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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她很想玩那種,打打殺殺、一槍一個的游戲。
人偶爾是需要有些叛逆精神的。
要不然難以排解胸中的苦悶。
就像她偶爾會想,她要去紋身、打唇釘、去夜店……
做一切世俗意義上,她不應(yīng)該做的事。
但很可惜的是,程洵也平板里沒有這種游戲,只有切西瓜。
程洵也把平板給她,看著徐念溪生疏地建了個新賬號。
切西瓜的背景音樂開得很小,只有徐念溪自己聽得到,不會影響別人。
她抱著平板,低著頭,慢慢刷著分。
好像就這樣,便能度過一個下午。
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可是她卻在雪地里,紅著眼眶。
雪一片一片落在她身上,她都快成了雪人。
程洵也知道他在這里,徐念溪不自在,起了身,回臥室拿了東西。
又交代她,不玩了可以把平板放在客廳,他走了。
徐念溪關(guān)了平板,輕聲說好,路上注意安全。
臨走之前,程洵也站在玄關(guān),停步,轉(zhuǎn)頭看站起來,目送他的徐念溪。
光線迷蒙中,她臉色因為剛剛車上的休息變得好點(diǎn)了,但依舊憔悴。
不是個很好的狀態(tài)。
程洵也頓了好久,才開口,嗓音很輕:“你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徐念溪愣了兩秒,笑了下:“沒有,我休息得挺好的?!?
她態(tài)度滴水不漏,沒有任何漏洞讓他鉆。
程洵也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出了門。
……
晚上,程洵也回來得不晚,只看到客廳靜靜開了盞小壁燈,平板被端端正正地放在茶幾上。
徐念溪臥室沒有光滲出來,不知道她是已經(jīng)睡著了,還是別的。
就像他明知道她那一句“休息得挺好的”是假話,他也無法再往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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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徐念溪很早就去了振榮。
她入職雖然沒有很長時間,但辦公桌已經(jīng)擺滿了自己的東西。
有常用的手機(jī)充電線;很喜歡的水杯;一些甜甜的茶飲;姜頌給她的小綠植,似乎是叫銅錢草,長得翠綠,葉子滾圓,有一天她甚至在葉片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一只小蝸牛,嚇了她一跳;還有陳振上次給她的沒用完的電影票……
等等。
平時沒覺得多,但這會兒收拾起來,才發(fā)現(xiàn)真的不少。
姜頌先來了,一來就和徐念溪吐槽,顯然余怒未消:“溪溪姐,你昨天下午請假了沒來,你不知道清平是真的好離譜。振哥問他們?yōu)槭裁从袃杉曳g公司同時進(jìn)場,而且還是我們讓出翻譯位。結(jié)果他們話里話外那個意思,就是他們能請我們公司過去做翻譯,我們就應(yīng)該知足,怎么還一直問個不停?!?
“天吶,又不是我們強(qiáng)迫他們請的?,F(xiàn)在是他們不止請我們,還請了別人。難道不應(yīng)該給我們個交代嗎?”
“虧我還覺得是那么大那么有錢的公司,果然人品不等于財品……”
她嘀嘀咕咕的時候,陳振也來了。
他臉色黝黑,頭發(fā)也亂得跟雞窩一樣,神情也談不上好看,一看就是沒和清平溝通好。
姜頌連忙閉嘴,沒敢這時候往槍口上撞。
一天沉悶壓抑的工作結(jié)束,徐念溪最后下班。她走之前,把辦公桌上一些她平日用不到的東西,收進(jìn)包里。
像在把她和振榮的聯(lián)系,一點(diǎn)點(diǎn)剪斷一樣。
回去時,程洵也在客廳。
徐念溪和他問了個好,回了臥室。
然后程洵也就看到,七點(diǎn)左右,外面天色正漸漸變黑的點(diǎn)。徐念溪臥室的燈亮了一瞬,就關(guān)掉,后面始終沒亮。
好像,她不需要光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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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第三天白天的時候,徐念溪手機(jī)上收到了一條短信。
她沒保存過這個電話號碼,卻從話語中,知道對方是誰。
陳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