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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夢期搖頭,“你快去忙吧,別管這件事了。”
別管?她好心出面竟然叫她別管?
“顧夢期你……”有沒有良心!
安樵受了重重一擊,栽倒在椅子上,顧夢期說完看她的表情,自己掌了一下嘴,過去說盡好話,答應晚上賠一頓晚飯,勉強哄好。
坐回位置上,柳文芯湊近,小聲問:“要不要告訴阿黎姐?她會為你做主的”
這種東西本就應該發在大群,偏偏挑小群發,許組長不應該犯這種錯誤,原因顯而易見。
“不麻煩她了,她那么用功,一直在為升職做準備,這時候出亂子對她影響不好。”顧夢期手托著臉,“等她升上去,當上總經理……”
“得等多久?你能忍多久?”
“不是,等她升職了,我就辭職。”
柳文芯震驚:“一定要這樣……窩囊嗎?”
顧夢期被她的形容詞逗笑,想說不是,又覺得沒什么好說的。
先前于尋安的話的確有誘惑力,她沒被引誘一是愧疚心作祟,覺得自己賺不了那些粉絲的錢;二是公司里有牽掛的人,留下來多看幾眼,還能苦中作樂。
如今知道自己的畫好像還有點影響力,她有了更多的選擇,岑黎如果升職,待在這也不常能看見她,何苦受這個氣?
跑了,跑了好,這樣清心咒都不用念了。
柳文芯說的也沒錯,她確實是個窩囊的,只敢偷偷喜歡直女的絕望深柜。
顧夢期就口嗨一下,沒想到當了大預言家,沒過兩天,有傳聞岑黎在北城表現出色被大領導夸了,能再往上走一個臺階,晉升速度快得嚇人,或者說現在的職位本身就是給她準備的跳板。
顧夢期發覺自己最近真的是言出法隨,說什么來什么,之前可以說是于尋安她們計劃好的,這次就是完美的巧合。
安樵她們聽說后,圍在她身邊來拜拜。
安樵:“快保佑我明年能脫離苦海發大財。”
顧夢期欣慰,孩子終于長大了。
柳文芯:“希望我明年可以和柳慕青和好。”
顧夢期照她原話祝福,有點好奇。
柳文芯思索一陣折回來:“算了,換一個,讓柳慕青別去聯姻。”
顧夢期感慨,原來是兩個人關系太好了,舍不得姐姐鬧別扭啊。
“要聯姻也只能和我聯。”柳文芯嘟囔著走開。???
顧夢期和安樵的表情崩了。
這對嗎?不是,這不對吧?
拋開這事不談,消息流出后,岑黎本人的心情尚不得知,倒是有不止一個替正主開心的人。
許組長不知道從哪天開始,甩掉了平日的刻薄言行,講話變得好聲好氣,交文件時經常能看他背著手在辦公室里對著綠植哼歌,綠植都快成精了。
對其他人十分溫柔,但對幾個刺頭還是原樣。
刺頭一號安樵被單獨拉去談話了幾次,出來找刺頭二號顧夢期替上,無語地翻白眼:“我服了,差點和他干起來。”
顧夢期勸她:“忍忍吧,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為了她這么個快走的人不值當,安樵還得留在這里發大財呀。
安樵就看不慣她性子軟,張嘴想罵人,被她臉上的笑哽到,氣得炸毛,揮揮手讓她滾。
許組長坐在辦公桌后,已經有了當總監的架勢,他抿了口茶水,清清嗓,讓顧夢期坐。
顧夢期坐得很規矩,面帶微笑,微微傾身方便聽他講話,和上一個刺頭簡直是兩個極端。
許組長略滿意,點頭開口:“我找你來是想說說上次……”
“組長,您不用說,我都懂的。”顧夢期挺直背,把話接過去,“我們部門都是一家人,圖放在群里就是給大家參考的嘛,她們‘借鑒’一下很正常,為了部門生態,還有最重要的公司形象,作為公司的一份子,我肯定不追究她們。”
許組長停頓,意外于她那么上道,笑了笑:“是這樣,你明白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其實榮月月她們還找我談過,說挺愧疚的,最近太忙就想省點力氣,既然你沒有意見,那以后咱們就搞個像你們組那樣的分享群,大家一起學習探討,怎么樣?”
顧夢期微笑:“哈哈,這得看幾位組長的意愿,我就是個小員工,我的意見不值一提。”
許組長越想越覺得行,立馬拍板子敲定,剛準備叫人把組長們喊過來,又聽顧夢期說:“哦對了,岑總還沒回來呢,這種關于整個部門的事也得先問過她吧?許組長,要不您在群里問問她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