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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袍使用織金妝花緞需通經斷緯工藝,二人嘗試將破損處周邊的金線剝離,哪知竟無法復原。妝花緞金線為蠶絲裹金箔雙捻包芯線,剝離時大部分斷裂。
一個時辰后,坊主云娘對視一眼,輕嘆了口氣,終是放棄了!坊主雙手奉上蟒袍:“王爺見諒,恕我二人才疏學淺!”
林枕書擺了擺手道:“二位師傅手藝精絕,宮中師傅手藝亦是比不過。只可惜,偌大京城竟無人精通此手藝。罷了,多有叨擾,本王先行告辭!”
坊主與云娘:“恭送王爺!”
坊主看著林枕書離去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她的好姐妹,亦即是楚卿辭的母親,生前倒是精通此技藝,只可惜紅顏薄命!她倒是知道她將技藝傳給了她的兒子,只是自她死后,就再也未見過她的兒子,亦不想讓他無端惹上麻煩。
夜暮漸沉,主屋內,紫山爐中雪松煙氣裊裊,皎皎明月傾瀉如水,透過窗欞照見紗帳內二人身影交疊,動作起起伏伏間,滿是旖旎,不勝嬌羞。
林枕書摟著楚卿辭,懷中的他瑩白的皮膚泛著冷光,情事方歇,二人身上皆出了一層薄汗。
他垂眸看向楚卿辭時眸深似海,
他抬眸看向林枕書時柔情似水。
林枕書把臉埋在他的發間,細嗅著他發間的雪松香,流連至脖頸時又是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林枕書在楚卿辭的唇上又是深情一吻,開口時皆是情動:“卿辭,你好香!”說著又在他后頸舔了幾口。
楚卿辭忽覺得后頸一涼,他伸手一摸,濕漉漉的感覺,這是……口水?
他低吼了聲:“林枕書!你屬狗的嗎?”
林枕書輕笑著,眼底里皆是痞氣:“嘖!既然我家卿辭這么想被舔,那……夫君豈有不滿足的道理。”說著細密的吻復又落在上面,著著實實又舔了一遍。
楚卿辭認命地閉上了眼,克制著忽略這種異樣的感覺,著實覺得自己被狗舔了!不一會兒,身體又忍不住輕顫起來。
林枕書握著他的腰身,感覺到他細微的變化,復又將他壓在身下,聲音微啞:“卿辭,長夜漫漫,正事要緊……”
楚卿辭意識清醒前愣愣地想,林枕書的身體是什么構造,一天天用不完的精力和體力,只是……不等他多想,他的意識又陷入了混沌。
楚卿辭起床時,發現旁邊他的位置早已涼透。
待他出了主屋,見離末臉色沉沉,竟沒見著他一大活人路過,差點撞了上來。
楚卿辭一個輕盈閃身:“離末,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如此魂不守舍?”
離末本不想說,因為王爺千叮嚀萬囑咐,莫要徒增公子煩憂!
只是他一想到此前公子過府,便帶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書,他想了想,死馬當作活馬醫!他攤開了手中的衣物,將發生的事如實說了個遍。
楚卿辭聽完面色沉靜,向他伸出雙手:“蟒袍給我,此事你不用管了!”
離末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滿臉驚喜道:“公子,您是說,蟒袍您能修補嗎?對吧?是吧?”
楚卿辭點了點頭,淡定道:“嗯!”他睨了他一眼,果然是主仆,和林枕書一個傻樣!
直至亥時正刻,外出了一整日的林枕書方回到主屋。
他眉頭微蹙,明日便是祭天大典,那蟒袍雖不是非穿不可,可若能穿上便是再好不過,只可惜……
他的目光投向床榻,卻見床榻上,枕頭邊,堆疊放著那件代表著他戰神身份的蟒袍。
他箭步走近,蟒袍已修復,細看之下,竟也看不出絲毫縫補痕跡,整件蟒袍渾然一體,仿若從未受損過!
正在他納悶之際,卻見側躺著背對著他的楚卿辭十指指腹滿是針眼,他心猛地揪得緊緊的。
他克制地將蟒袍仔細收好,脫了外袍和中衣,輕手輕腳爬上了床,側躺著一只手繞過他的腰身,輕又珍重地抱住了他。
楚卿辭嚶嚶了兩聲,翻了個身,與他面對面,迷迷糊糊道:“蟒袍補好了!你怎地這般晚歸?可用過晚膳了?”
林枕書扯了扯嘴角,卻難言只字片語。他輕輕握住他的手,目光又落在他受傷的指腹上,耳畔中似又在回響法一大師那句“他是你驅邪擋災的貴人!”心中萬般酸澀!
楚卿辭只覺得臉上有什么滴落,一滴,兩滴……而后越來越濕,他咻地睜開眼。
卻見那雙濕潤的雙眸盈盈地望向自己,林枕書見他醒了,不自然地別過臉去,溫聲問道:“好卿辭,手指還疼不疼?”
楚卿微撐起上半身,輕抬左手,將他的臉掰了過來,直視著自己。