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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侖腰背上的觸感,少年人溫涼光滑柔韌的皮膚,總能給他最好的享受。
岑侖被他摸得腰間發軟,趴在他肩膀上只會喘氣了,傅知伸褪下他的褲子,只露出一個tun部。車里空調打得低了,岑侖被冷得起了雞皮疙瘩,坐下就是傅知伸強有力的大腿,透過褲子散發著溫熱,讓他不禁瑟縮一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男人的身體。
被改造了四年多的身體,即使神智再怎么控制,也抵擋不住身體記憶里的渴望。
渴望被溫暖,渴望被疼愛。
進去并不困難,傅知伸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把懷里的人抱緊了點。
岑侖被晃得心慌,他抓著傅知伸的胳膊,像沉浮在水里抓到浮木一樣。
在車里做,除了心理上的刺激感,其實本身并不好受,岑侖難受得哭出來,壓抑的聲音像小狗嗚鳴一樣,刺激著傅知伸大男人的柔情。
兩人只在車里做了一次,保持著上下坐著的姿勢,很快在車子的震動中傅知伸又來了感覺。
岑侖臉色一白,拼命搖頭。傅知伸安撫地親吻他的臉,也沒有再動作。
好在很快就到達傅宅,傅知伸拿起車里備著的薄被包裹住岑侖,將他抱下車一路進了臥室。
在床笫間岑侖并不喜歡發聲,傅知伸很久之前便得出這個結論,他總是緊緊咬著嘴唇,或者把臉埋在枕頭里被子里,不愿讓人聽到他難堪的叫聲。
傅知伸回想起兩人的第一次,雖然因為酒后智昏沒多少印象,但絕對是很舒服的,可能只是對于他單方面來說。
又在臥室里做了兩次,傅知伸起來時身下的岑侖已經昏睡過去了。介于少年和青年的身體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昭示著他的所有權。
傅知伸心情才稍微好轉一些,抱起他進浴室做清理。
岑侖將睡不睡,被傅知伸抱來抱去,睡得很不安穩。
后面傅知伸讓人調沖了一杯牛奶,端著放到岑侖嘴邊。岑侖聞到牛奶的香味,很順從地張嘴喝了。
時間已經很晚,估計岑侖也沒有吃飯,那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地,連個人影都沒有,不過傅知伸也懶得大半夜折騰廚師起床做飯,給岑侖喂了些奶,便摟著他入睡。
昨晚睡得太早,岑侖醒了個大早,他的頭被埋在被子下,睜開眼什么都沒看到,拱了拱被子,才露出一個頭。
傅知伸就睡在他身后,胳膊放在他腰上,半摟的姿勢。岑侖一醒傅知伸就感覺到了,看著他的頭在自己懷里轉來轉去,半長的頭發拂在自己胸膛,弄得心里麻麻癢癢。
他有過很多機會觀察這個孩子,雖然一開始置氣對他不冷不熱,但很多時候對于他的小動作都喜歡到了心里,恨不得將人揉進身體。
傅知伸的性向是天生的,在歐洲生活時見多了小時候長得嬌小可愛,年紀大了就發福發壯變成胡渣大叔的男人,難得找到一個合心意的小情人。他深知自己脾氣不好相與,家庭嚴格的教育使得他大男人主義膨脹,容不得別人一點忤逆,唯有年紀較小,還沒有主見,需要依附他生活的小男孩比較適合他,任他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前一個蔣冬明,二十不到的年紀里跟了他,一養就是五年。教他怎么走路,怎么擺弄姿勢,怎么展露笑容,怎么選擇穿衣風格,使用什么樣的飾品和香水,還讓經紀人專門給他挑選正面的形象討人喜歡的角色,慢慢培養出他高貴矜持的氣質,一切都按傅知伸的喜好來包裝培養。
然后就遇到了跌跌撞撞進入自己圈子的岑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