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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太大了,林溪引覺得她得緩一緩,“那你怎么證明這張借條是真的?”
男人聳肩不在意地開口道:“因為為了能夠接到大規模的錢財,你父親申請了錄像公證……不信你看。”男人點開了一個視頻。
于是乎林溪引就看到了自己那許久沒有蒙面的老父親在律師的見證之下簽署了那份債務單。
“……跟我沒有關系。再說了那個老頭的欠債不會連累子女,應當由他自己一個人償還。”
“可是林小姐的父親不是已經因為失蹤多年以后被判定為死亡了嗎?如果在這種情況下繼承了遺產的你可是需要則需要在繼承的遺產范圍內償還被繼承人的債務。”
“……那我放棄遺產繼承。”林溪引聳肩說道:“反正老頭留給我的就一套破房,這樣的話可以吧。”
“當然可以。”男人拍手說道:“我很佩服林小姐能夠割舍掉舊東西的魄力。”
“是嗎?”林溪引見著西裝革履坐在她對面的男人,開口問道:“你叫什么?”
“君特。”
“好的。那么我想問君特你一件事——”林溪引抬起雙眼,微笑著問道:“那你和吳幽是什么關系?”
“敵人。”
“我不信。”林溪引皺眉說道:“要是敵人的話你們應該先是去追蹤吳幽才對吧?依你所說的,我只是個不起眼的欠債人的女兒而且說不定連我放棄遺產繼承你都猜到了。”
君特的白發停在額前,他并沒有開口說話。
“【我的目標一開始就是你,不是吳幽。】這句話是你說的吧?”林溪引繼續娓娓道來,“從這句話看來,指使對我們開槍的幕后主謀并不是你。吳幽臨時轉變線路,連警察都沒有追上來,要是你是吳幽的敵人的話,怎么能可能在我們的車停靠在安全的地方之后不狙擊呢?難道你們手中的槍就只有一發子彈?”
君特輕笑一聲,一雙桃花眼里帶著明顯的笑意,他耐心聽著林溪引的解釋,“所以呢?”
“所以你只有可能是吳幽叫來接應他的人。”林溪引捂了下她受傷的地方,發現已經不那么痛了,“雖然我不知道你避開我的老師將我綁來具體是要做什么,但是我勸你不要再演這出無聊的獨角戲了,趕緊送我回去。”
“不僅不怕死,腦子還不錯。”君特在心里笑道:【再加上這張和他如此相像的臉……呵還怕動不了上層的那些老家伙嗎? 】
“……別用什么算計的目光看向我。”林溪引移開目光,“我沒有什么可以被你拿來用作要挾的。”
林溪引冷哼一聲就要離開這里。
【不對,項鏈還沒有拿。 】想到這里林溪引又重新回頭,在要繞過君特來到床頭柜拿起項鏈的時候,她的眼前又被放了一張紙。
【不就是一張紙嗎?八成又是他臨時拿出來的。 】林溪引這么想著。
可是這一切在等她看清那張紙上印著的青鳥醫院的標識之后,林溪引整個人就仿佛石化的雕塑一樣愣在了原地。
君特打量著林溪引精彩的變幻莫測的臉色沒忍住輕笑一聲,“那么這張有關林小姐你的過敏源測試單能不能威脅你呢?”
林溪引:……
“啊呀,對自己信息素過敏的alpha我可是第一次見呢。”君特故意露出驚訝的樣子,“要是被媒體知道的話……”
【那她就死了,而且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林溪引倒吸一口氣,腦袋宛如沒有潤滑好的機器一般僵硬地將頭轉過去,“你怎么會拿到?”
“我有朋友是正好負責當時分化期測試的醫生,她跟我抱怨過。”
君特笑吟吟地說道:“我呢,只不過從吳幽那里得到些信息進行簡單的推測罷了。”講到這里,君特笑出聲來,“畢竟在吳幽的描述中,林小姐的反應還是蠻有趣的。”
林溪引深吸一口氣,立刻滿臉堆笑地看向君特,“一切好說嘛。不過既然你都是吳幽的朋友了,那么我幫他擋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要不就抵消了吧?”林溪引提出了她的看法。
“可是是誰在下車時說告訴我的手下有關吳幽的線索的?”
“……那只是權宜之計,誰讓你們表現的跟窮兇極惡之人一樣呢?”
林溪引開口道:“我在通訊器中對你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我真的斗不過那些天龍人的……你看,我連你都斗不過。”
君特來到林溪引的身后拿起一束邊葉已經干枯的玫瑰聞了聞,“剛才林小姐的敏銳反應和靈活頭腦已經讓我眼前一亮了。”君特一字一句珍重地說道:“林小姐只是缺了進入上層社會的時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