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藝術大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由酒精熏陶有些混沌不清的腦子不如平常好用,但眼前這場景也沒有多難猜,排除走錯房間,再聯系溫硯的職業身份,無非就是爬床那一套。
到底對溫硯印象不錯,以至于她唇瓣張張合合,也沒問出那個尖銳的問題。
“給你帶的,”一個保溫杯突然遞到她面前,說話的人心平氣和,甚至還有閑心沖她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解酒的,喝完再談,謝總也不想醉醺醺地跟我談這么重要的事吧?”
緊繃的節奏突然被打亂,簡直就像陷入了什么沒有邏輯的夢。謝不辭的思維又有些發散,看溫硯擰開保溫杯蓋又一次遞過來,也不知怎么回事,就伸手接住了。
溫硯托著下巴沖她笑,跟哄小孩一樣:“喝吧喝吧,不苦的,喝了頭就不疼了。”
謝不辭迷迷糊糊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頓時在口中彌散開來。
的確不苦,還很好喝。
她下意識又喝了一口,后知后覺發現是蜂蜜檸檬水。
酒意好像散了點,但腦子里反而更迷糊了。
初次見面,疑似爬床的小明星穿著吊帶裙坐在她床上,態度熟稔的像跟同居了十幾年一樣,沒做什么出格舉動,反而在哄她喝解酒湯,啊不,喝檸檬水。
有點荒誕。
檸檬水味道不錯,謝不辭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而后清清嗓子,正色道:“你怎么會在這?”
“我怎么會在這?”溫硯饒有興致地重復一遍,兩指一并夾起一張房卡在謝不辭眼前晃了晃:“好奇怪的問題,不是謝總派人送的房卡嗎?”
謝不辭捧著保溫杯,臉上是真切的茫然:“我?我給的?”
“不是謝總那是誰?謝總的房卡是誰都能拿到的嗎?”
上一世她也拿了房卡,只不過跟這一世不同的是,她猶豫半天過來時謝不辭已經睡下,溫硯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一咬牙掀開被子睡在了謝不辭旁邊。
畢竟第一次干爬床這種事,業務不大熟練,溫硯失眠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著,睡醒后已經是中午十一點,旁邊早沒了人影,但緊接著經紀人就打電話告訴她,謝氏送了個代言過來。
如果房卡不是謝不辭給的,那還能是誰?
思緒幾轉,她迅速鎖定了一個人。
——謝驚鵲。
謝驚鵲雖然曾經是私生女,但原配難產去世后,小三帶著她登堂入室,現在也是正經的謝家小姐,在謝氏集團掛了個虛職。
而謝不辭的白月光,背地里早就跟謝驚鵲沆瀣一氣,聯手算計謝不辭再正常不過。
溫硯這個跟白月光七分相似的贗品闖進視線,謝驚鵲當然不介意順水推舟,把溫硯安插到謝不辭身邊。
她只需要在宴會上挑撥暗示幾句,讓人把溫硯堵到休息室教訓,再找人弄臟謝不辭的衣服,就能讓她們碰面。
不費力氣卻能埋下一步暗棋,或許來日用得到,便是一簇引燃爆炸的火花。
謝不辭顯然心里顯然也有了人選,到底謝忌著謝家的名聲,把手里的保溫杯放到一邊,睫毛一抖,開始想轉移話題。
溫硯對謝不辭的小動作早就了然于心,并不準備逼她,善解人意道:“不用告訴我,你知道是誰在算計你,以后小心提防就行,別再吃了悶虧。”
溫硯這么說,謝不辭心里反而隱隱有些愧疚,她想了想,認真道:“如果是我想的那樣,你最好早點離開,不然明天有媒體來堵門也說不定,對你影響不好,你有什么困難或者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跟我……”
對她影響不好還是對謝不辭影響不好?
溫硯心頭哂笑,嘴里卻道:“我不怕,謝總怕了?”
謝不辭道:“你現在本來就有被包養的黑料,一旦被媒體拍到任何一點實證,其他黑料哪怕沒有證據在他人眼中也會被坐實,我不一樣。”
別人只會羨慕有錢人玩得花,想睡哪個明星就睡哪個明星,徒增一段風流韻事,不會真有什么影響。
謝驚鵲的目的是把她的性取向和包養女演員這件事捅到人前,而不是損害謝氏集團的利益,到時候有謝氏集團公關出面,她不會出事,但溫硯卻一定會成為這場攻訐的犧牲品。
謝不辭還在思索,肩膀卻忽然一沉,陌生的指尖順著肩頸游移,停在后頸,不急不緩地撩動著。
“謝總好像對我很了解,早就關注我了嗎?”
手腕倏然被謝不辭握住,溫硯也不在意,半跪著立起身子,捧住謝不辭的臉,低頭沖她笑:“怎么不敢看我?”
垂落的發絲落在謝不辭臉頰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謝不辭握著溫硯的手下意識收緊,看見溫硯臉上吃痛的神色,又急忙松開,神色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