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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此地,可混沌一地本身虛無縹緲,旎煌仙帝又行蹤不定,是以無人尋得,故你此次下山任務艱巨,師父雖知你如今能力出眾,但萬事還是三思而后行,罷了,你去吧。”
“徒兒謹記,定當不負所托”墨渠對著師父叩了三叩,師父轉(zhuǎn)身離去,只余一抹煙青色的背影。
等最后一絲煙青色也散去,墨渠才站起身來,負手離去。
……
墨渠下山來到人界已月余,卻未曾探聽到有關(guān)赤琰的消息,倒是這凡人,真是有趣得很。
因著這倚云寨,既不在蓬萊,也不在昆侖,更不可能在秦嶺。
而在人間最繁華的都市燕京旁的燕山山脈深處的倚云山上,有個復雜的陣法沒錯,不過就算沒有陣法,凡夫俗子也不可能瞧見這山。
師父說,大隱隱于市。
凡人吶。墨渠掏出幾個銅盤放在桌上,起身走出這路邊的小茶館,隨手變出一根釣竿,往自己前幾日看見的一處湖邊走去。
作為一只貓仙,墨渠唯一的癖好就是釣魚,那種把誘餌放在魚鉤上,等待獵物咬上的過程,是在是極為有趣。
墨渠迫不及待地往湖邊掠去,撩起黑色的袍子,老神在在地往湖邊一坐,腦海里已經(jīng)在思考要將魚烤了還是煮了。
傍晚的夕陽變成大餅靜悄悄落下湖面,墨渠身邊挖的小坑也已經(jīng)裝滿了活蹦亂跳的魚。
墨渠依舊緊盯著毫無波瀾的湖面,真寂寞啊!
隨著夜幕的降臨,方圓幾米悄然出現(xiàn)一圈綠幽幽的鬼火,烏云遮住的天幕下,氣氛沉得有些詭異。
墨渠卻突然大笑著,將坑里的魚兒們用拋到空中,讓它們散落在那些鬼火的旁邊。
“你們吃吧,你們都是住在這附近嘛?”
“喵~”一時間喵叫聲此起彼伏,烏云也悄悄散開,空中一輪明晃晃的圓月。貓兒們得了魚吃,便都叼起魚兒散去了。
“喵嗚~”墨渠正要起身往回走,此時聞聲低頭,只見一只全身奶白的小貓踩著他垂下的黑袍,在這無邊的黑色中十分顯眼。
天上的月光越來越亮,灑下的光輝幾乎要將整個天地填滿似的。
墨渠還來不及反應,眼前白色的小貓倏地變成一個穿著白色短打袍子的人類小童模樣,唇紅齒白,唯獨琥珀色的眸子無甚變化。
“你還留在這里作甚?”墨渠好笑地看著他,那童子的眼睛顯然在盯著自己僅剩的魚。
“我,我是有正事的!”童子挺直身板,拍拍自己的胸脯,聲音軟軟糯糯。
“哦?”墨渠看著童子收不回的視線,挑眉道。
“是南芷伯伯讓我來的,他讓我來送信,不信你看。”小童努力地收回視線,從懷里掏出一面精致的銅鏡,捧在手里遞給墨渠。
墨渠有點意外,再怎么看,師父都不會把如此重要的纏憶鏡交到這樣一個小妖手里吧,墨渠打量著眼前的小童。
小童被他盯得發(fā)毛,拿眼睛瞪他:“哼,我很厲害的,我爹爹說我是毛色最純凈的白貓,南芷伯伯也說我很有天賦。”
可惜它話音剛落,墨渠就看見它的頭上冒出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實在是……
墨渠強忍著沒有笑出來:“原來是白帝家三公子,不知我?guī)煾高@次是去喝茶了,還是去下棋了?”南芷帝君有兩大愛好——下棋和喝茶,這兩大愛好通常在遇見自詡為知己的白帝面前,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南芷伯伯和爹爹廢寢忘食地下棋,大哥去東海了,二哥他又跑去青丘找火云姐姐了,所以只有讓我把纏憶鏡送過來。”小童委委屈屈地說。
“我就知道。”現(xiàn)在正好在白帝居住的九荀山附近,師父當是來尋自己時去了白帝家里,墨渠摸摸鼻子,看著小童子又倏地長出了尾巴。扶額,這三公子年歲尚小,不足以長時間化為人形。
小童頗為不好意思,干脆整個人變回先前那只小奶貓,不客氣地走向它覬覦了很久的魚。
墨渠由著它去,施展法術(shù)解開纏憶鏡,師父的身影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