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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抵著唇,深知她家人的奇葩掌控欲,很沒辦法。
勸不住就算了,索性隨她去。
話題停在這里,她也很好奇:“那現(xiàn)在回來了,已經(jīng)擺脫他們了,怎么還這樣?那個妹妹回家去了嗎?怎么不想辦法留住她?”
在南城無關(guān)家里人,她只能想到另一個可能。
岑黎將眼前頭發(fā)撩至耳后,她今天妝化得不像平時那般端莊柔婉,眼尾鋒利上揚,氣場很足,一進(jìn)門便引來不少小女生打聽。
提起某人,她眼底微惱,想了想沒有生氣的理由,便化作水霧,不甘纏繞在心尖,悶聲說:“她躲我還來不及。”
老板覺得好笑,但現(xiàn)在笑出來不太合適,拿起酒杯遮掩,隨口說:“我捋捋,現(xiàn)在你是她某個不知名深情粉絲,她是芷若的忠實歌迷,你是芷若的朋友,你們倆又是上下級,嘶,好混亂的三角關(guān)系,聽說你們已經(jīng)發(fā)展到床上去了?那更亂了。”
岑黎眼睛微微張大,“什么?什么床上?”
“小青跟我說的,難道沒有?”
岑黎:“好閨蜜蓋被子純聊天也算嗎?那確實是。”
這個詞從岑黎嘴里說出來莫名喜感,老板繃不住了,癱在座位上哈哈大笑。
岑黎懶得搭理她,皺眉思索。
柳慕青?她又不在這,真兇還能是誰。
柳文芯和安樵本質(zhì)上就沒區(qū)別。
真是的……
“那,那現(xiàn)在到哪一步了?”老板見好友表情不對,不好意思嘲笑,免得再惹她不快,今晚把自己店里的酒都喝光。
岑黎也往后靠,手擋住從穹頂照下來的燈光,冷靜一會才說:“要是她沒想法我就算了,保持這種關(guān)系我也心甘情愿。”
她輕嘆,一口氣把苦水倒出來:“偏偏讓我看出她也不單純,進(jìn)怕她被嚇跑,退我又不甘,每次想冷她幾天,反而我自己更難受,真是受夠了……”
老板以前聽蘇筱音吐槽孟雙時,也了解過關(guān)于這位粉圈戰(zhàn)爭犧牲者的事跡,深知岑黎猶豫的原因,也忍不住嘆氣。
“那就,多想想自己。”她翹起小拇指,吹吹甲片上沾上的灰,“感情就是自私得毫無道理,不刺激她一下,你退她也退,只能越走越遠(yuǎn),最后兩不相干,這樣難道你就樂意了?你有那么大方嗎?”
兩不相干?
岑黎想想就笑了,說:“沒有。”
老板白她眼,拿指尖戳她,“那不得了?你的執(zhí)行力是只在工作上嗎?馬上行動起來啊,還有兩天假,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嗎?”
“榕城。”
“榕城啊,小越之前還問我能不能把分店開到榕城去,倒是先滿足你了。”老板拍拍手,調(diào)侃道。
岑黎倒在那若有所思,老板在心底默數(shù)三秒,就見她一骨碌站起身,頂著一臉醉意往外走,連忙攔:“不是,等等我給你喊輛車!”
拉扯到門外樓梯上,岑黎腳步突然頓住,站在欄桿邊,視線放在一樓的某一處角落。
臺階上還站著一人,也是同樣的姿勢和方向,不同的是她不是醉鬼,老板不用操心。
“小越?你怎么還在這里?”老板驚奇問,身前被兩人擋住,看不見樓下的風(fēng)光。
不會有人鬧事吧?誰敢在她店里撒野?膽子真肥。
她擰眉扒拉開兩人,往樓下看,不看不知道,這比有人鬧事還可怕。
旁邊兩座冰山散發(fā)出寒意,凍得她打了個抖,默默退至后方。
她心中擔(dān)憂,今晚庫存真的夠嗎?
第41章
臺子上舞者換成歌手,坐在高腳凳上唱著舒緩情歌,伴奏悠揚,傳到燈光昏暗的角落,為神秘氛圍加分。
金發(fā)女人是個老手,牌在她手上能玩出花,兩個妹妹盯著她手指翻飛,莫名紅臉,后面解牌時暈乎乎地一直點頭。
顧夢期也暈乎乎的,不過是酒精作祟,等妹妹們看完牌,她扯扯女人袖子,用醉后綿軟嗓音說:“我也想。”
女人勾勾唇,頗為得意。
看吧,再難釣的魚都得拜倒在她的技術(shù)上。
于尋安把顧夢期剩下的酒干完,勉強留了幾分神志,見狀湊過去提醒,顧夢期低聲說沒事,看完牌一定走。
于尋安選擇相信,顧夢期向來很有分寸,不然她和岑黎的友誼小船不會那么**。
坐她們對面的女生交換幾個眼神,互相推搡,在桌下劃拳,輸?shù)哪莻€閉了閉眼,鼓起勇氣問:“姐姐,你們兩個是……?”
見她視線放在自己和顧夢期身上來回徘徊,于尋安挑眉,搖頭:“是朋友,她是直女。”
“你是直女?”
金發(fā)女人皺了皺眉頭,看眼桌上翻開的牌,又看眼顧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