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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疑后開口：“不要試圖與僧帽水母建立聯系。”

“廖老師好！”

“廖老師好！”

迎面走來幾個異生系學生，她們與廖亦蕊打過招呼后沖澹芮靜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乏得厲害。”

“我也是，那天不知道為什么躺在衛生間地板上。”

“是啊，我那天發現你的時候給我嚇一條，要不是你后來醒了，我差點叫老師。”

“對啊，我手都在光腦上的緊急按鈕上了！”

聽著逐漸遠去的聲音，澹芮靜耳朵微動，笑著同廖亦蕊告別：“謝謝老師的解答，我現在去全息演練室了，老師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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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回《元靈召喚課》下課，陸西別跟著楚漓若等在一旁。

這次還是最后兩個。

元靈空間的人走完后，楚漓若拉下范雙玉，小聲在她的耳旁詢問：“老師，你知道兔形水鯊嗎？”

“你怎么會問這個？”范雙玉一臉嚴肅：“偷偷進異生空間了？千叮嚀萬叮囑，你們天賦技能系的不能去異生空間，就是不聽是不是？”

“沒有老師，楚漓若那回是意外進去的，不是她自己要進去的。”陸西別幫忙解釋。

“嗯嗯嗯。”楚漓若小雞啄米般點頭：“老師我不小心進了那一次，在里面看到一只兔形水鯊。”

楚漓若：“她長得粉粉嫩嫩的像棉花糖，看上去沒什么攻擊力。”

見范雙玉面色松動：“老師，我就是好奇，講講嘛。”

楚漓若伸手拉扯范雙玉的胳膊，語氣中帶著些嬌憨。

陸西別在旁邊附和：“老師，給她講講吧。”

范雙玉看著兩雙求知的眼睛搖頭：“對兔形水鯊我了解的不多，你們黎老師應該知道的比我多。那只兔形水鯊準確來說不算異化生物，幾乎——無害。”

范雙玉想了想擠出個詞語來。

楚漓若和陸西別等著范雙玉說更多的內容，半晌不見她再開口。

“就沒了？”楚漓若問。

陸西別：“沒了？”

“嗯，沒了。”范雙玉手拂過全息屏，全息影像的光塊嘩啦啦落下，合板關閉。

范雙玉手將長辮向后甩，先一步朝門口走去。

“老師！”楚漓若先一步跟上：“多說點啊！”

“一共就...一、二...二十個字。”陸西別跟在后面：“老師了解的是真少啊！”

“兔形水鯊真像你說的和粉色的棉花糖一樣？”陸西別問，范雙玉老師越走越快，擺明不想回答她兩這個問題。

“嗯，如果不是旁邊有個銘牌，她如果在空中飄著，我有可能會抓來......”楚漓若回憶。

“吃了？”陸西別問。

“不不不，”楚漓若搖頭：“跟我的元靈排排坐。”

陸西別摩挲著下巴頦看著楚漓若的肩頭，她那只小兔子本就憨態可掬，再加一只像棉花糖樣的粉兔兔：“嗯——”

“就算她不是異化生物，畢竟是ss級的生物。”陸西別提醒。

“我沒想再進異生空間，我就想了解了解，你不覺得這些生物很有意思嗎？”楚漓若瞥到陸西別眼中的擔憂，自從上回她被關在異生空間后，陸西別看她時不時出現這樣的眼神。

“那我們去找黎老師？”陸西別建議。

從進入智谷軍校后她便發現楚漓若對很多東西感興趣，除了去上課、全息演練室外，她還時常抱著光腦看各種內容，不僅局限于上課內容，有回不小心瞥到，她的全息屏顯示著距今近千年的《草藥學原理》。

“好！”楚漓若立刻答應下來。

“兔形水鯊，去過異生空間了？”黎雎鳩眼底暗含譴責：“天賦技能系的學生少去那里。”

陸西別：“老師，那回的事你不是清楚嘛，范老師說過了。”

“對，以后不去啦。”楚漓若在陸西別身旁點頭眨眼。

“這次過來要干嘛？”黎雎鳩招手，陸西別和楚漓若手中都多了杯橙汁，她看著陸西別：“你的休息期還沒過完，強效補劑每天都喝了嗎？”

“喝了，老師，我每天看著她灌下去的。”楚漓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