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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端,也沒炫耀什么。但是嚴岸泊這幾個很了解他的人,還是感覺出幾分不對。
嚴岸泊把啤酒放在桌上,逼問程洵也:“你老實交代,最近干嘛了?”
他話落,環視了程洵也一圈,總感覺這人神色雖然無動于衷,但莫名有一種,藏都藏不住的嘚瑟之氣。
程洵也瞥他一眼,不屑于和他多說。
嚴岸泊頓時就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是什么眼神。”
程洵也不說話,懶得搭理他。
嚴岸泊從他這里探聽不到消息,轉頭又去翻徐念溪的微信,準備從她那里,問出點什么東西。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徐念溪也換了頭像。
嚴岸泊定睛一看,驚訝:“你的頭像,怎么和念溪的是一套啊。”
程洵也嘴角矜持地勾著,只回他:“你說呢。”
嚴岸泊這下可是,完全意料之外。
他雖然知道遲早有那么一天,但他也沒想到真有的時候,他還是這么猝不及防。
好像一顆蘋果,他知道它會落下,但落下時,還是把他砸得腦袋嗡嗡作響。
見嚴岸泊的表情果然如他所料。
程洵也人舒服了,嘴角往上勾,裝作不經意間,道:“你是不知道,自從確定關系之后,徐念溪每天很喜歡抱我。”
“我這個人你又是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抱我。有的時候,我真的受夠了。”
他一副很是勉為其難的口氣,嚴岸泊嘴角抽了抽,還是決定為他分憂解難,就道:“你說錯對象了吧。你受夠了和我說有什么用,你應該和念溪說,讓她別這么經常地抱你。”
程洵也看了他一眼,覺得他很不上道似的,嘖了聲:“我當然知道說錯對象了。這不是不舍得說她嗎?”
“……”
這下,嚴岸泊是徹底不想搭理他了。覺得自己真是沒事找事,才跑過來聽程洵也說這種。
他不搭理還不行了。
剩下的時間,公孫修竹和李偉豪,無論說什么,都能被程洵也帶到戀愛上去。
他們說,西津馬上要初春了,適合去踏青。
程洵也說,確實,他會記得提醒徐念溪的,到時給他們發他們出去踏青的照片。
他們又說,時間不早了,等會兒回去估計會堵車。
程洵也說,那倒是,徐念溪肯定已經在門口等他了,他出來的時候,徐念溪還特意問過他地址,以及什么時候結束。
他們又說,這易拉罐的環兒,不知道被誰給弄斷了……
話還沒說完,程洵也接話道,他們怎么知道,徐念溪送了他一個環兒。哦,用更通俗易懂的詞語來說,那不叫環兒,叫戒指。
“……”
這么一連套下來,哪怕是公孫修竹和李偉豪也不說話了,看著程洵也無言以對。
然后一致決定,把這個嘚瑟怪轟走得了。
程洵也出去的時候,還有點忿忿,覺得他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但不出意外的,在門口,看到了徐念溪。
西津馬上初春,她就穿了件駝色針織毛衣,針孔有些大,露出里面的白色內搭,下身穿了條淺色牛仔褲。
身姿纖瘦,正盯著路燈下飛舞的小飛蟲看。
“你怎么來了?”程洵也走到她身邊,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
徐念溪被他的咳嗽聲拉回思緒,抬臉對程洵也笑:“我想來接你。”
程洵也無動于衷似的,只淡淡地“哦”了聲,又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隨手披在徐念溪肩膀上。
他的外套很大,只是這么松松垮垮地披著,就垂到了徐念溪的大腿。
外套上面還有很明顯的柑橘味兒。
徐念溪情不自禁地把臉埋進他的外套,蹭了蹭,又問:“你怎么出來得這么早?不是十點半才結束嗎。”
程洵也哼了一聲:“我才不屑跟他們玩。”
他一臉臭屁樣兒,絕口不提他是怎么被他們聯手轟出來的。
徐念溪忍不住笑了下:“這樣。”
她呼吸著他外套上的柑橘味,手和他的手,順著往前走的步伐,時不時擦過。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總之兩個人的手,像是有什么磁鐵一樣,突然吸在了一起。
程洵也的手掌大,徐念溪的手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