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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魯惟與不知道說什么了,近乎于語無倫次:不是。溪溪,你為什么這么想,你和程洵也在一起,不是也挺好的嗎?你又沒有哪里不好?
徐念溪笑了笑:可是你也說了,愛會流向不缺愛的人。所以不缺愛的人適合和不缺愛的人在一起。
而不是,她這種又干涸又貧瘠的人。
有時候,徐念溪會覺得,有的人是一塊肥沃的沃土,所以,在這片沃土上,任何植被都茂密,作物都瘋長翠綠。
是陽光、希望、未來、愛與一切。
但有的人,就好比她自己,是一塊荒地。她很努力地開荒、犁地、種植、施肥。卻終究抵不過外界的沖擊。
種出來的東西,也灰撲撲的。
這種東西,自然也不應(yīng)該和生長得旺盛的那些,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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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岸泊終于有空歇會兒了。他邊等餐,邊把夏熙的賬號翻了個遍,自然沒有漏過,網(wǎng)友紛紛在問出鏡的男生是誰。
嚴(yán)岸泊眉毛一皺,又看了一遍。
他沒看錯啊,公孫修竹和李偉豪也出鏡了,為什么網(wǎng)友只關(guān)心程洵也是誰。
公孫修竹也委屈,覺得這些網(wǎng)友真是沒眼光:“我出鏡了七八次了,程洵也就露了那么一次的臉,怎么就都忽視我。”
李偉豪搶他根薯條,應(yīng)和:“就是就是。我們倆長得也不差好嗎。”
放下他們倆嘀嘀咕咕的不提,嚴(yán)岸泊又往下翻了翻,評論區(qū)還有人猜測程洵也是不是夏熙男朋友。
嚴(yán)岸泊可就夏熙這一個表妹,當(dāng)即就點了舉報,認(rèn)可公孫修竹說的,這群網(wǎng)友真沒眼光。
等他挨個挨個舉報完,又狀若不經(jīng)意地看程洵也。
西津已經(jīng)八月份了。
程洵也一身黑,帶了點低調(diào)的鴨舌帽。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一點側(cè)臉。
但就算是這樣,也很感覺出這人應(yīng)該是個帥哥。
從來來往往經(jīng)過,都得往他身上,看兩眼的女生就知道。
“……”
嚴(yán)岸泊坐到程洵也身邊,一臉討債相,“你坐這兒裝什么逼呢。”
程洵也無緣無故,就被他罵了一句。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感覺他今天不僅嘴巴臭,可能腦子也不太好使。
嚴(yán)岸泊可不管他怎么想,掏出手機,給他看夏熙賬號的評論區(qū)。
“看看看看,一個兩個的。都在問你是誰,說你長得好看。”嚴(yán)岸泊的口吻很酸,“要不是我那幾天有事,出鏡的就是我了。竟然還有人問,你是不是夏熙的男朋友,什么眼光啊。”
程洵也接過手機,就見評論區(qū)里,確實有不少聲音,猜測他和夏熙的關(guān)系。
程洵也皺了下眉,叫嚴(yán)岸泊把夏熙的微信推給他,又起了聲,交代一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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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洵也回去時,徐念溪正在從臥室里出來。
見到他,神色如常地和他打了聲招呼,又去廚房倒了杯水。
好像沒有看到,夏熙的視頻似的。
程洵也松了口氣,他也不愿意徐念溪誤會他,坐到沙發(fā)上,叫了徐念溪一聲。
徐念溪很快就朝他走過來,把杯子放下,看程洵也。
“怎么了嗎?”
程洵也輕咳了一聲,隨口一句似的,“那什么,我這幾天都在陪……”
他話沒說完,被徐念溪打斷:“夏熙是嗎?我知道。”
這下反倒是程洵也愣了,有些詫異地看著徐念溪:“你知道她?”
“嗯。在同學(xué)聚會上看到她了。”
“那你也知道評論區(qū)的事?”
徐念溪點頭:“知道。”
那你沒什么反應(yīng)嗎,程洵也想問,但看徐念溪的表情,卻有些問不出口。
似乎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沉默,徐念溪端起杯子,指了指臥室:“既然沒什么事的話,我先進(jìn)去了。”
程洵也沒阻止,只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遠(yuǎn)。
良久,客廳只聽得到程洵也的呼吸聲,他才慢慢地“嘖”了聲,有些不滿她的冷靜。
也可以說,不是冷靜。
而是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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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岸泊極度不服上次夏熙賬號下的評論,這次特意抽出時間,陪夏熙逛逛西津,還拉了程洵也出來,勢要和他一較高下。
嚴(yán)岸泊打來電話時,程洵也就在客廳,徐念溪在廚房洗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