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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聳了聳肩,端起蛋糕吃起來。
無所謂,他的勞模搭檔會帶著他一起賺錢,還會補貼他。
對這種油鹽不進,還容易恃寵生嬌的員工,太宰先生只能嘆氣。
太宰治:“確實,我已經很久沒有跟人玩過這么刺激的游戲了,為了增添余興,我會讓你們在吃完蛋糕之后離開的。”
想來以囂張聞名世界的guild成員食不知味地吃下分給他們的蛋糕。
然后被客氣送走。
安徒生看著大量沒能被消耗的海鮮,嘆氣說:“魔藥的藥效比我想象中要強,居然波及了這么多海鮮,剩下的該怎么處理呢?”
放生魔藥的時候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理論上講,人類吃這個魔藥應該沒有任何效果和后遺癥。但畢竟是異能產物,又是藥物性質的,所以他借用海水和海洋生物稀釋。
出于安全考慮,這些海鮮最好由異能者進行消耗。
問題在于濃縮魔藥的藥效過強,有近十噸海鮮從海里“走”到沙灘上。
得吃到猴年馬月去了……
“它們幫大忙了。”老板沒頭沒尾地說了句,又說,“公司里有足夠大的冰庫,堆在里面,會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好的。”
安徒生爭取了小紅的同意之后,給他扎起蒙哥馬利同款麻花辮,邊問著老板:“在這場游戲中,我們有什么需要遵守的準則嗎?”
比如不能傷害到未來的新成員之類的。
他的老板:“把他們的秘書官殺了,其他的可以重傷,但不要殺死。”
“為什么只殺秘書官?”
“因為……”太宰治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是命運的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
秘書官就是那個沒有臺詞直接下線的組合成員
(開始日更啦)
第18章 最優解
除了“只能,也必須殺死guild的秘書官”之外,當然還有詳細的計劃。
但安徒生看了作戰方案半天,只在密密麻麻的字節之間看到一句話:事情交給武裝偵探社擺平,我方最多出一個中島敦和一個梶井基次郎。
路過碰見了就打一頓,沒碰見當無事發生。
以為老板是精神偵探社成員的他,果然是誤會了啊。
安徒生捧著今年的第一塊瓜,坐在老板的旁邊,跟對方一起看直播。
老板在年初收購了一家安保公司,并投入了大量的資金,更新了包括公安系統在內的,橫濱全境攝像頭。
只要是被錄入的面孔出現在攝像頭中,就能夠迅速分辨,并且按照預設指令投映到大屏幕上。
非常適合用來進行本人不知曉的直播。
漆黑的落地窗分作多塊,展示著組合成員們的行動。
在初期,他們以個人或搭檔的形式,按照自己獲得的情報各自去試探港口黑手黨的要塞或者據點。
看得出來他們的情報來源具有相當的及時性,有些安排是昨天深夜做下的,也被他們得知了。
但是他們依然落空了。
除了打砸店面之外,沒法對港口黑手黨造成任何傷害。
安徒生:“這就是您所想要見到的控制中的變故么?”
“嗯……并沒有什么意義。”太宰治的語氣帶著濃重的倦怠,“盡管不一樣,盡管仍舊在預料中,盡管……都沒什么意思。”
圍繞在他身邊的,是深淵,亦是虛無。
無人知曉的在意,逐一上演的無聊,無法找準自我的茫然。
安徒生很少見到這樣的存在,他所生長的地方歌唱自由與瘋狂,墮落與高潔。
連西西弗斯的石頭也含著循環與無窮的意義。
空曠與虛無的哀傷。
這是他從這座城市和這里的人身上感受到的。
“若是要談論意義的話,獲得更好的未來是最大的意義吧?無論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
劃掉一切的判斷標準,情緒價值即是意義。
比如老板“臨死前想看某本書的出版”的愿望,就很具有意義。
太宰治厭煩地看了他一眼:“你的第一本書是不是定稿了?”
“是的,因為是面向兒童,排版不會太密,一本只需要十萬字不到。”安徒生興奮地說完,發現老板的表情變得更加糟糕。
他想起織田先生說過“原本是寫了幾千字開頭的,但是刪掉了”的事情,及時轉移話題:“按照我對guild的作風了解,他們在這一階段吃了癟,便會很快拿出大手筆來。”
作為在歐美一帶也算有名的異能組織,guild有他們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