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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過岑侖的下巴,用毛巾擦了擦他的嘴鼻,手指劃過他柔軟溫涼的嘴唇,傅知伸眼神暗了暗,意味不明地用拇指在他唇邊摩挲。
許是口干了,岑侖下意識將他的手指含/進嘴里,吮吸了兩下,又吐了出來。
與溫涼干燥的嘴唇不同,口腔里濕潤又溫熱,手指拿出來,上面帶著亮晶晶的液體。
原本應該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傅知伸意外卻沒有嫌棄,他又坐在床邊看了岑侖的睡顏好一會,繼而起身,彎腰,將人抱起來。
岑侖被驚動,突然睜開眼睛,迷茫地左右看看,額頭抵在傅知伸胸膛上,聞到熟悉的香水味,有氣無力地推了一下,支吾一聲:“不要……”幼貓一樣沒有說服力。
傅知伸沒理會他的拒絕,抱著他就出了房門,對外面的保鏢說道:“回宅子?!?
保鏢對他抱著岑侖的動作已經見怪不怪,傅知伸有歐洲血統,長得高高大大,岑侖對他來講說不定還不如宅里那條白色德牧來得重。
已經是半夜三更,市中心都沒多少車輛行駛,傅知伸的黑色邁巴赫穿越在夜色里,出了市中心,直往郊外林子里的大宅駛去。
車子開進莊園,鐵欄門緩緩打開,大屋外面守著的白德牧警惕地豎起耳朵,從狗屋里跑出來,激動地扯動著鎖鏈。
車子停在宅外,保鏢給傅知伸打開車門,他出來后又彎腰把里面睡得不安穩的岑侖抱出來。德牧鼻子尖,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對著他們不停地叫喚。
然而并沒有人理會它,傅知伸抱著岑侖直接進了屋里。
保姆傭人早就被狗叫聲驚起,屋里燈火通明,見他們回來,都忙著收拾房間。
畢竟傅知伸已經差不多半年沒回來了,他們倆房間的用品都需要換一下。
傅知伸把岑侖放在主臥床上,對還沒來得及退出去的保姆吩咐:“明日早餐照著往常來做,中午煲點雞湯?!?
摸到岑侖的后背,果不其然出了一身汗,又讓保姆出去之前放好洗澡水。他脫了岑侖身上的衣服,直接把人弄進了浴缸。
繞是傅知伸力大如牛,抱著一個青年人進進出出也出了一身汗,把岑侖泡進水里后,他也在花灑下沖了個澡。
出于私心,他沒給岑侖裹上浴衣,手掌下細滑的皮膚,勾起年前溫存的回憶。
睡前他端了杯水一點點喂給岑侖,后者溫順地靠在他懷里,也聽話地喝了。
傅知伸捫心自問,岑侖確實是最合他心意的情人,唯獨不喜歡他的算計心機,如果換種方式相遇,傅知伸覺得自己應該會好好對他的。
早上岑侖起床的時候有幾秒鐘呆滯,周圍一切都這么熟悉又陌生,他一時想不起是什么地方。
他的動作自然弄醒了身邊淺睡的人,傅知伸昨夜睡得不好,被岑侖擾動,睜開眼一臉陰鷙。
岑侖這才注意到傅知伸在他身邊,這里應該是傅宅主臥,才想明白,就驚覺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尾脊骨。
傅知伸并不是什么圣人,昨夜抱著溫熱的肉體做了一晚上柳下惠,在岑侖反抗之前,迅速把人拉下去壓住。
岑侖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被緊緊壓制侵入。
“傅先生!出去!”
已經多久沒在這副年輕的軀體上予取予求了,傅知伸想不起來,唯一記得最后一次,他被身下這個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