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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人在地上站定,這才看向身邊的小童問道:“可是他闖入狼王的府邸?”
“就是他,我記得他的樣子,那天之后王便是跟著他出去的,到現(xiàn)在都未曾歸來。”那小童連忙道。
墨渠從這二人的對話中推測出來,那小童大約是將子卿認成赤琰了。這紫衣婦人修為深厚,若是同她硬碰硬恐怕難以保得周全,子卿的傷不能再加重了。
“前輩,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子卿他修為尚淺,又如何能抵得過狼王?”
“胡說!就是他,就是他用邪術(shù)控制了王,我記得的!”那小童聽得墨渠之言,以為他在替子卿狡辯。
卻不料那婦人聽了墨渠的話,又看了一眼被她打成重傷的子卿,覺得墨渠言之有理。
因為那日她歸來不見狼王,便逮了個小狼問詢,這一問才知道那日他們都中了傀儡之術(shù),她知道傀儡之術(shù)的施術(shù)者必定十分強大,今日守在外間的小童進來通報說瞧見了施術(shù)者,她便急急地出來準備迎戰(zhàn),卻沒想到先發(fā)制人的一招竟差點讓子卿殞命。
由此可見,子卿的修為尚低,甚至比不過狼王,更別提施展傀儡之術(shù)了。
墨渠見那婦人的神色緩和下來,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后將已經(jīng)暈過去的子卿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準備找個地方替他治傷。
那小童見墨渠要走,急忙攔住他二人,對那婦人急道:“紫裳長老,真的是他,我不會記錯的,一定是他把王藏起來了。”
那婦人聞言撐開了手里的青竹傘,墨渠二人頓時被攔住了去路。
“既然我這小狼這么說了,你與他必須留下。”紫裳顯然更加相信小童的話,若不是族里的狼王的魂燈未滅,紫裳說不得會殺了這人。
因著懷里抱著子卿,墨渠不能和她硬碰硬,況且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來找狼族的,并不想多生事端,見被這紫裳長老攔住,只好說道:“好,我們留下。”
墨渠二人被帶到一處暖和的山洞里,外面還守著兩個狼族的衛(wèi)兵。
墨渠將子卿輕柔地放在山洞一角的床榻之上,然后將他身上的黑色披風解開,用術(shù)法細細地檢查一遍子卿的傷勢。
這才發(fā)現(xiàn)子卿的肺腑傷得極重,也不知那紫裳長老用的是何招數(shù)。若不是有墨渠那一身貓毛幻化的披風擋在外面,子卿這會兒怕已是神形俱滅。
墨渠想到這里便覺得后怕,對那所謂的紫裳長老也生了些恨意,只是此時在人家的地盤上,子卿的身體又再出不得岔子。
這傷勢單用術(shù)法是治療不好的,還需要一些能療傷的藥材,原本雪蘭便是極好的療傷之物,但子卿卻無法醫(yī)治自己,墨渠只得一邊細細地將子卿的五臟六腑都溫養(yǎng)一遍,一邊盤算著如何取得他需要的藥物。
此時卻聽見門外的守衛(wèi)恭敬地行禮:“紫裳長老。”
爾后便看見方才打傷子卿的婦人出現(xiàn)在在洞口。
紫裳看著榻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子卿,便知道他多半不是那日闖入狼族的人。只是紫裳覺得墨渠二人定與此事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于是便問道:“你們此次來我狼族所為何事?”
墨渠這才想起他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