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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伸捏住他的后頸,以防他情緒更加崩潰:“別人怎么說是別人的事情,我們不去理會他們便不存在。但是我要對你的人生負責,你也要對你的人生負責。”
岑侖被迫仰起脖子看他,傅知伸又說:“知道愛上你以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跟另一個人生活一輩子,我這個人很挑剔,很專/制,也很無趣,以自我為中心去強制身邊的人,就連蔣冬明都不能令我滿意。”
察覺到岑侖在聽見“蔣冬明”的名字時睫毛一閃一閃的模樣,傅知伸坦白道:“我和他只是交易的關系,他在我身邊五年,我沒有對他動過一點心,相對于你,他只是我一件可以用來展示的商品,之于我的意義便是一棵搖錢樹,一個暖床的伴。直到包養關系結束,我給了他一個在國際發展的機會,從此互不干涉。”
岑侖并不怨恨蔣冬明,也沒有辦法去埋怨傅知伸和蔣冬明那么多年他所不知道的關系,畢竟傅知伸和蔣冬明分開,他就是那根導火線。更何況蔣冬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憎恨他,反而幫了他很多次,實際上是個很完美的前輩。
“你還太小,我甚至沒有想過我會跟這樣小的孩子發生羈絆,以至于很長時間里我都不知道該用怎么樣的態度面對你。我們相差了十九歲,從生理或者心理上說,我足可以當你的父親,人生是充滿意外的,我不知道未來哪天就會離你而去,婚姻會成為我給你的桎梏。我愛你,會用一生的時間去愛你,如果我哪一天比你先走了,你還能堂堂正正拿著我留給你的東西,清清白白地活著,沒有人敢在我離開你以后,在你余下的生命時間里對你指指點點。”
岑侖捂住他的嘴:“我不要聽這些話,我不要您先離開我,不要說了。”
傅知伸看他要哭出來,低聲笑道:“不過也不一定,我們家的人都比較長壽,我太爺爺活了一百多歲,爺爺現在快九十了還健在。”
岑侖這才破涕為笑,張開嘴卻流出一坨口水,滴在自己胸膛上,他也不在意,靠近傅知伸的臉認真說道:“到時候您變成了老頭子,我也愛您。”
傅知伸低頭親吻他的嘴角,一雙大手抱上他的腰,將松松垮垮的睡袍剝下來,揉捏著這副令他著迷的身體。
岑侖年輕的身體經不起挑撥,傅知伸修身養性了好幾天,他也跟著做了苦行僧,下面的岑小侖幾乎一下子就對傅知伸立正行禮,他跪在傅知伸兩側,虔誠地和傅知伸接吻。
縱/欲的結果就是岑侖第二天起不了床,傅知伸的侄子們起了個大早,在外面吵吵鬧鬧地爭著今天要去哪里玩。
傅母看著傅知伸二樓還沒開的臥室門,了然一笑,將這些惱人的孩子趕到外面去跑步。
岑侖聽到莊園里打鬧的聲音,還有大白和阿黃時不時的叫喚,在睡夢中不安地皺起眉,放在傅知伸胸前的雙手動了動,將醒不醒。
傅知伸疼惜他昨晚被折騰得晚了,想讓他再睡會,拉起被子把人蓋住,又往懷里抱了抱,一只手在他后背輕輕地拍著。
岑侖的臉在傅知伸懷里蹭了蹭,聞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傅知伸已經坐起,披了件睡衣靠在床頭,看著一份文件在看。
岑侖睡得有些迷糊,依戀傅知伸溫暖的懷抱,伸手摸索著,將腦袋放在傅知伸的腹間,雙手抱住他強壯的腰身,吸了兩口男性特有的膻味,又安心得想睡過去。
傅知伸發現他醒了,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便不想讓他再睡,他放下文件,將岑侖抱到身上來坐好,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