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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洵也已經在電梯上了,徐念溪趕過來時,只看到電梯門緩緩關上。
她停在電梯門口,撐著膝蓋,呼吸會兒,過急的心跳才好了一點。
048 “那當然是,瞞著那么多人,喜……
九月中旬的時候,魯惟與給徐念溪過了生日,她笑瞇瞇的:“溪溪!祝你生日快樂。這次你可不能再說什么都不要了,我可是已經上岸了。”
前段時間,魯惟與入職了西津下面的鄉鎮政府。
這會兒正是開心的時候。
“說了等我上岸了,我們就一起去潛水。你也不去,說什么最近太忙。”魯惟與聲討她。
徐念溪笑了笑:“確實有點忙。”
魯惟與不依,吃過飯之后,拉著她去了商場。
一家專賣店、一家專賣店地逛。
給徐念溪買了不少東西。
徐念溪都接受了。等到來到家銀飾店。
魯惟與挑選了個銀手鏈,剛想系在徐念溪手腕上,徐念溪回過神似的,“刷”的一下收回了手。
魯惟與動作停住,深呼吸一口氣,也不讓她帶了,放回手鏈。
她們走出銀飾店,徐念溪粉飾太平,笑了下:“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魯惟與沒看她,嗓音放得重:“溪溪,你既然還喜歡他,干嘛不去找他。”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徐念溪的手腕上多了一條手鏈。
銀質手鏈,有個月亮掛墜。
她知道這是個情侶手鏈,也知道其中一條被徐念溪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了程洵也。
她這話像一瞬間撕開了什么自欺欺人的假面。
她們倆往外走。
走出去好遠,徐念溪才輕聲:“不太敢,也不太能。”
是她做出來的這一切,所以她不應該再三番五次地打擾他的生活。
她低眼看著手腕上的手鏈,聲音很輕:“我帶著它,只是時刻提醒我自己,還有離婚程序沒走。可能什么時候,我突然就有勇氣了,就和他說了這事了。”
然后他們倆,徹徹底底沒有任何關系了。
魯惟與也不說話了,走到家冰淇淋店。
魯惟與拍了兩百塊,給店主,讓他看著上,把店里最貴最好的冰淇淋,全都拿上來。
吃過冰淇淋,她們說了道別。
徐念溪往回走,邊走邊看著手腕上的手鏈,無意識地思考。
思緒好像,飄飄浮浮的,像一根線,繞在程洵也身上。
她不知道這勇氣什么時候會有,她到底還能拖程洵也多久。
她也不知道程洵也還能容忍她多久。
有時候,徐念溪能感覺到,她和程洵也之間,像是一根快要拉斷的繩。
她有時候看過去,就會有數不盡的窒息感。
但在窒息感中,她又忍不住有些慶幸感。
起碼還有繩子,而不是什么都沒有。
還是嚴岸泊看到徐念溪的,開著車在她身邊滴滴叭叭的。
“念溪念溪,這兒。”
徐念溪看過去,對上嚴岸泊的臉。
她又下意識往副駕駛看。
沒人。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慶幸,徐念溪收回視線,笑了下:“好巧。”
嚴岸泊下車,給她打開車門:“來,上車。帶你去我剛開的火鍋店看看,沒吃飯的話,就一起過去吃火鍋。這些日子你照顧阿姨辛苦了。”
徐念溪上了車,疑惑道:“我在照顧……我媽?”
嚴岸泊關上車門,“對啊。你不是在照顧你媽媽嗎?洵也都和我說了,你要在家待一段時間。這不這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
徐念溪愣了下,沒說話。
車往前開,嚴岸泊一會兒說他這店開得可是真不容易,選址都選了好幾個月,一會兒又說,等阿姨身體好了,他們再一起出去吃飯。
零零碎碎,亂七八糟的。
徐念溪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問:“等會吃火鍋,程洵也會來嗎?”
嚴岸泊邊看后視鏡,邊隨口回:“不來。他不是去了寧瀾出差嗎?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