水母水螅體在進食口擠作一團：“來吧！我準備好了！”

澹芮靜打開折疊包，僧帽水母看到里面的三袋深紅色液體驚呼：“人類，你很有誠意！說吧，什么時候帶我出去？”

手臂生出的尖刺一一將循環袋戳破汩汩的鮮血流淌入進食口，異生空間內響起令人心悸的吞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